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他們沒有選擇翻越迷霧山脈,而是向西穿過洛汗國,從南向北進攻多爾戈多。趙亮則是騎在烏頓背上,慢悠悠地向著軍隊行進的方向飛去。
軍隊花了大約五天的時間快速地穿過了洛汗平原,又渡過了安都因河,沿著大褐地西邊進軍。又花了大概十天,他們穿過了幽暗密林南端,抵達了多爾戈多。
多爾戈多是一處林中的高地,索倫在這裡建立了一座要塞。這裡被一圈岩石高牆包圍著,裡面是一座巨大的堡壘。堡壘防衛森嚴,有半獸人來回巡邏。高牆內部的堡壘是一個地牢與要塞的綜合體。堡壘的牆壁上有著很多小的射擊孔,而且還設置了六座瞭望塔,守衛得極其到位,易守難攻。要塞中間有一座高塔,高塔周圍的空地約有1/4個艾辛格那麽大。趙亮在空中看得一清二楚。
“那片空地中有一些小黑點,是什麽?”趙亮看得不大清楚,問道。
“妖獸。”烏頓沉重地回答道。
趙亮一時無言。到底是什麽妖獸?他自己也不知道。
多爾戈多的半獸人們像是意識到了什麽,只聽一陣沉悶的號角聲響起,無數半獸人在堡壘中列陣,他們抽出了弓箭,做好了準備。
“來者何人?為什麽讓你的混帳軍隊在多爾戈多前列陣?”在一片半獸人的咆哮聲中,傳來一個低沉、沙啞卻極有力量的聲音。
聖白衛隊沒有給出任何回復。手持巨盾的步兵們走上前去,將盾牌組成了盾牆,讓敵方的箭矢無法傷及身後的弓手。騎兵們舉起了長槍,做好了衝鋒的準備。
半獸人並沒有派一兵一卒出來應戰。他們只是在放箭。只聽“托”“托”之聲不絕於耳——這是弓箭射入盾牌發出的響聲。
“放箭!”薩魯曼一聲令下,弓手開始射箭。甘道夫與薩魯曼配合得十分默契,命令剛一下達,甘道夫便一舉法杖,口中念咒,無數的箭雨頓時成為了火箭,射在多爾戈多的高牆上。這並沒有結束,這些火箭好像炸彈一樣,在牆上,堡壘上自行爆開了,炸死、炸傷了許多半獸人。然而,這離破防還差的遠。
“衝啊,烏頓,現在是我們出手的時候了!”看著下方僵持的戰局,趙亮準備出手了。
烏頓便開始向下俯衝。遠遠看去,就好像一個巨大的雪球從天而降。“噴火!”趙亮說道,同時發出來一個最基本的法術——火球術。
下方的半獸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從天而降的龍火與火球打懵了,死傷極為慘重。烏頓龍尾一掃,將多爾戈多城牆上的很多半獸人和幾塊巨石直接抽飛。
“這是龍!”旁邊的半獸人看得清楚,頓時嚇破了膽。半獸人軍隊開始混亂,軍心開始動搖。
趙亮指揮著烏頓再次回到了盤旋的高度。
“可惡!”多爾戈多的高塔中,一名高大的,身著黑袍的身影怒喝道。他便是之前問話的那個聲音的主人。但他不是人類,他是——戒靈。
“此人無視索倫大君的力量,如此挑釁,著實可惡。”另一個陰影說的道。
“我要讓他……體會到……身處黑暗的……恐懼……”第三個黑影陰惻惻道。
三道黑影十分默契地一同離開了塔,向各自的有翼坐騎走去。那便是烏頓口中的妖獸。它們看上去像龍,但並不是龍。它們與龍類似蜥蜴的身材完全不一樣。它們只有兩條後腿和一雙翅膀,頭上也沒有龍角,就像是兩足兩翼的大蟒蛇。
它們的頭是圓圓的,一點也不如龍頭威猛。 三隻妖獸怪叫著騰空而起。“這三個東西到底叫什麽名字?”趙亮頭一次見到這奇怪的類龍物種,有些好奇又有些恐懼。
“這些生物,是飛蛇。算是我們龍族的遠親,但十分墮落,以腐爛、墮落的生物為食(比如半獸人)。他們不會噴火,但會帶來恐懼。要小心面對。他們類似食腐的兀鷲。”烏頓說道。
便在這時,三隻飛蛇發出了幾聲恐怖的嘶叫,騰空而起,直撲趙亮。
“來了!”趙亮一聲低呼,右手抽出長劍,“唰”地劈出一道火焰劍氣,同時讓烏頓向上飛去,避開為首戒靈的衝擊。那戒靈也不是好相與的,只見對方抽出了寶劍,劍身上的火焰是黑色的。“叮~~”對方狠狠一架,劍氣消散了。
“你是什麽人?我劍下不死無名之鬼。”趙亮率先發問。
對方沉默。趙亮發現對方的黑袍與鬥篷之下竟是空空蕩蕩的,只有一雙散發著蒼白光芒的眼睛。終於,對方答道:“第二戒靈,卡哈穆爾!”那聲音冷幽幽的,讓趙亮感到十分不安,寒毛倒豎。
對方話音剛落,便騎著飛蛇直撲過來。與此同時,另外兩名戒靈已經繞到了後方,呈三角之勢將趙亮圍住。
對方撲來時,趙亮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這是戒靈的威壓。“可能扛不住!衝!”趙亮連忙抽出了刀,雙手持兵刃向前拚命砍去,希望借此殺出一條生路。與此同時,烏頓也十分給力地吐出了一口寒冰龍息。
對方的飛蛇僵硬了好一會兒(被凍的),但對方的劍揮來的速度絲毫不受影響。趙亮的兩柄兵刃一起向對方揮去,在發出兩道光刃的同時,迎上了對方的劍。
兩道光刃準確地砍在了對方身上。哢哈穆爾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嘶叫,但趙亮卻依然感到了一種恐懼,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對方的這一劍不僅僅有物理上的攻擊,更有對靈魂的攻擊。這一劍上的黑色火焰雖擦過了趙亮的盔甲,卻仍然傷到了趙亮的靈魂。
還沒等趙亮的靈魂損傷被光明之力恢復,另外兩名戒靈的攻擊又到了。趙亮隻覺得兩肩一陣痛楚,顯然是被敵人的劍刺中了。這種肉體沒事,但靈魂奇痛的感覺,趙亮還真覺得難以忍受。
只聽“啪”的一聲,烏頓一個甩尾,攻城錘一般的尾巴直接抽到了一條飛蛇的腦袋。這條飛蛇的頭就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下去,從空中翻滾著摔落。它背上的戒靈一聲嘶吼,不甘地摔了下去。
“不容易。”趙亮看著空中剩下的兩條飛蛇,松了一口氣。畢竟,剛交手不久,對方便有一員大將失去了戰鬥力。但自己也受了一些傷,可以說小賺一把。
看著從空中摔落的飛蛇,半獸人一陣驚慌。“進攻!”薩魯曼趁機下令進攻,並與聖白議會的成員一起施展大量法術。之前被烏頓打出的城牆缺口已經沒有堵上的可能了——聖白衛隊已經開始攻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