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喊:“喂,牛肉面面,出來!”
牛肉面面跑出來一看,原來是那隻小母老虎。威風凜凜地站在大門口。
牛肉面面為難地說:“小虎妹妹呀,你是個好姑娘,可是咱們倆真的不合適。哥我心裡真的有人了。你愛上哥,還不是因為哥我感情專一嗎?”他回頭向貓頭鷹招招爪:“堂姐,出來一下唄。”
貓頭鷹飛到牛肉面面身邊,看著小老虎,鄙夷地說:“女人家,不懂得要矜持一點兒嗎?你雖然不像姐這樣是個萬人迷,但是也要對自己有信心,你以後是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愛情的,現在不能像個花癡似的,見男人就追。”
小老虎笑道:“誰追他了。小妹我也早有心上人了。”說著向天空中叫道:“鸚鵡大哥,下來唄。”
一隻雪白的鸚鵡,落在了小老虎的肩膀上。
小老虎接著說:“我是來謝謝牛肉面面大哥,給了我勇氣。原來我媽也一直給我施加壓力,說哺乳動物和鳥類是世仇,逼我和鸚鵡大哥分手。我現在想明白了,愛是不分種族的。我要向牛肉面面哥哥學習。我決定和鸚鵡大哥私奔了。”
牛肉面面拍爪叫道:“好啊,好啊,祝福你們!只有你們向哥我學習,一定會幸福的。你們一定要幸福啊!”
小老虎和鸚鵡對牛肉面面和貓頭鷹說:“那是一定的,祝你們也幸福!”
貓頭鷹說:“恭喜,恭喜,祝你們早生貴子,生一對虎皮鸚鵡。一對像姐我一樣又聰明又漂亮的虎皮鸚鵡。”
雅典娜來到宙斯神殿,對宙斯講了自己想組織冥界一日遊的計劃。
天后赫拉馬上跳出來反對:“不行,不行,自古陰陽陌路,你這一來,不是壞了規矩了嗎?”
宙斯也面露難色:“多少萬年以來,人間和冥界一直只是單行道,人死了,去了冥界就再也不能回來。你搞這個旅遊團,去冥界玩一圈又回來。後患無窮啊。你也知道人類有多狡猾,他們熟悉了冥界之後,就可能想出應對之策,搞個什麽長生的點子出來。那這個世界豈不是就亂了套了?”
雅典娜說:“如果沒有這個旅遊團做掩護,我們偵察小分隊的任務就可能失敗,我們也可能被泰坦族巨人抓起來。我們失敗了,你就得不到泰坦巨人的情報,就有可能被泰坦巨人突然襲擊。突然襲擊的結果,就是你很可能被推翻,被泰坦巨人們把你倆投入塔爾塔羅斯地獄。兩害相權取其輕。你倆是願意被推翻呢?還是寧可讓這世界小小地亂個套呢?”
“這個~~”宙斯和赫拉麵面相覷,是啊,比起我們被推翻,被投入塔爾塔羅斯地獄關起來,這世界亂了套根本不叫事兒啊。
雅典娜趁熱打鐵說道:“再說了,那張暴露我們小分隊成員的大字報,事實上起了給敵人通風報信的作用。我還沒有來得及調查,但是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是誰乾的。你們要是不同意用這個旅遊團給我們打掩護,這個偵察的事兒我也不幹了。你們叫阿瑞斯去偵察吧。”
阿瑞斯是赫拉最喜愛的孩子。這也難怪,赫拉一共生了兩個兒子和兩個女兒。兩個兒子是戰神阿瑞斯和火神赫淮斯托斯,兩個女兒是分娩女神厄勒梯亞和青春女神赫柏。像世界上大多數大媽們一樣,赫拉也是重男輕女,疼愛兒子多些。可是火神赫淮斯托斯太醜了,還是個瘸子。而阿瑞斯則不同,高大威猛,儀表堂堂,連愛神阿弗洛狄忒都看上他了,收他做了情人。
所以啊,這個阿瑞斯就是赫拉的心肝寶貝。雖然阿瑞斯性格暴虐殘忍,頭腦簡單,易於衝動,做事顧前不顧後,但是這些在當媽的看來,根本不是什麽缺點。孩子還小啊,還需要母親指導照顧啊。 赫拉從來舍不得讓阿瑞斯涉險,更甭說去塔爾塔羅斯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了。她還真怕雅典娜撂挑子不幹了,再用激將法去忽悠阿瑞斯。阿瑞斯那個沒腦子的,被人家一激,說不定就真去塔爾塔羅斯了。阿瑞斯的武功不及雅典娜,智慧更是天差地別,去了塔爾塔羅斯,很可能就交代在那裡了。
想到這裡,赫拉對宙斯說:“規矩雖然重要,可是咱們女兒的安全更重要啊。我看啊,這旅遊團隊的計策可行。”
宙斯無奈地點點頭:“那就如你們所願吧。”
雅典娜對赫拉說:“後媽呀,我們還準備搭幾個草台,請幾個戲班子,熱熱鬧鬧地大搞一場,比狂歡節的遊行還熱鬧呢。您想不想去看一看啊?”
赫拉也是個好熱鬧的女人,就對宙斯說:“要不,咱們也都去看看熱鬧?”
宙斯急忙搖頭:“不行,不行,要是咱們全體出動,人家還以為我們現在就要向泰坦巨人們開戰呢。萬一擦槍走火,這麻煩就大了。不過,你們女神都可以去湊熱鬧, 打掩護,反正你們戰鬥力也不高,男神麽,就都不要去了。”
“行。”赫拉拉著雅典娜高高興興地走了:“娜娜呀,你說我穿那件衣服好看呢?”
與此同時,赫爾墨斯來到冥界的那個紅頂小木屋,來找冥後珀耳塞福涅。
珀耳塞福涅在冥界寂寞得很,聽赫爾墨斯說想組織個旅遊團來冥界,比狂歡節的大遊行還要熱鬧,而且還有錢可賺,心中大喜,二話沒說就答應了。哈迪斯那老混蛋不知道死哪裡去了,現在冥界這塊地盤就是老娘我說了算了。
珀耳塞福涅還給赫爾墨斯出了個點子,這冥界一日遊麽,不如改成二日一夜遊。
改成二日一夜遊的好處在哪裡呢?第一,能賺更多的錢,旅客們要住宿,要吃飯,當然得多給錢啦。第二麽,冥界在夜晚才更顯得可怕,再雇幾個小鬼兒飄來飄去地嚇唬遊客們,才更刺激。
赫爾墨斯和珀耳塞福越商量越來勁,兩個人連一些細節都討論好了。戲台子搭在哪裡;請哪幾家的戲班子;簡易旅館設在什麽地方,是搭草房呢,還是搭帳篷;餐館建在哪裡,做什麽風味的菜,是堂食還是外面;小鬼們要穿什麽樣的衣服,畫什麽樣的妝。兩人越說越開心,不時地哈哈大笑。赫爾墨斯還認真地做著筆記。
小木屋外的一棵大樹上,冥王哈迪斯頭戴隱身帽,坐在樹杈上,心中暗想:“赫爾墨斯這小子一趟又一趟地往我老婆這裡跑,怎麽回事?居然兩個人還有說有笑的,聊得挺開心。不會是他想勾引我老婆,給我個戴綠帽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