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是音樂之神,當然對樂隊感興趣。他好奇地問:“什麽樂隊?你們還有個樂隊嗎?”
丘比特驕傲地說:“當然啦。我們的樂隊就叫屁屁樂隊,用放屁來奏出不同的音階。”
小雉說:“哎呦,你們好惡心啊,那不是臭氣熏天了嗎?”
牛肉面面走到白玖身邊:“師父啊,你有沒有什麽簡單的歌曲,最好是歌頌我們貓科動物的。”
白玖想了想說:“有個兩隻老虎的歌曲,簡單易唱。我唱給你們聽聽啊。”他清了清嗓子,唱道:“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的快,跑的快,一隻沒有眼睛,一隻沒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丘比特叫道:“好聽,好聽,正適合我們樂隊。”說著掏出個小本子開始記錄樂譜:“多來米多,多來米多,米發騷,米發騷。。。”
陽錦說:“為什麽老虎會一隻沒有眼睛,一隻沒有耳朵呢?太奇怪啦!”
牛肉面面說:“我知道,我知道,這是來自我們獅虎上的一個古老的傳說,一個悲慘的愛情故事的傳說。說得啊,是很久很久以前啊,我們獅虎山上有一對老虎兄妹,哥哥是千裡眼,妹妹是順風耳。他們長大以後啊,就相愛了。可是父母和山大王都不答應,說他們是亂輪。破壞了獅虎山的規矩。”
丘比特說:“亂綸怎麽啦?我爺爺宙斯和我奶奶赫拉就是親姐弟。你們貓科動物啊,就是迂腐!”
土靈瞪了丘比特一眼:“別打岔,聽故事!那後來呢?”
牛肉面面喝了口酒,慢慢悠悠地說:“後來呀,他們就私奔了。不幸啊,才跑了不遠,就被山大王捉了回來。那山大王為了懲戒他們,刺瞎了虎哥哥的眼睛,又刺聾了虎妹妹的耳朵。還把他們關了起來。”
丘比特說:“哇,好殘忍啊。”
土靈關心地問:“再後來呢?”
牛肉面面說:“再後來呀,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虎哥哥和虎妹妹逃走了。山大王知道了,就帶領手下來追。路上的動物們都同情虎哥虎妹,給他們加油,喊他們快跑。有個音樂家看到了,就編了這個歌。”
土靈追問道:“再後來呢?虎哥虎妹逃掉沒有啊?”
牛肉面面說:“可能逃掉了吧,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所以我老想當獅虎山的山大王,把那些破爛的規矩全都廢掉。”
貓頭鷹歎了口氣說:“其實近親結婚也不好,就拿宙斯和赫拉說吧,看他們生的那兩個兒子,一個阿瑞斯就是個沒頭腦,另一個赫準斯托斯雖然有頭腦,卻又是個醜八怪。”
雅典娜看看這幫小家夥們多愁善感的小大人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她對大家說:“好了,好了,聊夠了沒有?聊夠了就動身吧。”說罷拉這小耗子傑瑞鑽入了地下。
赫卡忒的宮殿。
宙斯的老爹克洛諾斯坐在中央的王座上,赫卡忒坐在他身邊。
克洛諾斯威嚴地問道:“最近有什麽關於奧林匹斯山的情報嗎?”
一個白胖子站出來,正是塔爾塔羅斯的情報處處長,說道:“啟稟天王,奧林匹斯山下的柯林斯王國的女王被殺了。坊間傳聞是西緒福斯殺了她。”
“西緒福斯?”赫卡忒奇怪地問:“他不是前兩天還在這裡嗎?怎麽能跑去人間殺人呢?”
伊克西翁站出來說:“肯定是準提道人那小子搞的鬼,我聽見準提對西緒福斯說,他知道一條秘道,可以由塔爾塔羅斯直通人間的,不用走百臂巨人那個橋。
” “真的嗎?”克洛諾斯的情緒上來了:“準提道人和西緒福斯現在在哪裡?”
唐尼亞說:“我去找他們。”說完,就轉身跑了出去。
那白胖子接著說道:“還有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昨晚傍晚時分,宙斯忽然給他的宮殿降下了一個結界,連赫拉都被隔離在了外面。大約持續了兩個小時左右,結界才被撤銷。之後據宙斯宮殿的侍女們講,宙斯的面色很不好,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似的。”
赫卡忒分析說:“宙斯是不會無緣無故給他的宮殿設結界的。肯定是他遇到了什麽麻煩了。難道是他中毒了?生病了?練功走火入魔了?還是中了什麽暗器?”
克洛諾斯一手撚胡須,另一手托著酒杯,沉思不語。
唐尼亞帶著準提道人和西緒福斯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西緒福斯的兒子,大胖子格勞斯科。
赫卡忒奇怪地問:“這胖子是誰啊?”
西緒福斯答道:“回大統領。他是我兒子,格勞斯科。兒啊,快來拜見大統領和天王。”
格勞斯科上前給克洛諾斯和赫卡忒行禮。
赫卡忒說:“你是西緒福斯的兒子?你不是頂替你爹,去幹那個推石頭上山的苦工去了嗎?”
格勞斯科得意地說:“那是從前,現在我們已經把宙斯的那個推石頭上山的詛咒徹底破除掉了。”
克洛諾斯一驚:“什麽?你們破除了宙斯的詛咒?”
西緒福斯看準提有點兒不滿,忙接過話頭兒:“不是我們破了宙斯的組織, 是準提教主,神通廣大,昨天傍晚,奮力把那塊石頭推過了山頂,宙斯的詛咒就自然被破了。”
克洛諾斯曾經偷偷去那座山視察過,以他豐富的經驗,一眼就看出來那詛咒包含了宙斯一半的功力。宙斯練的功法都是來自他們家族的祖傳,當然他也清楚得很,那詛咒被破之時,宙斯會暫時失去一半功力。他知道宙斯和他尖峰時期的功力不相上下,而他現在呢,隻恢復了五成功力。以後呢,最多也不過就恢復八成或九成。要想戰勝宙斯,非得用奇招不可。其中一個招數就是當他的功力恢復到六成以上,令赫卡忒去破除那個推石頭的詛咒,同時自己去挑戰那逆子宙斯。詛咒一破,宙斯功力瞬時下降五成,他就可大獲全勝。
可是現在,都被這三個混蛋把自己的計劃破壞了,克洛諾斯心中大怒,“乒”的一聲,把酒杯摔在了地上,金杯被摔成了個金餅。
赫卡忒忙扶住克洛諾斯的手:“天王,天王,您怎麽啦?”
克洛諾斯隨口答道:“沒什麽,我只是一想起宙斯那逆子,就心裡有氣。”
克洛諾斯的腦子飛快地轉著:那宙斯當年一共做了三個詛咒,現在被破了兩個,只剩下伊克西翁的後代半人馬的那個詛咒了。必須要控制好它,要不早不晚,在我們需要時才被破除。不過,既然我能想到這點,那逆子宙斯肯定也能想得到。
想到這裡,克洛諾斯對赫卡忒說:“我們馬上去半人馬那裡。具體的事情,我路上給你講。”又轉向伊克西翁說:“你頭前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