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雉等了半天,不見去尋找丘比特的陽錦回來,心中疑惑:這孩子,又跑到那裡玩去了呢?就問阿波羅:“你去找找咱們兒子唄?”
阿波羅口裡答應著,剛要動身,看到白烏鴉和小麻雀親親熱熱地翅膀拉著翅膀走了進來。
白烏鴉問阿波羅說:“主人,是你派少主人和丘比特出去辦事兒嗎?我看到他們倆弄了一個小飛艇,開得歪歪斜斜,噴著黑煙,向東方去了。”
小雉大驚:“我們沒有叫他們出去啊?這兩個熊孩子,別又要去哪裡闖禍吧?闖禍還好說,別傷了他們自己啊。”
阿波羅說:“放心吧,咱們兒子是由大氣運傍身之人,不會有事兒的。就是出了事兒也是有驚無險。”
小雉不滿地斜了他一眼:“就屬你心大。不行,我得去追兒子。”
阿波羅說:“那你不準備婚禮啦?你不是還要蹭一個咱們的婚禮嗎?”
小雉說:“兒子都跑了,哪裡還顧得上什麽婚禮啊?你跟不跟我去追兒子?”
阿波羅說:“兒子要經風雨,多磨練才能成才。再說了,我娘的婚禮我怎麽好不在場呢?”
小雉說:“呸!你這個媽寶男!你不去追,我自己去!”說罷跳上天空,向東方駕雲而去。
四個小家夥駕駛著飛艇,沒飛多遠就迷了路。
丘比特問陽錦:“咱們往哪裡飛呀?好像有點兒不對呀?”
陽錦信心十足地說:“這個我知道,向東飛。”
丘比特說:“可是,哪邊兒是東啊?”
兔子說:“看太陽。現在是下午了,太陽在西邊,背對太陽的就是東。”
傑瑞說:“你這個笨兔子,現在是陰天,哪裡看得到太陽?”
兔子撓撓頭說:“要不,咱們看星星?”
丘比特叫道:“白天哪裡有星星?你這個蠢貨!”
陽錦說:“我記得啊,我師父說過,找棵樹,摸摸樹皮,就可以判定方向。要不,咱們下去找棵樹摸摸?”
傑瑞點點頭:“行。我看這個辦法可行。”
丘比特操縱著飛艇慢慢下降,想找個大樹。
正在此時,赫爾墨斯飛速地從他們頭上掠過。
陽錦眼睛尖,他叫道:“你們看啊,那不是赫爾墨斯叔叔嗎?”
傑瑞附和著說:“是他,是他!”
丘比特一看,可不是。他知道赫爾墨斯是個好玩之人,現在這麽急著要去哪裡呢?肯定是個特別好玩的地方啊。於是他就對大家說:“我們跟蹤赫爾墨斯叔叔好不好,就像狐狸追蹤兔子一樣?”
大家都說好。只有兔子嚇了一跳:“什麽?狐狸來了嗎?狐狸在哪裡?狐狸在追蹤我嗎?”
赫爾墨斯一邊飛行一邊琢磨:這赫拉現在滿腔怒火地往回趕,哪裡有心思試穿新衣服呢?必須要想一個什麽計策才好,讓她主動上鉤。赫爾墨斯本是奧林匹斯山上詭計最多的人,連阿波羅都被他騙過,他眼睛一轉,計策來啦。
到了中亞地界,赫爾墨斯遠遠地看到兩朵彩雲急速飛來,一朵是三彩,另外一朵是十二彩。
一般說來呢,男神仙駕的雲都是單色的,而女神仙們駕的雲呢,大多是彩色的。這理由也很簡單:製作可以駕馭的雲是需要能量的,雲的色彩越多,所需的能量就越大。男神仙們的能量都集中用在修煉上,隻肯分出極少的一部分製作可駕之雲,所以他們的雲幾乎都是單色的,除了極個別的同性戀的男神仙。
女神仙就不一樣了,她們愛美啊,為了美,臉上都可以動刀子,更何況是分出些能量去製造個美麗的雲呢。因此啊,女神仙們的雲爭奇鬥豔,什麽顏色和花紋都有。雅典娜算是比較樸素的,隻用紅白藍三色的雲。赫拉就不同了,為了顯示自己的高貴,她的雲有十二色,棕紅橙黃綠藍紫灰白黑金銀,極其富麗堂皇。當然了,這個十二色雲要消耗極大的能量,所以赫拉要是跟別人在天上打鬥就吃虧了。好在她是天后,沒有誰敢惹她。 赫爾墨斯壞壞地一笑,把忘憂星雲衣拿了出來,搭在肩上。一時間,衣服光芒四射,滿天的雲霞都被壓抑得黯然無色,包括雅典娜和赫拉腳下的彩雲。
赫拉一驚,順著發光的方向望去,赫爾墨斯扭頭就跑。
赫拉對雅典娜說:“你去前面攔他,我在後面截。”
雅典娜飛到赫爾墨斯前面,笑道:“小弟,你這唱的是哪一出啊?”
赫爾墨斯向雅典娜擠擠眼,又往回跑,正撞上赫拉。
赫拉叫道:“赫爾墨斯!你小子跑什麽?!”
赫爾墨斯把忘憂星雲衣一抖,星星和雲彩在衣服上遊來遊去,他假作害怕地說:“這個,這個,我給天王買了件衣服,您看看漂亮不漂亮?”
赫拉把衣服接過來:“你說這件衣服是給宙斯的?”
赫爾墨斯點點頭:“是啊,是啊。”
赫拉怒道:“胡說!這明明是件女人的衣服!”
赫爾墨斯辯解說:“這個,我沒注意,也可能是件男女兩用的衣服?”
赫拉冷笑一聲:“是嗎?這件衣服可是給勒托那個賤女人做結婚禮服的?”
赫爾墨斯害怕地說:“啊?這個您都知道啦?那您趕快把這件衣服還給我吧,千萬別弄髒了,您知道勒托那個人是有潔癖的。”
赫拉仔細看看忘憂星雲衣,說道:“衣服倒是件好衣服。勒托那個賤人哪裡配穿啊。只有我這樣高貴的女人才應該穿。”
赫爾墨斯急忙阻攔說:“別啊,您可別穿啊,要是讓老爹知道了非罵我不可。”
赫拉一腳踢開赫爾墨斯:“滾!老娘就是要穿,你能奈我何?”說罷,把忘憂星雲衣穿在了身上。
赫爾墨斯捧腹哈哈大笑。
雅典娜推推赫爾墨斯:“你這是搞的什麽鬼?”
赫爾墨斯揉著肚子,指著赫拉,對雅典娜說:“你看她,你看她。”
只見赫拉臉上一派迷茫:“我是誰?我在哪裡?我從哪裡來?我要到哪裡去?”
雅典娜忙走過來,關心地問:“赫拉,你怎麽啦?”
赫拉奇怪地說:“赫拉,赫拉,好熟悉的名字。喂,小姑娘,你是誰呀?”
雅典娜說:“我是雅典娜呀,你的女兒。”
赫拉害羞地說:“亂講,我哪裡有什麽女兒?人家還是處女呢。”
雅典娜解釋說:“我不是你的親女兒。你之所以還是處女,那是因為你有一口卡那索斯神泉,洗浴之後,什麽婦女都可以恢復處女的。”
赫拉說:“騙人,騙人,你們兩個都是騙子。哦,我明白了,你們沒有娘了,想騙我去嫁給你們的老爹,當你們的後媽。呸!休想!”說罷轉身就跑了。
伴隨著離去的赫拉,天空中灑下一派燦爛的星雲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