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用美杜莎盾牌再次瞄準燃燈道人,按下按鈕。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白玖這才想起,這個盾牌非常消耗能量,每天只能用三次。
搖曳的火把照耀下,燃燈道人的長劍閃閃生光,逼近阿波羅的喉嚨。
小雉大叫一聲:“休傷我羅哥!”拔出青銅劍撲了過來。
燃燈道人躲過青銅劍,一腳踢去。小雉慘叫一聲,被踢翻在地。
魚鳧把手中的魚叉向燃燈擲去,燃燈用劍一撥,魚叉倒飛了回去,把魚鳧撞了個仰面朝天。
燃燈道人得意地看看眾人:“你們說我應該怎麽炮製你們才好呢?是大卸八塊呢?還是五馬分屍呢?還是小刀子凌遲呢?”他看看小雉:“這個女人麽,可以先奸後殺,”又看看魚鳧:“你麽,太醜了,奸都不消奸,點個天燈就算了。”
魚鳧怒罵道:“王八蛋!想耍流氓啊,有種你就亮出你的家夥來,看姑奶奶不一B夾死你!”
燃燈是個偽君子,只能和閨秀們嘴皮子上耍流氓,真碰上女流氓就啞火了。他放棄了和魚鳧的嘴仗,走到阿波羅面前:“你這小子,我怎麽看著這麽面熟呢?”
阿波羅換回女聲說道:“老師,是我呀,我今天早上在玉虛宮拜您為師,又帶您老人家過來這裡,難道您都忘了嗎?”
燃燈一愣,明白了過來:“嗷,原來你是我那個女弟子啊。嘖,嘖,嘖,在玉虛宮我一眼就看出你是個人材,收了你做弟子,還真沒看錯,你還真是智勇雙全啊。”
阿波羅一笑,說道:“老師啊,您剛才不是說了嘛,這都是誤會。常言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何不化敵為友,共同做一番事業呢?比如說,征服世界?”
燃燈哈哈大笑:“你這家夥還真能說。不過貧道我呢,現在也想自己開宗立派,正是需要人手之際。看你們的功夫都不弱,也算得上是可造之才。我這個人麽,就是心太軟,太善良了。再說了,上天有好生之德,這樣吧,你們敞開自己的靈魂,讓我種下一道靈魂禁製,以後大家就都是自己人了。”
靈魂禁製是一種用來奴役他人的巫術,被下了靈魂禁製的人都生死完全操縱於下禁製人之手。下禁製之人只要一個念頭,就可以讓被下禁製之人灰飛煙滅。
波塞冬聽了大怒,捂著傷口罵道:“想讓我當你的奴隸?呸!你休想!”
阿波羅笑笑:“老師啊,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呀?這麽乾,是不是有點兒傷感情啊?”
燃燈道人說:“其他的辦法麽,就是給你們每人吃一丸噬心蠱。之後你們每個月必須服用一丸解藥,否則蠱蟲噬心而死。這個蠱蟲噬心是非常痛苦的。所以呀,我勸你們,還是接受靈魂禁製的好。”
阿波羅想盡量拖延時間,就說:“老師啊,您給他們下靈魂禁製也就算了,我這裡就不必了吧,咱們師徒倆誰跟誰呀?”
燃燈道人笑著說:“這年頭兒,誰顧誰呀?你也是聰明人,應該知道,親父子都靠不住,更何況是師徒?”
白玖忽然急中生智,向著洞口喊道:“雅典娜!我在這裡!快來救我!”
燃燈道人聽說過雅典娜擊敗準提道人之事,知道自己不是雅典娜的對手,如果她找上門來,自己就麻煩大了。想到這裡,心中一凜,忙向洞口望去。
白玖拉了小雉一把,悄聲說道:“小雉!你的轉身葫蘆!”
小雉如夢初醒,忙拿出紫金轉身葫蘆,
對準燃燈道人,哆哆嗦嗦地揭開蓋子。只見葫蘆中升起一把飛刀,飛刀上出現兩隻眼睛。那兩隻眼睛放出白光,罩定燃燈道人的泥丸宮。燃燈道人隻覺得身體一麻,頓時動彈不得了。 小雉站了起來,向著那把飛刀深鞠一躬,說道:“請寶貝轉身。”
只見那道白光在燃燈道人頭頂上轉了一圈,燃燈道人大叫一聲,人頭落地。
眾人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都癱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過了好久,魚鳧第一個從地上爬了起來,爬到波塞冬身邊:“蠶叢,你沒事兒吧?”
波塞冬剛剛止住了血,苦笑一下:“無妨,死不了。”
阿波羅說:“他沒事兒,他有九條命呢。”
小雉爬到阿波羅身邊:“羅哥,你也沒事兒吧?”
阿波羅滿不在乎地說:“沒事兒,只不過我那支被石化了的手要三天以後才能恢復。你扶我站起來吧。”
小雉扶著阿波羅站了起來。白玖和魚鳧隨後也站了起來。只有波塞冬還躺在地上,閉目養神。
魚鳧從地上的血泊中拎起燃燈道人的人頭,走到那個大箱子旁邊。她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大捆牌位,在貢桌上一一擺好,又把燃燈的人頭放在牌位前。她點起蠟燭,又拈了幾支香,點燃了,插在香爐內。
魚鳧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哭道:“丈夫,兒子,老族長,鄉親們, 今天我給你們報了仇了!”說罷拖過燃燈的屍體,解開他的上衣,當胸一劍,剜出燃燈的心肝,也放在了貢桌上。
之後,魚鳧又跪下磕了三個頭。俯地大哭,目中流血。
白玖走過來,撿起地上的定海珠。好寶貝,現在歸我了,哈哈哈。
小雉看到了,不滿意地說:“師兄,那個定海珠應該是我的,燃燈道人是我殺的呀。”
“這個,”白玖眼珠一轉,這個師妹頭腦簡單,好忽悠。於是他就小聲說:“師妹呀,是這樣,你已經有了那個轉身葫蘆的寶貝不是?那個寶貝原來是陸壓的。現在這個定海珠呢,它的主人原來是趙公明。陸壓殺了趙公明,他們兩個是死對頭。所以呀,這兩個法寶可能也是死對頭。如果這兩個法寶都在你的身上呢,法寶都是通靈的麽,他們這兩個法寶很可能就會打起來。打起來的結果呢,輕則法寶被毀,重則麽,連你這個主人都會被誤傷。”
小雉瞪大了眼睛,半信半疑地問:“真的假的?能有這麽嚴重?”
白玖接著忽悠她:“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哦。這個定海珠放在我手裡,你什麽時候想用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而且呢,這就算師兄我欠了你一個人情好不好?”
小雉想了想,勉強地說:“那好吧,不過你要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了。”
魚鳧把燃燈的頭和屍體拖到洞外,用劍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丟到泯江裡去喂魚了。
黃鶴童子遠遠地看到燃燈道人被碎剮的慘狀,嚇得渾身上下的黃毛都白了,趕緊飛回去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