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貓頭鷹變的胖丫頭見了普羅米修斯,馬上興奮起來了。
兩個希臘老鄉見面,當然講的是希臘話。這對於神仙來說,也不叫個事兒,他們的神識裡有自帶的翻譯系統。只是苦了白玖,他是這些人裡面唯一的一個凡人。聽不懂啊,白玖急忙把申公豹給他的通譯寶拿了出來。
普羅米修斯囫擼囫擼貓頭鷹的頭:“我當然記得你呀。不過當年你還不會變成人形呢,更不會說話,只會在人家打架的時候,從後面遞石頭。”
貓頭鷹說:“我還幫過你乾活呢,你和我家主人用粘土造人類的時候,我還幫你提過水呢。”
普羅米修斯說:“還說呢,你就會幫倒忙,讓你去提水,結果你提來的是海水,結果和的那一大堆粘土泥全都白瞎了。”
貓頭鷹略微尷尬地一笑:“老普,你怎麽跑出來了?你不是被宙斯用鐵鏈鎖住高加索懸崖的岩石上了嗎?還天天有老鷹來啄食你的內髒。聽說那宙斯還在鐵鏈上加了魔咒,很難打破的。”
普羅米修斯說來也可以算是宙斯的表弟,他媽是宙斯的姑媽,法律和正義的女神忒彌斯。可是後來宙斯又娶了這個姑媽做老婆,因此普羅米修斯又可以算宙斯的後兒子。不過再後來宙斯又和這個姑媽離婚了,也就不再承認普羅米修斯是他的後兒子了。
普羅米修斯曾用粘土創造了人類,而雅典娜賜予人類以靈魂。所以他們兩個是最鍾愛人類的。人類誕生以後,宙斯要求人類信仰神祗,並時常舉行獻祭。當人類殺了一頭公牛準備獻祭時,普羅米修斯教人類把牛肉分為兩堆,一堆都是上好的牛肉,用牛皮遮蓋起來,另一堆全是牛骨頭,用牛脂肪包起來,中間是空的,顯得很大。貪心的宙斯選擇了大的一堆,也就是牛骨頭的一堆。從此以後,人類就可以保留打獵得到的肉,而隻把骨頭和脂肪用來獻祭。
宙斯覺得自己被騙了,非常生氣,拒絕向人類提供火種。普羅米修斯又用一根樹枝,從太陽那裡偷來了火種,傳給了人類。
盛怒之下的宙斯用鐵鏈把普羅米修斯鎖在高加索懸崖的岩石上,還派了惡鷹天天飛來啄食他的內髒。宙斯還下了毒咒,如果普羅米修斯逃離高加索的岩石,人類就會被滅絕。因此,雖然有神祗試圖去解救普羅米修斯,但是普羅米修斯一直拒絕離開。
貓頭鷹又問:“你現在怎麽想通了?人類還會被滅絕嗎?還是你破解了那個魔咒?”
“放心吧,人類沒事兒,”普羅米修斯笑著一揚手中的鐵戒指,雞蛋大的黑色石頭閃閃發光:“你們看,這塊黑石頭,就是從高加索山上的岩石鑿下來的。我這不是還鎖在高加索的岩石上呢麽?”
“哇!你好狡猾呀,好聰明啊,都快趕上我啦。”貓頭鷹說。
“呵呵,這個都要歸功於老君大哥。”普羅米修斯說。
原來太上老君去找普羅米修斯討論佔卜之事,看到一隻老鷹正在啄吃普羅米修斯的內髒。太上老君大怒,一抬手,一道劍光就把老鷹的頭切了下來。普羅米修斯一見大驚,忙說你不能這麽蠻乾啊,幹了觸動了那個魔咒,人類就要完蛋了。太上老君聽了之後想了想,就扭斷了鎖普羅米修斯的鐵鏈子,取了一截鐵鏈做了個戒指,又鑿下一塊岩石,鑲嵌在那戒指上。最後把戒指戴在了普羅米修斯的中指上。
“老君大哥還把那老鷹的嘴切了下來,做了個項鏈,給我套在脖子上。
你們看,”普羅米修斯把項鏈拿給大家看:“我一活動,那鷹嘴就一下下地敲打我的胸膛,好像是在啄食我的內髒一樣。” 太上老君笑著說:“一點點小伎倆,騙騙宙斯而已。”
“你居然比我家主人還要聰明啊,我家主人早就想放了普羅米修斯,但是一直沒有想出應對魔咒的辦法。”貓頭鷹欽佩地說。
“那是,他這點隨我,他是我爹。”紅孩兒驕傲地說。
“你這熊孩子,什麽叫我隨你,是你隨我!”太上老君在紅孩兒頭上敲了一下。
貓頭鷹說:“我家主人是世界第二聰明的人。第一聰明的人麽,不說你們也應該知道,當然是我啦。現在看來,你和我有一拚啊。我家主人天下第二聰明的頭銜,看來要讓給你了。”
白玖說:“打住,打住,你又要開始吹牛了不是?”
貓頭鷹過來挽住紅孩兒:“小哥哥呀,咱們倆結婚吧。你看啊,你是天下第二聰明人的兒子,肯定也是特別的聰明。而我呢,是天下第一聰明的。咱們倆的孩子啊,搞不好比我還要聰明,以後拯救世界的救世主就是他了。”
紅孩兒忙搖頭,“別,我可不想這麽早就結婚。再說了,還不知道我爹我娘同意不同意呢?”
貓頭鷹走到太上老君面前,甜甜地叫了一聲“爹”,又問:“您不會不同意我和紅孩兒的婚事吧?”
太上老君覺得有點兒頭大,說:“這個,得問他娘。”
普羅米修斯笑著罵道:“你這個花癡的小貓頭鷹,成天想著要嫁人,不要你主人了嗎?”
貓頭鷹愣住了。是啊,我要是嫁人了主人可怎麽辦呢?她遇到難事誰給她出主意呢?
白玖走到太上老君身邊:“師兄,您的第二元嬰修煉得怎麽樣了?”
老君哈哈一笑:“成了!”說著一拍腦門,頭頂上出現了兩個元嬰,都長得和老君一模一樣,只不過大小不同。大的元嬰和老君身高相仿佛,而小的元嬰呢,只有米粒大小。
“為什麽元嬰一大一小呢?”白玖奇怪地問。
“各有各的用場,大元嬰的用來戰鬥,小元嬰的用來佔卜。”太上老君笑著說。
“大的利於戰鬥,這個好理解,為什麽佔卜要用小的呢?”白玖更奇怪了。
“這個呀,是我從老普那裡學來的。”太上老君一指普羅米修斯:“老普,你給他們說說?”
普羅米修斯說:“佔卜這個事兒吧,實際上就是要預測未來。要從現在的時空觀察將來的時空。怎麽才能觀察將來呢?這可就說來話長了。長話短說吧,就是現在的時空和將來的時空之間,存在著許多像蟲洞一樣的通道,如果你能從這些蟲洞鑽過去,就可以看到未來。”他看了白玖一眼:“這些理論太深奧了,說了你也不懂。”
白玖心裡有點兒不服氣,不就是蟲洞嗎?我不懂?我看過那麽多科普文章,說不定比你懂得還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