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證明,”郝追風也隻好“挺身而出”了,“他確實是梁爽的孿生大哥。”
真的還是假的?!
最後,盡管大夥都相信了他們的謊言,但還是不肯放過梁爽,紛紛向他索取“梁爽”的聯系電話號碼。
梁爽無奈,隻好把電話號碼抄寫下來交給其中的一個人:“大家相互傳抄吧。”
但留下來的卻是以前公司老板的電話號碼,誰叫這小子以前刻薄自己呢,就讓他飽受騷擾之苦吧,嘿嘿嘿嘿。
最後,梁爽成功擺脫了人們的糾纏,和郝追風躲進裡面的一間廂房去了。
郝追風也忍不住搖頭苦笑道:“看來粉絲多也不是什麽好事呀,想好好吃頓飯都不行。”
點好菜後,郝追風問喝什麽酒,啤酒好嗎?
梁爽點頭稱好。
“抽煙嗎?”郝追風隨後掏出一包軟包裝的“中華”牌香煙問道,“我記得你小子以前是不抽煙的。”
“臥槽,你小子從頭到腳都是名牌,”梁爽接過點燃後狠狠吸了一口道,“肯定是發大財了吧?”
自己一直都是抽十來塊錢的香煙,想不到這小子竟然抽七八十元一包的軟包裝“中華”香煙。
“哪裡哪裡,其實就是拿來充門面的。”郝追風擺擺手,跟著壓低聲音說,“不瞞你說,我這個是‘山寨貨’,才十多塊錢一包,不過味道還不錯,足可以假亂真,嘿嘿。”
“嗯嗯,你小子不說我還真分不出來呢。”梁爽又使勁吸了一口,雖然對方已經說明是山寨貨了,但感覺到味道還是挺不錯的,看來現在的造假技術還真踏馬的牛。
郝追風突然問道:“不是我掃你的興哈,你發現自己的演出已經沒有剛開始的時候熱門和爆棚了嗎?”
梁爽微微頷首:“你認為是什麽原因造成的呢?”
郝追風分折道:“我是醬紫認為的哈,大家總不能為了虛無縹緲的‘夢想’而放棄現實的生活和‘理想’,每天跑到你那裡去‘圓夢’吧?”
“有道理。你認為應該怎麽改善呢?”
“不是改善,是改行。”
“你的意思是……”
“你現在簡直就是大材小用,嘿嘿。”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我問你,你現在每天的收入是多少?”
“幾十萬吧。”梁爽深深歎了口氣道,“不過就一天不如一天,估計過了元宵節基本上就玩完了。”
說話間酒菜已經擺上來了,郝追風舉起酒杯道:“來,邊喝邊聊。”
“乾。”梁爽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的把一杯啤酒幹了。
“我們合作怎麽樣?”郝追風又把彼此的酒杯斟滿了,“你的能力加上我的頭腦,無論做什麽都肯定能夠賺大錢,何必非要靠賣藝來賺錢呢?”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梁爽不禁搖頭苦笑道,“我能乾嗎,還賺大錢呢,嘿嘿?!”
“你小子就是個榆木疙瘩。”郝追風真是有點恨鐵不成鋼,“只要利用好你的催眠入夢大法,做什麽生意不能賺錢呢,就算買個彩票不也是自己想開什麽號碼就開什麽號碼嗎?!”
臥槽,又是一個想利用催眠控制別人來發橫財的家夥!
梁爽笑罵道:“你小子就是一肚子的歪門邪道,哼哼。”
“服務員,啤酒。”郝追風見到酒壺已經空了,馬上打開服務燈吩咐外面的服務員再來兩扎啤酒。
因為這裡賣的是散裝啤酒,一扎剛好只有兩大杯。
“好咧。”服務員答應一聲就走開了。
“管它歪門邪道還是康莊大道,能賺錢就是王道。”郝追風舉起酒杯道,“何況我們也只不過利用一下手頭上現有的資源而已,並沒有去做作違法的勾當。”
梁爽笑了笑道:“只可惜你來晚了一步,我已經……”
“酒來了。”這時服務員用托盤裝著幾杯啤酒推門進來了。
“這是什麽?”郝追風不禁皺起了眉頭,“這些啤酒為什麽會是醬紫的呢?”
因為這幾杯參差不齊的啤酒很明顯就是別人喝剩下來的。
“哦,這都是別的顧客喝剩下來的。”服務員竟然毫不隱諱,“我看倒掉怪可惜的,所以就拿進來了,兩位千萬別客氣哦。”
而且一邊說還一邊把那些別人喝剩下來的啤酒倒進梁爽他們兩個的酒杯裡,也不知道她是直率可愛呢,還是傻逼腦殘。
臥槽,把我們當成乞丐了?!
梁爽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郝追風氣呼呼的用力一拍桌子道:“老板呢,叫你們的老板進來。”
“老板老板,”服務員掏出對講機呼叫大排檔老板道,“3 號廂房有兩個二貨想要見你。”
臥槽,這都是什麽素質,放的是什麽屁呀,世上怎麽會有這樣說話的傻帽服務員呢?!
梁爽兩個幾乎連肺都氣炸了。
大排檔老板很快就推門進來了:“請問兩位二貨,兩位老板有事嗎?”
“她——”郝追風指著服務員和她手上的啤酒說,“哪有你們醬紫做生意的?”
“哦,你是說那些顧客喝剩下的啤酒吧,是我讓她醬紫做的。”大排檔老板一邊向客人道歉,一邊回過頭來訓斥服務員道, “我說你能不能機靈點,乾嗎不事前把啤酒倒在酒壺再端進來呢,這樣客人不就……”
臥槽,原以為只是服務員自作聰明的個人行為,沒想到竟然是大排檔老板的主意。
這是什麽破餐館,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子做生意的家夥呢?!
“你——”
梁爽兩人氣得差點爆血管。
“我這不是忙不過來嗎,所以就直接端過來了。”服務員嘟嘟囔囔的嘀咕道,“不是說煙酒不分家的嗎,別人喝過的又怎麽樣了,我就經常喝別人喝剩的酒,還不是什麽事都沒有。”
“你們一直都醬紫做?”梁爽緊鎖眉頭,“這酒真的還能喝嗎,你們就不怕喝出問題來?”
要不是因為剛剛成為“大師”,不想有失身份,他早就忍不住要發火掀桌子了。
“怎麽就不能喝了呢?”大排檔老板邊說邊拿起其中一杯客人喝剩的啤酒仰著脖子“咕咚咕咚”的喝光了,“你們看,這不是挺好的嗎?”
“你——”
梁爽兩個瞬間無語。
“人家堂堂一個‘酒店’的大老板都不嫌髒,”服務員的說話簡直可以讓人氣得吐血,“你們倆算什麽東西,居然還挑三揀四的,哼哼?!”
破老也(可惱也,豈有此理的意思)!
“你——”梁爽氣得只差一點就要罵娘,“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那,剛才喝的那些啤酒,”郝追風更是大倒胃口,膽戰心驚的指著裝散裝啤酒的容器問道,“不會也是顧客喝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