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亮這邊的戰士們已經開始痛打落水狗的時候,烏頓與炎魔的戰局出現了變化。那炎魔雖然被烏頓按在地上打,但卻未傷及根本,反而有漸漸掙脫的趨勢。烏頓的火焰,由於光明與黑暗的相生相克,倒是給以黑暗之力為基礎的炎魔造成了不輕的傷害。
終於,烏頓的又一次進攻被炎魔右手的火刃擋住,在烏頓反應過來之前,炎魔一下子發了力,右手拚命向上頂開,同時左手抓緊九尾鞭往回一拉。烏頓被這突然的反擊打得不知所措,一下子失了重心,被拉得人立而起。炎魔也趁此機會爬了起來,又對著烏頓的胸腹刺出幾刀,將烏頓擊倒在地。
趙亮正在最前方衝殺,敵人來一個便被他殺一個,來兩個便被他殺一雙,箭矢與刀槍打在他身上,雖有痛感,卻無法造成重創。敵軍由於受到雙方最強戰力之間的戰鬥的影響,可以說損失慘重,基本上是潰不成軍了,只剩下喬和他率領的禁衛軍還在頑強地戰鬥著。
“這名禁軍首領真強啊……傳我軍令下去,如果有人能活捉他,賞十名美女。”趙亮看著哪怕敗局已定,卻依然奮勇揮刀的喬,內心十分讚賞,便下達了這樣一道軍令。至於美女嘛……那自然是半獸人眼中的美女啦,反正自己也無福消受,賞下去又要何妨!
趙亮向烏頓那邊一看,卻突然發覺事情不妙。烏頓已經四腳朝天地躺在了地上,四肢不斷地揮舞,抵擋炎魔的攻擊。但右後腿卻被炎魔的九尾鞭死死纏住,脫身不得。
只見那炎魔一聲暴吼,左手上火光大盛,竟抓住九尾鞭在地上拖行,不一會兒便開始旋轉起來。而烏頓竟也被拖著,以炎魔為中心做起了圓周運動。炎魔拖著烏頓越轉越快。他自己是爽了,可苦了己方的半獸人們。摩瑞亞的很多半獸人便在這巨型的絞肉機下化為了肉泥。
漸漸地,炎魔將烏頓從地上拉了起來,就像一個投鏈球的運動員,在飛速地旋轉了幾圈後,將烏頓一下子甩了出去!烏頓在半空中飛了好一會兒,才重重地砸到了摩瑞亞的半獸人軍陣中。
喬看得臉上直抽抽,這玩意兒是底牌嗎?怎麽這麽坑自己人?敵人沒殺多少,自己人倒是殺了一堆,這還怎麽打?
不得不說,烏頓還是很敬業的。在自己快被轉暈的同時,也不忘用龍火噴對方,當然,也可能是被轉吐了。總之,炎魔同樣受了不輕的傷,一身力量被光明之力打擊得極為嚴重。而烏頓的情況也不好過,就像一名被泰森揍了好幾拳的拳擊手,情況又能好到哪裡去?
眼看著炎魔一步步向烏頓走去,趙亮知道自己應該幫幫烏頓,雖然所起的作用可能有限。
“老師可以憑借一己之力擊殺炎魔,我這個半吊子巫師肯定是搞不定他的,但干擾一下嘛……這還是可以的。”趙亮取出法杖,施放了兩個水系法術:冰錐術和點水成冰。
冰錐術不用多說,但那點水成冰可是十分奇妙的。趙亮在學習這一法術時,埃隆與薩魯曼都有過指導。這一法術對環境有著較高的要求:如果環境內有水,如河流,雨水等,那麽這法術便可使用,但如果是在沙漠或平原上,這法術施了也是白施。為什麽呢?因為這一法術純粹是借力打力,將外界的水變為帶有魔法能量的冰,對敵人進行攻擊。具體原理,便是讓自己體內的元素能量,法杖上的元素能量和周圍環境中的元素能量產生連接,合為一體,再用法力作為引導,對目標進行攻擊。
雖然說起來十分玄乎,
但事實上這法術十分雞肋,因為,如果環境中的水不夠,冰錐術的威力都比它大得多。這個法術,太依賴環境,平時基本上是用不到的。但在這暴雨傾盆的環境裡,這法術卻十分有效。 只見空中無數的雨滴忽然被凍在了一起,細密的雨絲一下子變成了無數的冰針,在下落過程中,這些冰針又聯合在了一起,形成了無數棍棒粗細,十幾厘米長的冰棱。
“去!”趙亮法杖向炎魔一點,這些冰棱便快如箭矢地向正在前進的炎魔砸去。
另一邊,威爾在傳下去軍令後,便衝上前去,與喬戰在了一起。兵對兵,將對將,倆人四條手臂四把彎刀殺得是難解難分。卻不料,趙亮使了個小心思,幾板冰棱,直衝著喬的後腦杓飛來,啪地一下,打在了他的頭盔上。喬遭受到重擊,頭腦嗡嗡作響,終於是扛不住,暈倒在座狼背上,直接被威爾生擒活捉。
那些冰棱與冰錐,對於炎魔來說,也不過是指甲蓋大小的冰雹,來了也就熔化了,但架不住對方數量太多,不少冰棱沒有完全熔化就打在了他的身上,雖然一下兩下並不痛,但這是個積累的過程。再加上這些冰棱內也含有少量趙亮的光明之力,因此炎魔感覺十分難受。
“吼——”炎魔四處尋找著,很快便看見了趙亮——一個拿著法杖指指點點的小銀人。“應該就是你!”炎魔怒火中燒,揮著火刃,便向趙亮撲了過去。
“媽呀!”趙亮一看對手來勢洶洶,就知道大事不妙,馬上收了法杖,又切換到一手刀一手劍的作戰模式下準備硬抗,同時身上的龍火也已經變成了史卡莎的寒氣。那些失去了趙亮控制的冰棱,便從空中墜下,又砸死砸傷了不少敵軍(趙亮是不會蠢到在自己的軍隊頭上施展這種不易控制誤傷的法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