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艾辛格後,趙亮心中猶疑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訴甘道夫有關薩魯曼的事。說,可以視作對師傅的背叛;不說,又擔心薩魯曼從此墮落。在一番糾結後,趙亮下定了決心:說。
於是,在回來的第二天,趙亮便去找甘道夫,將薩魯曼對自己說的話和薩魯曼有關魔戒的筆記本一事告訴了他。甘道夫聽了大驚失色。
“想不到魔戒的力量是如此的強大,薩魯曼不過是研究魔戒,就已經如此著迷了。我們應當及時提醒他,最好現在就去!”甘道夫拉起趙亮就走,兩人直奔歐散克塔的中層——那裡正是薩魯曼研究魔法的地方。
當兩人趕到時,薩魯曼正站在書架邊的梯子上查找資料(那是個很大的書架,可以說整面牆都是書)。
“有什麽事嗎?”薩魯曼從梯子上下來,問道。
“有些問題,想要問一問您。”趙亮恭敬地答道。
“請問,您知道至尊魔戒嗎?”甘道夫率先發問。
“知道。索倫右手上的戒指,在那場大戰之後便失落了。我之前不是已經在聖白議會(當時趙亮尚未穿越)上告訴你們,那戒指已經流入大海了嗎?”薩魯曼答道。
“這枚戒指的用途是什麽?”趙亮問道。
“凡人戴上它,會隱身,但事實上他的靈魂已經進入了幽影的世界,戒靈會直接看到他的靈魂。在剛鐸的圖書館裡,伊西鐸親筆記下了當他戴上魔戒後的感受。但貌似這枚戒指是完全邪惡的,而且產生了自己的靈智,一心隻想回到索倫的手上。甚至可以說,索倫的一部分靈魂已經融入了這枚戒指,因為歷代持有它的人大都不得善終。這枚戒指可以說就是索倫最強大的武器,同時他也可以用這枚戒指控制所有持有其他魔戒的人。這枚戒指是中土所有魔戒的力量之源。”
“但是,您為什麽會在多爾戈多嘗試尋找魔戒?”甘道夫銳利的目光迎上薩魯曼高傲的眼神,問道。
“那是因為我不想讓這枚戒指落入索倫之手!好吧,我確實不能確定這枚戒指是否流入了大海,但萬一呢?”薩魯曼回答,他有些惱火。
“那師父,你為什麽想知道至尊魔戒是如何製鑄造的呢?”趙亮終於抬起了頭,直視薩魯曼。
深吸了一口氣,薩魯曼道:“我想鑄造屬於自己的魔戒!”
甘道夫與趙亮被這句話驚得不輕,難道一代白袍賢者就這樣墮落了嗎?
薩魯曼解釋道:“不要誤會,索倫鑄戒是為了操控天下的生靈,但我的意願並非如此。要知道索倫在鑄戒之後,力量可是增強了不少。我們如果掌握了這一技術,便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從此增強我們的力量與他抗衡。還有,現在人類內部本身是一盤散沙,精靈的力量逐漸式微,矮人們忙於挖礦,也不想再有大的征戰,而在南方,魔多的獠牙已經向外露出,如果我們聖白議會無法用力量將這三族凝聚起來,我們基本上毫無勝算。”
“很有道理呀。”趙亮心道。
“難道你想用戒指操控三族嗎?這違背了聖白議會創立的初衷——完全自願對抗黑暗,不能強迫其他種族對抗黑暗。我們的任務是帶領,不是統治!”甘道夫道。
“我並沒有說要統治他們!從來沒有!但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力量,他們根本不會團結一致!”薩魯曼有些火大。
“我的朋友,你可以鑄造戒指來增強自己的力量。但是你絕不能像索倫一樣,用它來控制別人。
而且你有沒有想過索倫的力量為什麽會增強?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從其他的持戒者身上吸取強大的力量以強化自己。這只是我的推測。”甘道夫歎了口氣,道。 “你們可以鑄造自己的戒指,這我不會管。”薩魯曼口氣也軟了下去,說道。“我不會用戒指操控其他人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好吧,希望你不要走上錯誤的道路,我的朋友。”甘道夫道。趙亮希望自己所做的一切都還來得及。畢竟,薩魯曼只是對至尊魔戒的知識與工藝著迷,還不至於墮落,自己及時地出手應該可以將薩魯曼從危險的邊緣拉回來。
甘道夫帶著趙亮離開了。走出高塔,趙亮轉身對甘道夫說道:“老師,雖然我們已經勸過他了,但還是請您留意師父的行為。如果他墮落了,那可真是個巨大的麻煩。”從內心裡,趙亮對薩魯曼還是很有好感的。
“好吧,我會盡量留意的。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把比爾博送回家?他在瑞文戴爾呆了足足半年呐!”甘道夫道。
說走就走。兩個月後,他們來到瑞文戴爾,趙亮帶走了他的兩匹狼,與埃隆告別後,便帶上比爾博,踏上了返鄉之路。又過了一個多月,在長途跋涉之後,他們回到了夏爾。這是第三紀元2942年10月的事了。
在與比爾博道別後,趙亮有些迷茫:《霍比特人》的故事,自己已經參與完了。從現在到魔戒聖戰開始,還有整整77年,自己活得了那麽久嗎?應該可以,畢竟布爾格的老爹阿佐格便是活了一百多歲,在正值壯年的時候被戴因殺死的。自己又有各種加持,應該可以活很久。
“年輕人,不要迷茫。”正在趙亮走神的當兒,甘道夫一巴掌拍在趙亮肩上,說道:“你去半獸人的首都走一趟吧。如果可以,你爭取征服他們,成為他們的頭兒,甚至讓北方與迷霧山脈中的半獸人加入我們的陣營。當然,這也可能是我異想天開。”甘道夫嘿嘿一笑,道。
趙亮眼前一亮!“對呀,我的確可以試試,我還不信半獸人裡面有哪個比我還要強!”
“多謝你的指點,老師!”趙亮萬分感激道。一時間,他覺得自己有著光明的前途。
“那麽,祝你好運!你要記住,成為領導者不僅要靠力量,更要靠智慧。未來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甘道夫衷心祝福道,說完,他翻身上馬,一溜煙兒的向南方疾馳而去。
“我也要開始我未來的新征程了!”趙亮讓兩條狼爬上烏頓寬厚的脊背,自己再騎上去,向著北方的半獸人都城——貢達巴多山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