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趙亮摔倒在地,他的嘴角湧出了一絲鮮血。
“咳,咳,咳咳咳,這麽強的衝擊力嗎?”擦掉嘴角的血絲,趙亮認識到這個敵人實在是強大。叢而,不等他出手,對方再次衝了上來,打算一鼓作氣打垮趙亮。
趙亮連忙揮出兩道附著冰水元素的刀罡,同時將身上的龍火轉化為了寒氣。這還沒完,趙亮直接讓自己的盔甲外層凝結出了一層厚重的冰甲,將自己圍得如同鐵桶一般。
“可笑。你擋不住的!”烏瓦薩的桀桀怪笑從面具下傳到了趙亮的耳朵裡。同時,他被血紅色魔法能量包裹的雙手直接向趙亮腹部插去,輕松地躲開了兩道刀罡。
“你太托大了!”趙亮發現烏瓦薩甚至沒有任何防守的意願。只見敵人傾刻間已經來到了自己身前,雙手向自己的腹部扎去,如同兩杆長矛一般,招式已難用老,根本沒有回旋的余地。看著自大的敵人,趙亮心中一喜,長刀橫掃,向敵人腰間飛速斬去,同時一道全新的寒冷的刀罡也疾速飛向了對方的腹部。
只聽“咚”的一聲,仿佛鼓錘擊在了鼓面上,渾厚的響聲從趙亮腹部傳來。趙亮再次倒飛出去,同時他腹部的冰甲在一瞬間碎成了冰渣。而這次打擊貌似並沒有給趙亮造成太大傷害。趙亮在半空中調整身形,穩穩地落在了地上。而烏瓦薩的身形忽然變得有些僵硬。
“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被凍住?”烏瓦薩驚駭的聲音從面具下傳來。望著自己手上漸漸生出的冰花,烏瓦薩萬分震驚。“可惡,我的腰腹和雙手幾乎要被凍僵了!那兩刀怎麽這麽強?”
烏瓦薩馬上拚命催動體內的魔法力量,打算迅速給自己解凍。然而,接下來,趙亮開始一刻不停地揮刀。數百道寒冰刀罡擊中了已經行動不便的烏瓦薩。不多時,烏瓦薩已經被凍在了一個巨大的冰塊裡。
“你,你是怎麽做到的?”烏瓦薩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冰塊中傳來。
“在你招式用老的那一刻,你就已經輸了。”趙亮冷笑道。“你的手的確打中了我的冰甲,很可惜,我的冰甲與我的盔甲之間並未嚴絲合縫。在你打到冰甲的前一瞬間,我已經讓冰甲離開了我的盔甲。隨後我讓冰甲自爆了。爆炸的推力讓我飛了出去,而你卻可笑地用身體硬抗了我附帶著冰水元素能量的兩刀。你的雙手被凍住同樣是因為我的冰甲中的冰水元素能量。”
“陛下,現在勝負已分了,對嗎?”趙亮轉過頭對正在觀戰的國王問道。
“不。你們之中並沒有一方真正的認輸,因此比鬥並未結束。”國王認真的說道。
“好。烏瓦薩先生,請問您是否願意認輸?”趙亮對冰塊中的烏瓦薩問道。
“認輸?不可能的,我剛才只出了五成力!”烏瓦薩高傲的說道。
“那就沒辦法了。為了得到國王陛下的認命,我只能逼迫您了。”趙亮搖了搖頭,同時握緊了法杖。法杖杖頭藍光閃爍。隨後,巨大的冰塊開始壓縮,無數冰刺從緊貼著烏瓦薩身體的冰塊中刺入了烏瓦薩的衣袍。
“可惡!”烏瓦薩憤怒地嘶吼著。
忽然,幾枚冰刺刺入了烏瓦薩的面具。隨後讓趙亮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面具竟然自動開始碎裂!更驚人的是,在面具碎裂後,黑色的衣袍中竟然沒有臉,只有一雙全部放射著白光的眼睛,在鬥篷下如墨的陰影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
“不好,他是戒靈!塊保護國王陛下!”趙亮一聲驚呼,
頓時殿上的侍衛全部聚集在國王身前,警惕的盯著大冰塊中的烏瓦薩。 “哈哈哈哈,小子,竟然知道我是戒靈,不錯!我就是索倫大帝手下九戒靈中排行第九的烏瓦薩,‘牧馬者’!本來我想潛入盧恩,讓他們的國王成為索倫大帝的仆人,最後讓東方成為我們的基地。可是你這個小子,竟然破壞了我的計劃!”瓦薩全身閃爍著血紅色和黑色的光芒,格外猙獰可怖。
“那個面具是索倫給你的封印嗎?”趙亮壯著膽子問道。
“不錯,那是為了偽裝,同時封印一部分我的力量,避免我一不小心再開殺戒,暴露了身份。不過你解開了它!”說到這裡,烏瓦薩狂笑的起來。“桀桀桀桀!在你死前,我幫你理清了來龍去脈, 你還有什麽遺言要交代嗎?在你說完延後,整個皇宮的人都將和你一同去死!”顯然,烏瓦薩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殺念了。
國王嚇得臉色發白。“法……法師大……大人,你你……你一定要保……保護我啊!”
趙亮根本沒理已經嚇破了膽的國王。他緊緊的盯住烏瓦薩,笑道:“我的遺言,就是……讓你去死!”話音剛落,趙亮直接讓這枚巨大的冰塊徹底爆炸,整個宮殿頓時被冰霧填滿。
“小子不錯嘛,不過這種力量離殺我還差了點兒啊!”烏瓦薩戲謔的聲音傳來。下一刻,五枚紅黑相間的光球直接擊中了趙亮的胸膛和小腹。
趙亮再次被炸飛,不過這回他直接飛到了國王身前的幾案上,幾案在趙亮的撞擊下斷成了兩截。
“哎呀媽呀,救命!”國王早已嚇得六神無主,五官由於恐懼顯得分外扭曲,看上去十分滑稽。但現在除了烏瓦薩,沒有人笑的出來。
“戒靈的弱點在於他們的衣袍,那是承載他們靈魂形體的魔法載具。只要能徹底破壞他們的衣袍,他們就失去了戰鬥力,但我完全沒辦法用刀把他的衣袍切成碎片呀!先前的刀罡只能凍住他或者傷到他的靈魂,卻切不破他的衣袍。”趙亮搖了搖腦袋,一躍而起,但烏瓦薩的攻擊毫不留情,一團又一團紅色的能量球不斷向趙亮飛來。趙亮揮刀抵擋,左右支絀,漸漸落入了下風。
“這可怎麽辦?現在完全沒有辦法還手,只能被動防禦!”趙亮非常焦急,但對眼前的情況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