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麻雀迷離迷糊地站了出來:“我在啊。您找我有事兒?”
貓頭鷹對白烏鴉說:“不許你欺負小麻雀!他是我的小弟!”
白烏鴉笑著說:“怎麽可能呢,我疼小麻雀弟弟還疼不過來呢。”說著把小麻雀摟在了懷裡。
小麻雀“啵”地親了白烏鴉一下:“哥呀,人家早就愛上你了,只是不好意思說。”
貓頭鷹驚訝地喊道:“天啊,我的前男友和我的小弟走到一起去了,還是同性戀!”
白烏鴉說:“誰是你的前男友?!同性戀怎麽啦?有什麽不好嗎?”
小麻雀一臉幸福地說:“姐呀,真正的愛情是不分年齡,種族和性別的。”
白烏鴉轉向丘比特:“你不羨慕我們嗎?”
丘比特耷拉著臉,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心說:“他媽的,當時在金頭箭上寫字的時候,要是把小麻雀的名字換成禿頭帝王雕就好了。”
此時帝王雕正坐在帳篷裡生悶氣。他媽的,這貓頭鷹和她姐姐,竟然耍我。說好的捉迷藏,卻跑掉了。人和人之間難道就沒有誠信可言了嗎?
三頭犬過來蹭蹭帝王雕的腿,卻被帝王雕一腳踢開:“你這破狗!你不是說能看住她們嗎?怎麽結果被人家跑掉了都不知道。”
狐妖花狐走了進來,討好地說:“大王,我們何不攻打希臘,把貓頭鷹再搶回來?”
帝王雕一想,可也是啊,就來找他爹大鵬金翅雕。
那大鵬金翅雕當年本是不願意承認帝王雕這個兒子的,總覺得它長得太醜陋,不像自己。後來迫於準提的壓力才不得不讓步,認下了帝王雕。可是後來看到帝王雕貪財,好色,迷信暴力,飛揚跋扈,蠻不講理,愛吃腐肉,愛吃動物內髒,愛吃豬大腸,還愛吃人肉,和自己當年一模一樣,才漸漸去掉了懷疑,喜歡上了這個兒子。
一聽兒子說想去攻打希臘,搶個女人,大鵬金翅雕有點兒猶豫,這搞不好就是挑起世界大戰啊,於是就帶著帝王雕來見他姐姐孔雀。
那孔雀雖然被迫發誓加入了天竺教,但是依然心懷截教。聽說截教大敗,通天教主還受了傷,遠走希臘,孔雀心中難過,從此閉門不出,也不肯見大鵬金翅雕和帝王雕。
大鵬金翅雕和帝王雕隻好來見準提道人和接引道人。
經過這段時間的療傷,準提道人和接引道人的傷勢已經好了七七八八了。聽大鵬金翅雕說想去攻打天竺教,準提道人笑了:“我說大鵬兄弟呀,打仗要有人,有錢,還要有裝備。你現在手下有多少人呀?”
大鵬金翅雕回答說:“各路小妖,總共有大約十萬八千人。”
接引道人說:“兄弟,不要把事情想得那麽容易。等等,你說你手下有多少人?”
大鵬金翅雕說:“十萬八千人啊。”
接引道人懷疑地說:“你怎麽會有那麽多人?你不是吹牛吧?真的有那麽多人?”
大鵬金翅雕說:“真的呀,我這裡有花名冊為證。再不信您可以去我的駐地視察,我們真的不是吃空餉,再說了,您也從來沒有給我們發過軍餉不是?”
準提道人說:“我和教主多年努力,才發展了七十二個弟子,對外號稱七十二賢人,你們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怎麽能發展這麽多人呢?”
大鵬金翅雕呵呵一笑:“可能是我們的公關工作做得好唄。”
接引道人問:“你們的公關工作是怎麽做的呢?”
大鵬金翅雕拍拍手,
外面走進來一個嫋嫋婷婷的女狐妖,正是花狐。她進來給準提道人和接引道人施了個禮,說道:“小妖花狐拜見二位教主。” 接引道人又驚又怒:“你,你,你居然招收女人!”
大鵬金翅雕一愣:“是啊。怎麽?難道不可以嗎?”
準提道人忙出來打圓場,對接引道人說:“師兄啊,咱們正式弟子們一直是按您所說的,隻招收男弟子。可是咱們的外圍組織麽,要求就不能太高了,只要對我教有利,放松一點兒標準也無妨啊。這些外圍的弟子們麽,其實只是準弟子,要以後考核合格之後才能成為正式弟子的。”
接引道人怒道:“氣死我了!你們不知道女人是不可相信的嗎?當年教主我就被女人騙過,嗐,不說這個了。你們背著我接收女人入教,該當何罪?”
大鵬金翅雕說:“您幹嘛發這麽大的火啊?再說了,這男女也不是永遠不變的,準提副教主不是發明了陰陽顛倒功嗎?”
接引道人奇怪地問準提道人:“什麽陰陽顛倒功?”
準提道人陪笑說:“是師弟我發明的一種功夫, 練到極致可以把男人練成女人,或把女人練成男人。”
接引道人懷疑地問:“真有這種功法?你可做過實驗?”
準提道人說道:“不瞞師兄您說,我已經在我那個小道童身上試驗過了,他現在已經有六成變成女人了。”
接引道人說:“那是男變女,女變男的你可曾試過?”
準提道人說:“這不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實驗人選嘛。”
花狐挺身而出:“小女子願做副教主的試驗品。”
準提道人哈哈一笑:“教主啊,你看,這招收女弟子的好處就來了不是?”
接引道人鼻孔裡哼了一聲,對花狐說:“你先說說你們的公關工作是怎麽做的吧。”
花狐說:“啟稟教主,我們公關是以輿論先行,讓大家知道加入天竺教的好處。我們四處宣講:你想吃飽飯嗎?你想有錢花嗎?你想有大房子住嗎?你想睡漂亮的女人嗎?那就快來加入天竺教吧!”
接引道人大怒:“這是什麽爛口號啊?!低級!庸俗!下流!有辱我教的清譽。”
準提道人勸道:“教主啊,清譽值幾個錢一斤啊?水清無大魚。不管白貓花貓,能抓住老鼠就是好貓。你看大鵬金翅雕手下人馬發展如此迅速,說明他們的辦法是有用的呀。”
接引道人沉思不語。
準提道人俯在他耳邊:“做大事者不拘小節。再說了,這些招收進來的人,還不是絕大多數要去做炮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