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赫爾墨斯飛遠了,雅典娜問小家夥們:“你們跑來這裡幹什麽?”
丘比特想了想,說道:“我們坐那個小飛艇想去找貓頭鷹姐姐和小花貓他們玩,但是後來看到赫拉被壞人抓走了,我們當然要救她啦,結果呢,我們就奮勇救人。”
陽錦說:“對對對,那一仗,打得那個叫激烈啊,真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多虧小哥我力氣大,把那壞人被打跑了。可是呢,在和壞人打鬥過程中,那個小飛艇也被壞人打爛了。”
雅典娜說:“撒謊!我親眼看到你們把飛艇開得墜毀了,根本不是什麽壞人打的。”
陽錦驚訝地說:“啊?你都看見了呀?好,那就算我什麽都沒說。”
雅典娜說:“算了,你們現在要去哪裡?”
丘比特反問說:“姑姑,你要去哪裡呢?”
雅典娜說:“我得繼續跟著赫拉。她失憶了,別再出什麽亂子。”
陽錦說:“要不,我們跟你走吧。逗逗那個傻乎乎的赫拉,也挺好玩兒的。”
雅典娜說:“別別別,我要是跟劫掠赫拉的壞人打起來,你們幫不了什麽忙,只能添亂。貓頭鷹他們在新雲的洞府,離這裡不遠,你們還是去找他們吧。”說著摘下自己的頭盔,迎風一晃,變成了一艘飛船。雅典娜把小家夥們趕上了飛船,說一聲“起”,那飛船向著新雲的洞府飛去了。
雅典娜抽抽鼻子,順著狗血的氣味,追蹤赫拉而去。
赫拉拚命地飛,一口氣走出了好遠。覺得帝王雕他們應該是追不上了,赫拉才放松了下來,全身香汗淋漓。她這才覺得身體好痛啊,也難怪,被綁了那麽救,血脈都凝滯了,然後沒有什麽準備活動,就是大運動量的打鬥,大運動量的飛行,好幾條筋都扭傷了。
赫拉歎了口氣,下去歇一會兒吧。她慢了下來,忽然聞到一股腥臭的味道,好像是來自自己身上的。她低頭一看,自己那件華美的袍子前面滿是狗血,真是髒死了。再一看,自己的雙手也滿是狗血。
赫拉本是最愛乾淨的人。剛才沒有發現身上沾了狗血,還則罷了,現在既然知道了,無論如何也得洗洗乾淨才行。
赫拉看到前面有一座大山,山頂白雪皚皚。半山腰有一座宮殿。後山有一個湖,湖水清澈碧透,很是喜人。
不如我就在這裡洗個澡吧,就事兒把這件袍子也洗洗,赫拉想著,按落雲頭,看看四周無人,她把衣服脫掉,跳進湖裡。
先脫外袍,赫拉又覺得頭一暈,她定定神,把內衣也脫掉,然後跳進湖裡,一邊洗澡,一邊洗衣服。
內衣不洗也罷,沒有沾到什麽狗血,隻洗洗袍子就行了。赫拉洗呀,洗呀,記憶一點點的回來了。對呀,我是天后赫拉,天王宙斯的老婆。我們一起閹割了老爹克洛諾斯,奪了他的王位。那宙斯不斷地在外面搞女人,氣死我了。那我這次來東土是為了什麽呢?對了,赫卡忒告訴我,宙斯要跟那個賤女人勒托大婚,休了我,怕我鬧他的婚禮,才把我指使來這裡。不行,我得趕快回希臘奧林匹斯山。
想到這裡,赫拉剛要跳出湖面,只聽得身後一個極其刺耳的色迷迷的聲音說:“小娘子,獨自一人洗澡啊?我來陪你好不好?”
赫拉大驚,忙將身體縮入水中,回頭一看,是個醜陋的黑胖子,正在猥瑣地向她笑。此人正是懼留孫。
原來赫拉洗澡的這個湖,正是昆侖山後山的玉虛湖,闡教的地盤。
那懼留孫自從當了闡教的副教主後,仗勢欺人,今天又命令陰雲真人來玉虛湖邊述職,其實就是想和陰雲約會一把,沒想到,在這裡看到了正在沐浴的大美人赫拉。 懼留孫是個土鱉修煉成精,深諳“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所以雖然一見陰雲真人就流口水,也不敢真耍流氓。可是現在不一樣啊,眼前這個美女呢,金頭髮,藍眼睛,高鼻子,一看就不是咱們東土的人,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啊。欺負欺負你又怎地?你還能從萬裡之外找人來報仇嗎?
赫拉是天后啊,現在恢復了記憶,派頭又來了,她喝道:“滾!你個醜八怪!走慢一點兒,老娘我就叫侍衛們把你碎屍萬段!”
懼留孫嚇了一跳,四周看看,沒有人啊,這娘們兒是在唱空城計呀。他露著參差不齊的大黃牙一笑,說道:“你叫人呀,你快叫呀,我好怕怕呀。”說著他把自己的衣服一脫,赤條條地跳入水中,向著赫拉遊來。
懼留孫雖然是土鱉成精,但是龜鱉一家呀,因此他很有幾個烏龜朋友,那些烏龜也教了他不少水下的功夫。
眼見光屁股的懼留孫已經遊到了自己面前,赫拉大怒,也顧不得自己沒穿衣服,就跟懼留孫打了起來。如果是在岸上,懼留孫本不是赫拉的對手。但是現在是在水裡啊,赫拉又沒有衣服,兩個人打了個不相上下。懼留孫還時不時地在赫拉身上摸一把,佔點兒便宜。
赫拉急中生智,向著懼留孫一笑, 懼留孫身體酥了半邊,手下也慢了下了。赫拉一個大雁掠水,飛出了水面,跳到岸上,把那洗乾淨了的忘憂星雲衣裹在了身上。這件衣服一上身,赫拉又是一陣頭暈。
懼留孫看到赫拉暈眩的樣子,心中大喜,叫道:“小娘子,還沒陪我喝酒就醉啦?是不是陶醉於我這無可抵擋的男子漢的魅力呀?哈哈哈。”說著從水裡伸手去抓赫拉的腳踝。
誰知道剛一碰赫拉的腳踝,就有一股大力把懼留孫的手彈開。懼留孫大吼:“疼死我了,疼死我了,你是哪裡來的妖精啊,怎麽還會蜇人啊?”
陰雲真人正好走到。她是真不願意搭理懼留孫,可是人家是副教主啊,又不能不服從命令,所以每次懼留孫約她,她都是磨磨蹭蹭,每次都要遲到。
現在看到懼留孫被蜇得在水裡打滾,陰雲真人心中暗笑,但是嘴上還要裝出維護懼留孫的樣子。她大聲喝道:“你是哪裡來的妖女?與我闡教有何仇恨?為何傷我教副教主?”
赫拉緊緊衣服的帶子,說道:“什麽狗屁副教主啊?偷看女人洗澡,還光屁股跳到水裡說要和我一起洗。這就是你們闡教的教風嗎?乾脆你們改名叫流氓教算了。”
陰雲有意要寒磣一下懼留孫,於是她就說:“我不信。”又轉向懼留孫問道:“副教主,她說的不是真的吧?她是在撒謊吧?”
懼留孫喊道:“她當然是在撒謊,我一個堂堂的副教主,怎麽會乾那麽流氓的事兒?”
赫拉冷笑說:“那你出來呀,讓大家看看你有沒有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