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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古戰錘領主》第九十三章・白狼騎士的幻境
白狼騎士他的身體處於生與死之間的鬥爭,他的精神也是如此。

 他感受不到實物的存在,而眼前的世界是五彩繽紛的紛擾世界,每一處都充滿異樣,荒誕怪異的生物橫行在這片空間中,在他的腳下甚至有數百萬倍於他的龐然大物,像是一條長蛇在密密麻麻的黑色大地上盤行遊走。

 轉瞬間,白駒過隙一般,面前場景變幻,一個藍黑色的空間,虛無縹緲,一尊古神一般怪誕的生物盤腿於虛空中。

 它/他/她,身上數百雙眼睛都是閉著的,龐大的身軀浮在一個祭壇上,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未知生物,給白狼騎士帶來恐懼感,迷茫感,甚至想要膜拜它/他/她。

 無數的文字,寫滿未知語言的書頁,一個巨大的迷宮,每時每刻都圍著這尊古神變換著,它/他/她身下一口漆黑無比的巨井中,似乎有暗流湧動著....

 白狼騎士發不出聲音,眼神渙散。

 猛然間,一雙比恆星更要閃亮的眼睛睜開,數百雙眼睛齊刷刷一同睜開,原本平緩的魔風流動,靈能變化在這一刻就像復活一般,人類在這一刻隻覺得無數個恆星出現在面前,並且在注視著他.....

 嘴角忍不住抽出著,他的腦海中出現一個詞。

 奸奇......

 血光籠罩全身,空間再度變幻,白狼騎士眼前出現一個猩紅的世界。

 整個空間中濃鬱的血腥味伴隨著硫磺氣息衝擊著人類的嗅覺,血海中血液沸騰著,與深紅大地上龜裂處的岩漿混合著,波濤洶湧!

 一個全身猩紅板鎧的“戰士”端坐在空間中央的黃銅王座上!

 他每一次呼吸都噴出巨量硫磺味,頭頂三對巨角邊緣流下的六道血河,人類感受到某種強烈的殺意與瘋狂,這個“戰士”每一分鍾每一秒鍾都在保持著憤怒,這種憤怒足以讓每一個感受到的生物瘋狂,從而失去理智!

 在黃銅王座下,海量的顱骨堆砌起無數座京觀。王座下方,九層隔閡巨大的台階上,站滿了惡魔!數百萬之多的數量,全都是大魔!

 惡魔的雙翼強健扭曲的軀體!孔武有力的揮擊巨斧!

 每一尊的各處密密麻麻掛著各種顱骨,成串的顱骨是它們的榮耀方式!象征著黃銅王座上那位“真神”的意志!八柱徽記閃動著耀眼的血光,這些都映射在白狼騎士眼中...

 血海中無數嗜血魔,放血鬼湧動著,擁擠著,攀爬著,它們舍生忘死的廝殺,決鬥,混戰!只為了得到黃銅王座上的那尊“真神”一秒鍾的注視!

 它們都想得到認可!從而升魔!成為九階大魔其中一位!

 無數惡魔在戰鬥中尋求獻祭的祭品!從而取悅血神!

 瘋狂!無邊無際的瘋狂!

 白狼騎士全身顫抖著!但精神同樣被這片空間所影響!

 他怒吼著,咆哮著,撕扯著頭髮,

 只為了吼出那個稱號!

 “恐虐!!!!!!!!!”

 “啊啊啊啊啊啊啊!!!!!!!”

 海量的硫磺迸發出,血神恐虐的目光凝視著某處,無上的偉力碾壓著渺小的潛入者,但又一次,他消失了。

 “呼...呼......呼.....”,白狼騎士滿身被汗水浸透,大口喘息著。

 但惡臭味充斥著鼻尖,身邊遍地腐朽!

 毛茸茸,大小比肩凡世貓狗的蒼蠅,滿身膿瘡,形成著一層又一層,一波又一波的密集“雲朵”,在潰爛的樹枝樹根下,各種各樣的蟲類爬行著,每一處無論動物植物身上都有厚厚的肉芽。

 腐朽的大樹和緊緊纏繞著的深綠藤蔓像是擁有著自我意識,樹根在緩慢移動著,藤蔓覆蓋著綠色的大地,真菌,孢子散發著惡臭氣味,並且不斷噴出巨量子孢。

 植物都像是惡魔,藍色,紅色,綠色,紫色的花,盛開在荒誕的世界中,各種流毒膿包,都在散播著致命的病菌。

 這個“滿是生命”的世界中央,一個肥胖無比的軀體,坐在一口和那軀體一樣大的酣鍋前,油膩腐爛的左手拿著一根不知是什麽材料做成的“杓子”,不斷攪動酣鍋內濃綠色令人作嘔的泔水。

 蠕動的藤蔓,破損嚴重的建築,不該存在生命的每一處地方都有著自己生命。

 坩堝前腫脹的身軀,散發著讓人類難以忍受的臭氣,皮膚上滿是壞死流膿的潰瘍,眾多巨大的寄生蟲在他表面皸裂的裂口中爬上爬下,仿佛一切都是造物主把種種腐敗集於一身。

 他肥胖的腰間長出一串串葡萄形狀的皰疹,不停有各種腐敗掉落的器官從身上的漏洞裡流出,這些黏液和器官還有皰疹會分裂成一些納垢靈,納垢靈就像一群在肮髒的汙穢中相互打鬧的孩子一樣,還不時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爬滿了蛆蟲的長杓,攪動著,每一次攪動凡世都會爆發,出現新的疾病,無時無刻都在摧毀著凡人的世界!

 大量惡魔圍在他的身邊,就像圍著篝火暢聊的一家人一般,但每一句都是汙穢無比,像是利爪相互摩擦讓凡人完全無法聽清。

 無數惡魔咆哮著衝進坩堝中,成千上萬的惡魔化為濃漿,但他們還是前仆後繼!在巨杓的攪動下,從四面八方湧來的惡魔們不斷衝入。

 “納垢.....”

 綠色褪去,紫色的騷氣縈繞視角

 像畸形蝙蝠的憤怒怪物掠過天空,它們淒厲的哭聲讓所有聽到聲音的人體內熱血發冷。

 狂怒的放血者和血碾騎,奔湧在這個世界中,眾多假面舞者想舒緩黑暗主人的疲憊頭腦和沮喪心情,於是在行宮上獻上精美舞蹈。

 她們靜靜地跳過舞廳地板上那一個個浮現後刹那破碎的夢想,躍過隱隱約約漂浮的破裂著的山盟海誓,發揮出以前從未達到的水平。每一次感性的舒展完美無暇的演變為下一個優雅地動作,沒有人能看清楚她們的舞蹈。

 這個沉浸在紫色的世界..................

 “色....”

 金光炸起,白狼騎士的意識被強製帶走,窗外已是黑夜。舊世界的月亮莫斯裡布散發著綠光,照耀著舊世界每一處土地,白狼騎士意識到他躺在一間石頭房子裡。

 炙熱的刺痛感戳著他的神經。

 啪啪啪,一連串巴掌拍在白狼騎士的臉頰。

 白狼騎士眼前一黑,鼻腔裡滿是濃鬱到刺鼻的酒味,石頭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喂!人類小子醒一醒!”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房間外走廊中傳來,推開門,一位身著全身板鎧的騎士走入房間。

 艾維領邊陲城要塞駐軍主帥,帝國將軍,

 躺在病床上的白狼騎士,連著咳嗽數下,有些驚訝,“古斯特爾將軍?你怎麽在這?咳咳咳,我在哪?”

 “你被一隊巡視帝國邊界線的遊騎兵們發現在守望者據點旁,和一個矮人一起躺在那裡,後來就到這裡,哦對了,護送你的先驅侍騎們險些被一群人馬獸殺死。”

 要塞將軍低沉音色響透這個灰暗的房間中,古斯特爾老辣的眼神,審視地看著這位還算年輕的白狼騎士,坐在白狼騎士病床邊,看著他道,“你被送到要塞時,身上各處傷口都已經發膿感染,這裡的慈悲女士教會眾多牧師都束手無策,所有方法都嘗試了一遍,效果甚微,更多的是靠你自己的恢復,你隻昏迷了不到一天,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奇跡,最近是不是經常向白狼之神禱告了?”

 白狼騎士眼底異樣,愕然道:“啊?沒有,上次去白狼教會還不知道幾年前的事了,也只是照常匯報任務工作,從白狼祭司手裡領了足夠的聖油罷了。”

 白狼尤裡克,凜冬之神,帝國的北方戰神,他的信徒遍布整個舊世界,為崇拜白狼之神而成立的尤裡克教會手下白狼騎士團是帝國八大騎士團之一。

 但白狼之神對待自己的信徒極為苛刻嚴格,往往信徒們一場血戰後的祭祀,也只能換取最廉價的獎賞。

 要塞將軍起身拍了拍白狼騎士的肩,有些釋然道說,“能活著回來,就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你這樣的朋友少一個都是損失啊!”

 白狼騎士臉上很是憔悴,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苦著臉比哭還難看,“嗯嗯嗯,真是太幸運了...”

 全身每一處都在刺激著自己的神經,白狼騎士說話間渾身痛的發抖。

 “好好休息吧,有什麽需要我給你安排了人手,還有一位慈悲教會牧師在崗,有什麽不舒服直接說就可以。”

 “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向你問清楚,白狼騎士。”

 ...

 身上綁著數道白色綁帶,看起來更加胖了一圈的矮人正坐在加高的椅子上。

 他長長的胡子遮住自己的肚子,嘴上啃嚼著一根極粗極長的黑麵包,一身酒氣地和在他對面坐著的兩位要塞地位最高的將軍交談著。

 病房中的小桌上一大瓶帝國黑啤,一個升裝的木質酒杯放在上面,矮人喝的不亦樂乎,死裡逃生後還能喝到啤酒真的是舒坦!

 “長須者,歡迎來到邊陲城要塞,鑒於你與那位獵巫人朋友一同被追殺情況下,我們就不深入討論了”左手邊的同樣帝國將軍模樣的大胡子壯漢,是古斯特爾的親弟弟,安德瑞斯,一個在艾維領和威森領武藝都很出眾的優秀戰士,同時與他的兄長一同畢業於瑞克領皇家軍事學院。

 他放棄了努恩大公爵,現任威森領選帝侯的聘請,年薪水1000金克朗的待遇,來到這座要塞駐守帝國最危險的地方,帝國南方的門戶。

 右手邊的帝國將軍雙手環抱,不用多說正是看望過獵巫人的古斯特爾,他表情嚴肅和親弟弟的幽默感給人截然不同。

 “我聽過你們二位名字,激流關那些老頑固都誇過二位的領軍和勇氣,過多戰火洗禮下,二位殺過的野獸人,煩人的綠皮都殺了一大串,很高興見到各位啊。”

 矮人粗短的手臂高舉酒杯,然後一口將裡面慢慢的啤酒悶掉,矮人高興地拍了拍肚子,“啊~啊~啊~舒坦!舒坦!”

 安德瑞斯咧開大胡子笑著,“管夠管夠,矮人朋友!”

 要塞將軍開口道,“我希望知道群山的子民為什麽會出現在吸血鬼領地,並且帝國的獵巫人是怎麽負的傷?你們經歷了什麽?希望能盡快詳細的訴說。”

 語調有些冷聲,古斯特爾敏銳的預感,覺得最近會發生一些事情,至少眼前的矮人和獵巫人一同從死者的領地安全回來,這就說明了一些問題。

 “嗝————”,話音剛落,矮人張著大嘴,美美的打了個酒嗝,房間本就濃鬱的啤酒味更濃了。

 “山下人類還是太年輕了,釀出來的啤酒味道太淡,沒有一點酒味嘛!真懷念伯格曼的酒,嘖嘖嘖那滋味,真的讓我見一眼瓦拉雅都不換,當然瓦拉雅的披風啊!實屬比較而已!”矮人臉上洋溢起懷念的神色,但愉悅的心情沒有持續太久。

 矮人像是想起了不堪的回憶,他本是醉醺醺的模樣,像被人扔入北方獨龍城的冰窖一般醒酒,仇恨的怒色浮現在眼底。

 “那個人類小子是好樣的,他把我從一堆該死的地精和一頭巨魔,也許是變異的巨魔,救出來,要不然,這會兒我就在巨魔的肚子裡轉圈,與先祖神們共同暢飲啤酒了!”

 兩個要塞最高指揮者相視一下,認真聽著這位當事人的話語。

 “嘿!當然我呢之前就被一群該死的綠皮伏擊了,不是說宰不掉那個巨魔啊,我至少能砍下它的舌頭外加兩條手臂,那個巨魔在追殺時候,人類小子還犯了常識性錯誤,居然帶著一身地精味逃跑,當然了,我身上也有那味,誰讓那個人類不問我呢?還是太年輕了!年輕就意味著浮躁和處世不久!當然了........”

 矮人撫著自己長長的胡須,絮叨絮叨,滔滔不絕,撤了很多題外話,他面前兩位都是清楚矮人的習性,都沒有打斷他的講述,左邊的安德瑞斯到時打了個哈欠。

 沒辦法,實在是太無趣了,而且最近邊境襲擊事件變多,他也是很忙的。

 “那麽有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尊敬的矮人,例如....野獸人?”

 ...(錘佬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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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劇情有些亂,開了三個點,文筆有些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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