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巫師進入了擺好宴席的房間,按職位高低在桌子旁坐下,開始把酒言歡。兩名藍袍巫師並未發覺任何異常,但甘道夫和薩魯曼則是緊張地評估著開口的時機。
終於,兩名藍袍巫師有些醉了,薩魯曼率先開口道:“兩位師弟,你們還記得上古時期的那場主神大戰嗎?”
“記得。師兄,難道你有話要說?”摩列達問道。
“是的。我認為曼威騙了我們!”薩魯曼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句話直接嚇得兩名藍袍巫師從微醺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師兄,你怎麽能這樣說?曼威大人可是眾神之首,你怎能如此誹謗他?”羅密斯達奴問道。
“我問你們,在我們一同進入宇宙時,馬爾寇有沒有做壞事?”薩魯曼問道。
“沒有。”兩人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是誰在我們之中散布有關馬爾寇的負面消息?”“曼威。”
“是誰主動地敵視他?在他什麽都沒有做的情況下敵視他?”一問接著一問。“是我們。”
“是誰讓精靈和西方人奴役其他種族?”
“是曼威。”
“是誰的后宮中住滿了縵立遠視的精靈美女?”
“是曼威。”
“好,既然你們都承認這些事實,那我們便有繼續談下去的可能。”薩魯曼喝了一口酒,接著說道:“你們應該都看到了,在那最後一戰中,馬爾寇用盡力量向戰場上所有人展示的記憶。這一記憶與你我所知的諸多事實基本一模一樣。因此,我們是受了曼威的蠱惑。”
兩名藍袍巫師默然不語。事實擺在眼前,又有什麽可爭辯的呢?
一看沒人反對,薩魯曼便繼續開口道:“因此,我打算重新迎立馬爾寇,將他從虛空之中接回宇宙內,推翻曼威的統治。”
“師兄,你瘋了!”摩列達猛地站了起來,震驚地望著對方。
“你們難道是貪戀現在的身份嗎?如果馬爾寇回歸,他會給我們更多的東西。不要被曼威的伎倆蒙蔽了雙眼。”薩魯曼須發皆張,而甘道夫也站了起來,緊握著手杖,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勢頭。
“大師兄,糾結過去犯下的錯誤沒有意義啊!”羅密斯達奴勸道。“現在這已經成為了事實,補救反而會帶來更大的傷害,於精靈,人類,矮人和半獸人而言,都沒有好處。”
“如果不改變這一現狀,半獸人,東方人和南方人就永無出頭之日!你們答不答應加入我們反抗曼威的隊伍?”薩魯曼已是圖窮匕現,他面沉似水地問道。
“師兄,你回頭吧!”摩列達苦苦相勸。
“不必勸了,大師兄已經變了。我們走!”羅密斯達奴拉起摩列達就走。
薩魯曼一抬手杖,房間的四扇門全部關上了。
“大師兄,你要幹什麽?”兩名藍袍巫師都握緊了手中的權杖,同時做出了防守的姿態。
“看來這頓飯是吃不成了。”甘道夫忽然歎了口氣,道。
“動手吧!”薩魯曼與甘道夫同時施放了法術。一排火球飛向了兩名藍袍巫師,同時一個隱形的禁箍咒被薩魯曼施放了出來。
兩名藍袍巫師同樣不甘示弱,摩列達極為認真地將法杖向前揮出,一道雷光向薩魯曼轟去, 卻被薩魯曼輕輕擋開。羅密斯達奴召喚了一陣狂風,吹得甘道夫的火球四處飛散。然而,兩人驚恐地發現,
自己體內的法力有漸漸失控的趨勢。 “是大師兄的禁錮咒!”兩名藍袍巫師非常驚慌。白袍巫師比藍袍巫師高了整整三個等級,這讓兩人感到了強大的壓力。而這時,一團大象大小的火球已經被甘道夫凝聚出來,狠狠向兩人砸去。
在一聲巨響後,摩列達和羅密斯達奴倒飛了出去,撞在了歐散克塔的牆上。
“來人,把他們關押到塔頂去!”薩魯曼下了一個束縛咒,隨後,一群士兵便將兩名藍袍巫師帶到了歐散克塔的頂端。
“我勸你們回頭是岸,不要執迷不悟!”薩魯曼在他們身後大聲喊道,而正在上樓梯的兩人,同時陷入了沉思。
趙亮還不知道,薩魯曼和甘道夫已經與自己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更沒有想到自己的操作竟是一波神助攻!他只是不斷地向自己此行最終的目的地——盔耀城前進。
兩個多月後,趙亮在2945年6月,來到了盔耀城。
“咳,咳咳,這沙塵暴是真的嗆人。”趙亮從漫天黃沙中牽著他的兩條狼,緩緩向盔耀城走去。
走在盔耀城的大街上,趙亮幾乎可以聞到一股孜然味兒。沿街有賣燒烤的,趙亮來了幾串,口味類似前世的烤串兒。同時,街上有不少街頭藝人正在吹吹打打,那曲調同樣十分上頭。
“好家夥,不愧是熱帶沙漠中的王國!真是熱情似火!”趙亮信步走在街道上,過足了出國旅遊的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