“喂,我說,你做好決定了沒有啊?既然下不了決心就不要在我們面前晃來晃去啊?”藍曉星隔著鐵欄杆發出了抗議。
“而且早說要關我們這麽久啊?我還以為你能很快下定決心呢,我覺得我現在身上全是那家夥的臭味。”艾蓮也不滿地說。
“喲呵?要不要讓尤希爾聞聞現在誰身上更臭?敢不敢啊?”
“你!我有什麽不敢的,不過先說好,就算我輸了,那也是你身上的臭味傳染的!”
“哈,已經以自己會輸為前提開始找解釋了啊,你很有自知之明嘛。”
“藍曉星!你想再被扭胳膊的話就繼續說!”
“尤希爾你看看她,作為正義的青光代行者,你能容忍,有人在你的監獄裡仗著非人的體型和力氣欺負人嗎。。。啊啊啊,放手!”
“非人的體型是吧?再繼續說啊!”
“好了你們兩個,”尤希爾不得不打斷這對已經撕起來的狗男女,“別添亂了好麽,這種決定是能輕易下的麽?艾蓮你應該知道,如果移植了悔罪之心,沒有青光教派的特殊手法就沒法安全取出來的事情吧?就算是專精人體的黃金教派也一樣。”
“我本來也沒有這種想法哦,不是說了害怕被研究嘛,跟人說自己想動個手術從心臟裡取出什麽來不是不打自招嗎?”艾蓮一邊將藍曉星壓在地下,一邊說道。
“你明白就好,”尤希爾揉了揉眉頭,注意到來自不遠處守衛偷偷摸摸的視線,頭又開始大了。
也不知道緹娜這幾天傳播了什麽樣的謠言,這幾天大家看我的眼神都變得怪怪的,大部分都像是同情,但為什麽還有幾個興奮的?
原本一回來就沒個正形的那群人,這幾天表現得特別乖,甚至還有人主動獻殷勤,老實說,尤希爾覺得那群獻殷勤家夥的嘴臉甚至比偷懶的時候更欠揍了。。。
“好了別打了!我答應了!”煩心的不行的尤希爾放棄了思考,不想管這麽多了,本來這次前來抓捕藍曉星就是為了不讓自己受罪,如果跟艾蓮說的一樣,能再招募一個臥底想必也是好事吧。
至於直接殺掉這兩個家夥或是扭送給緹娜。。。不行!無論怎麽說藍曉星在回來的路上,也算救了自己一命,那樣做太不地道了,不符合青光教派的行事準則,嗯,就是這樣。
“好耶!”艾蓮歡呼了一聲,終於松開了藍曉星,站了起來。
“我反對!”藍曉星爬起來抹了抹臉,大聲說道。
“你是要怎麽樣,啊?把你的拿出來你不同意,把我的給出去你也不同意,哦,我明白了,你想死就直說啊?”尤希爾有些惱了,自己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打算放過他們,這個臭不要臉的居然還在這裡挑三揀四。
“嗯。。。你就不能換個人來移植主心嗎?如果艾蓮的計謀得逞,我可就要受到她的壓製了哎。”
“說得好像你現在沒被壓製一樣,”就連尤希爾也不禁吐槽了一句,“別說了,我意已決,艾蓮,收拾一下準備移植吧。”
“不要啊,你看看這個人被禁魔領域壓製著還這麽凶,你們不一定能降伏得了她啊。。。”
“好!”艾蓮回頭瞪了藍曉星一眼,然後跟著尤希爾走了出去。
。。。
緹娜正一邊在後廚熱火朝天地洗菜,一邊跟身側的一個代行者說道:“我跟你講,你不要告訴其他人哦,我前幾天啊,親眼見證了尤希爾她。。。”
如此這般,
如此這般。 “哦哦!”一旁的代行者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說道:“原來如此,怪不得大姐頭這幾天神情抑鬱,而且本來這個任務就有夠奇怪的,哪有專門去抓一個不認識的人的?我現在全明白了!”
說完了,代行者還閉眼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一邊想一邊點頭。
緹娜見狀得意道:“嘿嘿,大吃一驚吧?我也很感慨啊,沒想到尤希爾那麽聰明的一個人,竟然還是被這種渣男人給騙了身子,要是我的話。。。哎?你那是什麽表情?”
緹娜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睜開眼後臉色蒼白,身體都有些打哆嗦,不禁疑惑地問道:“你。。。你沒事吧?怎麽臉色這麽難看?你又想到了什麽?”
“我倒是很好奇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麽做呢?”身後傳來了讓緹娜渾身一僵的聲音。
緹娜回過頭去,發現尤希爾帶著一個人,正面無表情地站在自己身側,而另一側的代行者還在不停地打哆嗦。
“尤希爾?你。。。你怎麽會在這兒?我。。。我可以解釋剛剛的事,不過你是從哪裡開始聽的?”
“讓我想想,”尤希爾竟然笑了笑,“有些記不清了呢,要不然你再給我複述一遍讓我好好想想?”
緹娜咽了一口口水,剛想開口解釋,卻覺得尤希爾身後的那女人有些熟悉。。。
“啊!”緹娜大驚失色,“尤希爾你。。。你接受了她嗎?這怎麽能行?這不是便宜了那個渣男嗎?”
尤希爾原本是打算帶著艾蓮直接去進行移植的,但想了想還是過來先跟緹娜說一聲她的業績泡湯了,本來尤希爾還覺得有些對不起緹娜,心裡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正聽到了緹娜在說什麽渣男騙身子之類的渾話,頓時氣得渾身發抖。
雖然沒聽到緹娜所說的細節,但從渣男騙身子這句話尤希爾也能猜到大體上是什麽內容了,合著那天你說的明白了是這個意思?我那天為什麽沒有尋根究底呢?尤希爾表示自己十分後悔。
現在聽到緹娜這麽說,尤希爾明白緹娜又想歪了,氣不打一處來,指著緹娜對那個代行者喝道:“我不追究你聽她講這些,現在給我按住她!”
對面的代行者見狀猶豫了一下,然後堅定不移地按住了緹娜。
緹娜:“???”
尤希爾身後的艾蓮正一臉好奇地看著這一切,表示快打起來快打起來老娘還沒看夠呢,結果尤希爾轉過頭來說道:“還愣著幹嘛?按住她啊?你以為被渣男騙身子的裡面沒有你是不是?”
艾蓮也呆了一下,然後迅速地明白了過來,怒氣衝衝地上前把正在不斷掙扎的緹娜和代行者一起按住了。
緹娜,代行者:“???”
。。。
“嗚嗚。。。就是這樣了。”緹娜正在酒樓的一個房間裡,跪在地上訴說著自己的累累罪行,而那個代行者在保證會寫三萬字的檢討書以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想象力真夠豐富的啊?還很有邏輯性嘛,繼續!”尤希爾在一旁看似冷冷地說道,其實到現在尤希爾已經不生氣了,畢竟又不是第一天認識緹娜這個不著調的,聽到現在尤希爾甚至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反觀一旁的艾蓮,整個人已經要裂開了,但尤希爾這個最大的受害者沒有發話,她也不好直接撲上去,而且說起來艾蓮和緹娜根本不認識啊,想起來剛剛把人家臉朝下壓在地上的場景,艾蓮甚至覺得有些微微的尷尬。
在監牢內被艾蓮無數次臉朝下按在地上的藍曉星表示很淦。
“嗚嗚。。。沒有了,就是這樣了,而且那天我說了尤希爾你喜歡那個囚犯後,你也沒解釋嘛,一臉黯然神傷的樣子,誰看見都會誤會的好不好?”
“你還敢頂嘴!”
“嗚嗚。。。”緹娜於是不說話了,一個人在那裡抽抽嗒嗒地哭。
“好了好了,”尤希爾終於憋不住笑了出來, “你就是太閑了,整天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快起來,別再哭了。”
“你原諒我了嗎?”緹娜偷偷地瞄了尤希爾一眼。
“原諒了原諒了。”尤希爾沒好氣地說道。
“那。。。”緹娜剛想起身,又想起什麽似的看了艾蓮一眼,只是眼巴巴地看著尤希爾。
尤希爾見狀也扭頭看向了艾蓮,遞出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艾蓮有些無語地和尤希爾對視,搞什麽?你這個主要受害者都原諒了我還能說什麽?
“別哭了,我原諒你了,緹。。。緹娜。”艾蓮磕磕絆絆地說道,“另外剛才把你按到地上,我也做得不對,抱歉。”
“啊沒有沒有,我完全沒有在意的。”緹娜利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擺擺手,“從前尤希爾也常常親自把我按在地上,我已經習慣了。”
艾蓮不禁看向了尤希爾,尤希爾被這番話說得也有些臉紅道:“哪有常常把你按在地上,咱們一年到頭一共才能見幾次啊?真是的,別當著別人的面詆毀我。。。”
艾蓮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在笑聲中,艾蓮還覺得有些感慨,在這間房間裡的人可都是橙陽,青光和黃金教派的幹部啊,放在別的地方,此時都應該快打完了,然而現在她們卻坐在同一個房間裡吃飯喝酒,甚至說著別人的糗事。
如果今後還能有這樣溫馨的場面,那出於自保才做出的移植悔罪之心的決定,說不定也不錯呢。。。
在監牢內三天沒洗澡沒吃過好飯,且是謠言當事人之一的藍曉星表示很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