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我們現在就動身吧。你呢,就負責幫著我押解那些妖族的女奴隸們去塔爾塔羅斯吧。”準提道人對慈航說。
“啊?押送女奴隸呀?那我們不成了奴隸販子了嗎?”慈航猶豫地問。
“嗐,他們是妖族啊。妖族的性命連賤民都不如,就是螻蟻而已。為了大業成功,你會在乎犧牲幾個螻蟻嗎?要堅強,不能做濫好人。這個世界啊,是成功者的天堂,失敗者的地獄。不做鐵砧,就做鐵錘。你是願意做打人的鐵錘呢?還是挨打的鐵砧呢?”準提義正詞嚴地說。
大鵬金翅雕和帝王雕聽到這裡,臉都綠了。怎麽,我們這麽給你們賣命,你們還說我們是連賤民都不如的螻蟻,欺人太甚了吧。
準提看看滿面怒色的大鵬和帝王雕,察覺到了自己的失言,笑著說:“當然了,妖族裡面也有先進分子,我們可以吸收他們入人族抬旗,表現再好的呢,還可以加入我們神仙一族。比如大鵬和帝王雕,就正在預備期階段,以後就可以正式晉升為我們天竺神仙族成員。”
帝王雕點點頭,這還差不多,大鵬卻是半信半疑。
眾人走出帳外,士兵們帶過來一群捆綁著雙手的妖族女奴,共有百十來號人。有怒目而視的,有哭哭啼啼的,有破口大罵的,還有撒潑打滾的,亂做一團。
慈航一看就頭大了,這可怎麽個押送法兒呢?
慈航回頭看看準提,準提聳聳肩膀,說道:“上幾次啊,我是用迷藥把她們全都弄昏過去了。結果路上雖然沒啥事兒,可是到了塔爾塔羅斯,有三分之二的妖族女奴出現了狀況,不是變得呆傻,就是變得暴躁,結果泰坦族的客戶們很不滿意。這次好啦,你來負責,是你發揮聰明才智的時候啦。”
慈航倒吸了一口冷氣,我能有什麽辦法?我這輩子只和一個女人打過交道,那就是陰雲師妹。可是人家陰雲師妹不但聰明美麗善良,而且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哪裡像這裡這些無法無天的女妖精們?
正在這時,聽得後面有人說話:“喲,眾位大佬啊,你們找這麽多女人來幹啥?莫非是想要擴充后宮嗎?”
大家回頭一看,原來是花狐。
花狐大大咧咧地走上前來,向著準提施禮:“參見副教主。”卻忽視了大鵬和帝王雕。
大鵬和帝王雕生氣了:“花狐,你長行市了是吧?為什麽不給我們行禮?!”
花狐得意地說:“不錯,老娘我是長行市了。我這次陪同教主出使玉虛宮,教主對我的服務非常非常的滿意,同意讓我入天竺神仙籍抬旗,並賞了我一個真人的稱號。以後呀,你們就要叫我花狐真人嘍。”
大鵬和帝王雕滿臉羨慕地看著花狐。我倆現在還是預備役呢,怎麽她倒先入了天竺神仙籍抬旗了呢?
準提笑著問花狐:“你是怎麽服務教主的呀?”
花狐說:“我呀,給他疊被呀,鋪床呀,還給他按摩。”
準提問:“你給他按摩,是不是那種肉對肉的按摩呀?”
花狐說:“是啊,難道按摩還有隔著衣服的按摩的不成?”
準提哈哈大笑:“那我師兄這恐女症,看來呀,已經好了一大半了嘍。”
帝王雕色迷迷地說:“肉對肉按摩,什麽意思?是說你已經陪教主睡過了嗎?”
花狐略微失望地說:“這個,暫時還沒有。教主說他練的是童子功。”
準提說:“什麽童子功啊,那是他騙你的鬼話。
看來他那恐女症還沒有完全好。他原來有過女人的,不過那個女人騙了他。本教主我才是練童子功的。” 慈航說:“還有我,我練的也是童子功。”
花狐看看慈航,又看看準提,心說,兩隻童子雞啊,哈哈,老娘我遲早要把你們統統吃掉,吃得骨頭都不剩,嘿嘿。
花狐湊到慈航身邊:“小哥哥,你怎麽也在這裡?”
慈航笑著說:“難得你還記得我呀。”
花狐也笑:“這麽俊俏的小哥哥,我當然是過目不忘啦。”
慈航說:“花狐妹妹,你別逗我了,我正發愁呢。副教主讓我負責押送這些女妖。可是這麽多女的,亂糟糟的,都不聽話呀,可怎麽才能平安地帶到塔爾塔羅斯去呢?”
花狐說:“這個好辦。你把她們都交給我好了。不是小妹我吹牛,讓我來整頓她們一天,明天早上,保證各個都服服帖帖的。”
準提看看花狐:“真的假的?你可要說到做到。”
花狐哈哈一笑:“當然是真的,訓練婦女,小妹我最拿手了。”
第二天一早,慈航還沒起床,就聽到外面有操練喊號子的聲音:“左,左,左右左。”“鍛煉身體,保衛自己,誰要打我,我就打誰!”而且,全是女聲。
慈航走出去一看,昨天那些亂七八糟的女妖們,整整齊齊地排成了一個方陣。每一列的帶頭兵,都是昨天鬧得最凶的女妖。
看到慈航出來了,那些女妖們齊聲喊道:“慈航道長好!”
慈航嚇了一跳,胡亂應道:“妖精們好!哦,不,道友們好!”
花狐站在一邊,笑嘻嘻地喊道:“好了。現在原地休息,一刻鍾後整隊。”
女妖們原地散開。
慈航奇怪地問花狐:“你是怎麽做到的?”
花狐得意地說:“這個容易。我們家祖上在周國,得到了一本治國秘籍。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啊,以刁民治良民。我把這些女妖分為小組,每十個人一組。又把昨天鬧事最凶的那十個人找來,先臭揍一頓,打服了她們。然後告訴她們我準備任命她們當小組長。又告訴她們,這個小組長是有特權的,可以隨意打罵自己的組員,而且到了塔爾塔羅斯以後,還可以優先挑選自己的老公。但是,如果組裡出了事兒,我就要問責,罷免組長。組長一旦被罷免,就失去了特權,新的組長就可以隨意打罵她。既然組長都是最凶的,最刁的,當然組員們就老實啦。再然後,你都看到了。”
“就這麽簡單?”慈航懷疑地問。
“當然了。嘿嘿,我那俊俏的小哥哥啊,這叫領導藝術好不好?”花狐笑嘻嘻地說。
準提也趕到了。聽到了二人的對話,覺得茅塞頓開,這花狐真是人才啊。他笑眯眯地說:“花狐啊,你也不要繼續在大鵬這裡混了。去咱們總部吧,那裡更需要人才。我可以封你做咱們天竺教的總軍師。”
花狐大喜,忙跪下磕頭謝恩:“多謝教主栽培。花狐願肝腦塗地為教主效勞。”
慈航在一邊冷笑:這花狐啊,就是腦子轉的快。馬上就把這副教主的“副”字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