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都氣得牙癢癢的,真恨不得直接把他們當作方便麵吃到肚子裡去才好呢。
只可惜忍無可忍還要忍,因為自己這邊雖然人多勢眾,但一來都不是好勇鬥狠之人,二來人家已經喝醉了,跟一個喝得醉醺醺的醉鬼有什麽道理可講的呢?
而比這個更為糟糕的是,對方還不單單是只有一個醉鬼,而是一大群的醉鬼,唉。
“服務員,這是怎麽回事?”
“服務員,快把他們趕出去!”
“……”
大夥無奈之下也只能求助於服務員了。
“對不起對不起……”
“真的十分抱歉!”
幾個服務員一邊手忙腳亂的規勸和驅趕那幾個醉鬼,一邊不斷向大夥賠禮道歉;並解釋說他們可能是因為喝醉酒找不到地了,以為這裡就是他們的包間,所以才鬧出這場誤會的。
那些醉鬼胡攪蠻纏,實在是可惡之極,他們不但見東西就搶,見東西就砸,而且還動手動腳的非禮人呢。
而且還有更令人討厭和氣憤的就是,他們不光是非禮女人,甚至連男人也不放過,在這個的身上摸上一把,又在那個的臉蛋親上一口。
一時之間廂房裡雜亂不堪、一片狼藉,加上尖叫聲、嘻笑怒罵聲此起彼伏,鬧哄哄的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後來歌廳裡出動了大量的保安和男員工,折騰了大半天才把那些無理取鬧的酒鬼製服並七手八腳的把他們拖了出去。
服務員也手忙腳亂的趕緊把房間收拾打掃乾淨,並從新換上杯盤酒水和小吃等東西。
突然有人發覺副總裁梁爽、楊秘書、洪助理和乾妹妹毛蓉蓉都不見了。
大夥紛紛到洗手間和外面的走廊尋找,反正能找的地方全都找遍了,就是沒有他們的影子。
難道說,他們已經回去了?
大夥心裡雖然十分高興,但誰也不敢輕易離開,畢竟嘛,沒有他們的許可就離開這裡,無異等於是自絕於“龍氏集團”,誰會那麽傻呢?!
不過,既然他們幾個都不在,還是趁機先找東西填飽肚子再說吧。
於是伍總經理吩咐服務員給每人再泡一份方便麵進來。
大夥幾乎都舉起手說一份哪裡能夠填飽肚子呢,還是多來一份吧。
他們這個時候早就已經餓怕了,方便麵搬進來後,很多人等不及用開水衝泡就開始狼吞虎咽的乾咽起來了,生怕再來上幾個醉漢鬧事或別的什麽意外,到時候又吃不上麻煩就大了。
服務員看到他們那副餓狗搶屎的狼狽樣,忍不住掩著嘴竊竊偷笑,悄悄退了出去並把門關上。
“不許動!”
“搶劫!”
這時突然推門衝進幾個手持尖刀的蒙面大漢來,為首的那人還拿著一把自製的手槍呢。
他們進來後迅速把門關上,不由分說的就把大夥手裡的泡麵全部打翻在地,並用刀槍脅迫著各人把身上的財物掏出來,不然的話,嘿嘿嘿嘿。
伍成仁他們這些人有吃得快的也不過才吃了兩三口,吃得慢的一口還沒有吃完呢,這一來大夥就更加感覺到肚子餓得不行了。
大夥簡直快要抓狂了,踏馬的,這是間什麽破歌廳呀?!
先來了一夥小叫化,跟著再來一群醉鬼,現在竟然還來了幾個劫匪,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要不是酒店是公司旗下的物業,他們還真懷疑這是不是一間黑店呢。
盡管不少人都在心裡暗暗揣測猜疑,這會不會又是梁副總裁他們搞的鬼,目的就是要整治大夥呢?
但卻苦於沒有任何證據,唉——
其實嘛,即使有證據又能怎麽樣呢,難道你還能咬他?!
看著明晃晃的利刃,黑洞洞的槍口,還不是敢怒而不敢言?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拖延時間了。”為首的不斷搖晃著手裡的土槍威脅道,“我們只求財不求氣,識相的最好爽快點,自動自覺的把值錢的東西全部掏出來,千萬不要藏著掖著,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們手下無情了,嘿嘿嘿嘿。”
因為在座的撩人早已讓洪彤彤夥同小乞丐他們“洗劫”了一次,把身上的現金分文不剩的全部搶走了;所以,這些劫匪除了搶到一些金銀首飾之外,竟然找不到一分錢的現金。
臥槽,一個個衣著光鮮、西裝筆挺的象大款,怎麽就身無分文了呢?
匪徒們都覺得十分奇怪,你們都踏馬的糊弄誰呢,是不是知道我們要來打劫,提前把錢藏起來了?!
臥槽,天知道你們會到這裡來打劫呀?!
大夥真是哭笑不得。
“我們……”
“我們剛剛才被人搶劫了一次……”
大夥七嘴八舌的搶著解釋說其實我們剛才已經讓一群小乞丐“洗劫”過一次, 早就已經把身上的現金全部“搶走”了。
騙鬼吃豆腐呢,怎麽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
匪徒們貌似都不肯相信他們的說辭,認為肯定是在撒謊或者把錢藏在內褲、鞋筒裡面什麽的。
又或者只是沒帶現金而已,手機帳戶裡頭肯定有錢,於是勒令大夥把鞋襪全部脫掉,把手機也全部沒收。
“把外套也全給我脫下來。”匪首更是老羞成怒,竟然勒令所有男士把外套全脫下來,自言自語的嘀咕說這些西裝質料都很好,拿到故衣店去也能換上幾個錢,就是自己穿也挺不錯的,嘿嘿。
最後又拿出繩子把所有人全都捆綁起來,而且還拿出一卷封口膠布把每個人的嘴巴都封上,看來是早有準備的了,臨走前還把空調的溫度調到最低:“各位就好好的享受清涼的空調吧。”
好在這夥劫匪還算有點人性,只是劫財卻並沒有劫色,也並沒有輕薄那些女士。
“咦,這是怎麽回事?!”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正當大夥都冷得直打哆嗦的時候,梁爽他們突然推門進來了,見狀不禁大吃了一驚,急忙把大夥的封口膠布撕開。
龍霏霏還生氣地問你們這是怎麽了,是在玩遊戲嗎?玩遊戲乾嗎不告訴我們呢,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臥槽,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呀!
大夥早就已經冷得瑟瑟發抖,打著哆嗦說我們都快凍成冰棒了,你們要是再晚一點回來,就只能替我們收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