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梁爽掀開窗簾布的時候下面卻空空如也的什麽也沒有。
臥槽,這是怎麽回事?!
大夥以為這只不過是他故意要逗大家玩的,所以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等待著下文。
而這一切也早在梁爽的意料中事,所以他並不灰心,對著大夥咧嘴一笑道:“大家掌聲鼓勵一下嘛,沒有鼓勵就沒有動力,沒有動力的表演當然是不會成功的了,嘿嘿。”
大夥聽了馬上拚命鼓掌。
“大家請看好了。”梁爽等掌聲過後再次念動咒語,跟著輕輕抖動窗簾布道,“我變,我變變變——”
可是,這一次依然還是沒有變出醬油來。
奇了怪了,怎麽會醬紫呢?!
大夥感覺到十分奇怪和失望,都以為是自己的掌聲還不夠熱烈,於是立馬又響起了一陣暴風驟雨般猛烈的掌聲。
“連續兩次都沒有出現預期的效果,大夥是不是都很著急了呢?”梁爽心裡暗暗焦躁,但卻故作輕松道,“其實嘛,我就是要故意吊吊各位的胃口,嘿嘿。”
哦,原來如此!
大夥終於明白到了梁爽的“良苦用心”,很多表演天才在正式表演節目前,不都有這樣或那樣的前奏來營造出緊張的氣氛,以期達到或產生某種效果的嗎?
“好,表演現在正式開始。”梁爽心想肯定是因為自己還不夠專心,於是屏氣凝神,暗暗念動口訣,然後再次抖動窗簾布道,“我變,我變變變——”
大夥經過連續二次的失望後,貌似都變得十分緊張和期待,竟然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而且手心裡還捏著一把冷汗呢。
可是,當梁爽再次掀開窗簾布的時候下面依然還是空空如也的什麽也沒有,別說是醬油了,就連寒毛也沒有一根。
臥槽,這是在侮辱大夥的智商嗎?
大夥看得直皺眉頭。
有道是凡事可一不可再,可再不可三,他醬紫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大夥,這種前奏非但已經起不到吸引眼珠、扣人心弦的效果,甚至已經開始引起了眾人的反感。
要不是大家都是宗親,大夥很可能早就忍不住開始罵娘了。
梁爽也沮喪地垂下了腦袋,他就是想不明白了,如此專注的表演,如此倒背如流的口訣和咒語,它為什麽就不能成功呢?!
其實嘛,正所謂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道術中所謂的“無中生有”也並非可以真的從“無”中生出“有”來,而是需要確實有這個東西存在才可以在表演中把它“生”出來的。
梁爽不明其中的真諦,還以為真的可以無中生有呢。
而且,他更加不可能做到象白靈素那樣“靈魂出竅”,去把想要的東西搬回來。
所以,當然只能以失敗告終了。
“誒,醬油買回來了沒有,為什麽那麽久還不回來?!”這時六嬸又從廚房跑了出來,不滿的對大夥嚷嚷道,“我還等著做菜呢。”
“十三叔,你到底行不行?!”
“不行的話就趕緊去買吧……”
“別妨礙廚房燒菜用醬油了。”
大夥終於沉不住氣了,擾擾攘攘的嚷嚷開了;尤其是那群小屁孩,叫嚷得可起勁了。
“靜一靜,大家靜一靜。想要看表演的就安靜點,大夥要是這樣鬧哄哄的,我實在是無法靜下心來表演節目。”梁爽擺了擺手道,“就象六嬸他們做飯燒菜那麽簡單的道理,要是大夥全跑到廚房裡指手畫腳的瞎嚷嚷,我相信他們也無法把飯菜做好。”
有道理!
大夥馬上就鴉雀無聲了,靜得就連一隻蚊子飛過去也聽得一清二楚。
梁爽也不再說話,開始眼觀鼻,鼻觀心,聚精會神的施展“無中生有”的絕招:“媽咪媽咪哄……”
他就是那種不到黃河不死心,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驢脾氣。
他就不相信了,區區一瓶十多元錢的醬油能夠難倒自己?!
有了有了,有醬油了,真的有醬油了。
而且,好大的一瓶;不對,應該是好大的一罐。
窗簾布還沒有揭開呢,大夥就已經看到裡面高高的鼓起來了。
“汪汪,汪汪汪……”
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窗簾布卻突然抖動起來了,而且還汪汪汪汪的亂吠起來。
嘿嘿,醬油什麽時候出了既會動又會吠的動漫版的新裝了?
大夥鬧哄哄的,感覺到既驚奇又新鮮。
梁爽也感覺到莫名其妙,急忙揭開窗簾布。
臥槽,原來並不是什麽醬油,而是一隻小狗,是實實在在、有血有肉的小黑狗。
也許是被人用窗簾布包裹著, 所以焦躁不安的拚命亂吠亂動。
“小黑?!”
有眼尖的人早就已經認出來了,竟然是大伯父家裡豢養的小黑狗。
受到驚嚇的“小黑”看到自己的小主人小明後,驚惶失措的一頭撲進他的懷裡“汪汪”叫著亂抓亂舔起來。
小明一邊安撫“小黑”,一邊嘟起小嘴不滿地對梁爽說道:“十三叔,你怎麽把我的小黑當醬油變進去了?!”
“看來十三叔是想吃狗肉了。”
“哈哈哈哈……”
其他人不禁哄堂大笑起來。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好不好玩?!”梁爽尷尬的自嘲道,“其實,我就是覺得嘛,變醬油不算什麽,變活物才夠意思,嘿嘿。”
好,這個表演好!
大夥都忍不住大聲叫起好來。
但梁爽心裡卻暗暗納罕,變醬油怎麽就把“小黑”給變出來了呢?!
於是在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念動咒語準備變一瓶醬油出來時的情景。
原來,正當梁爽聚精會神,腦海一片空明的時候,“小黑”不知道為什麽卻突然衝著他“汪汪汪汪”的吠了起來。
他竟然情不自禁的打了個激靈,感覺到貌似一下子就把“小黑”的影像攝入了腦海之中。
難道說,就醬紫把它當成了“無中生有”的目標給變出來了?!
為了證明自己這個想法並非憑空臆測,決定再試它一試。
於是把目光落在天井大伯父準備宰殺的獅頭鵝身上,然後全神貫注的再次念起了“無中生有”的咒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