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頭鷹捅捅小耗子傑瑞:“就這點兒情報啊?你不是說你們耗子王國對泰坦巨人了如指掌嗎?”
傑瑞說:“了如指掌那是沒錯,不過那是說的我們國家,不是我。”
貓頭鷹奇怪地問:“這有區別嗎?”
“當然有啦。我們國家的情報都是由總情報部三處掌握的。等我給你把三處的處長叫來問問。”傑瑞又吹了個口哨,地上又冒出個小耗子,傑瑞對它說:“你把總情報部三處的處長給我叫來。”
小耗子領命而去。
牛肉面面羨慕地說:“沒想到,你們王國還挺厲害的呀,什麽官兒都有。”
傑瑞得意地說:“那是,作為一個官本位的國家,咱們是耗子雖小,五髒俱全。我們王國有的是人手,哦,不,有的是鼠爪。別的方面我們可能拚不過其他國家,但是在官銜和爵位上,不是我吹牛,咱們比任何國家的官銜和爵位都多。比如說吧,其他國家的爵位分王,公,侯,伯,子,男。咱們國家呢,每個爵位都要細分,分為五級。這王爵麽,分一級王,二級王,三級王,四級王,五級王。哥我就是二級王。以此類推,公,侯,伯,子,男,每個爵位也都分五級。”
牛肉面面說:“那你們耗子王國豈不是官比耗子還要多了?”
傑瑞說:“是啊,所以坊間傳聞:侯爵滿地走,男爵不如狗。”
地下鑽出一個戴眼鏡的老耗子:“總情報部三處的三級子爵處長斯派參見小王子。”
傑瑞拉過貓頭鷹:“姐,你要問什麽你就問吧。”
貓頭鷹拉過雅典娜:“娜娜,你來問吧。”
雅典娜問老耗子:“你可知道,冥王哈迪斯和赫卡忒關系如何?”
“這個,”老耗子猶豫了一下,“請屏蔽左右。”
雅典娜一揮手,空中落下一個透明的結界,把她和老耗子,小耗子,罩在了結界下面。
雅典娜說:“好了,你現在說吧,外面誰都聽不到的。”
老耗子說:“最新的絕密消息,哈迪斯每月都有三個夜晚在赫卡忒的房間度過。”
雅典娜奇怪地問:“你是說,他倆有一腿?”
老耗子說:“只是可能而已,沒有確切證據。每當哈迪斯一進入赫卡忒的房間,赫卡忒就建立一個像您建的這樣的結界,我們的情報員就什麽都聽不到了。”
“你可知道泰坦族現在有多少半神半妖的二代嗎?”雅典娜問。
“他們的花名冊上共有九千九百名,組成一百個妖魔連隊,每個連隊九十九名妖魔。”
“九十九?”傑瑞奇怪地問:“這可是個質數啊,怎麽列隊呢?除非是一人一隊。”
老耗子說:“那九十九是赫卡忒的幸運數,所以她什麽都要九十九。她實施黑魔法時,要殺九十九人獻祭。坊間傳聞她獻祭九十九天,就可以引來冥界之蝶,然後用冥界之蝶為媒介,可以觸發死亡之陣,凡進入此陣的一切生命,無論動物植物,都會死亡。”
雅典娜皺皺眉:“這麽厲害?”
“都只是傳聞而已,”老耗子說:“誰也沒見過冥界之蝶,更沒見過死亡之陣,也可能是赫卡忒編出來嚇唬大家的。”
地下冒出來一行車隊車,每輛都是三隻松鼠拉的南瓜車,趕車的是小耗子。車上有各種食物,當然也有大家剛才點的餐。
牛肉面面和陽錦一聲歡呼,撲了過去。牛肉面面捧起盛滿牛肉面的大碗,陽錦抓起一把火腿腸,
大家歡快地吃了起來。 雅典娜一揮手,收了結界。
牛肉面面捧著大碗蹭到傑瑞身邊,說道:“嗯,好吃,你這車隊挺氣派的嘛。嘖,嘖,你怎麽能找來松鼠給你拉車呢?”
傑瑞說:“他們是松鼠國來我們耗子國打工的。大家都是鼠輩,容易溝通。而且松鼠力氣大,我們就把拉車之類的苦力活都外包給他們了。”
牛肉面面開始沉思:這雇工好像是個不錯的主意呀。以後我要是有了錢,就可以雇兩隻老虎做我的跟班。比如說雇小虎和她媽,一個替我開路,一個給我拎包,多威風啊。不行,不行,那小虎要是再愛上我了怎麽辦呢?如果她和貓頭鷹打起來,我拉架都拉不開。唉,一隻貓太優秀了,就是煩心事兒多呀。
小陽錦吃得滿身滿臉都是油膩和果汁。小雉放下手裡的燒鵝,把手擦擦乾淨,看著兒子,煩惱地說:“兒啊,怎麽又吃了一身呢,這出來又沒帶幾件替換衣服,可怎麽辦呢?乾脆你脫光了吧,媽給你好好洗洗。”
陽錦笑嘻嘻地脫了個光屁屁,吃得更開心了。丘比特一看,脫光了多舒服啊,乾脆我也脫了吧。他脫了自己的套服,小心疊了起來。等我回家,這衣服一點兒也沒髒,我娘肯定得誇我,哈哈哈。
牛肉面面吃飽了,給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跳到兩個光屁屁小孩中間:“我還是跟你們聊天吧,他們聊的那些事情啊,太枯燥了,太沒意思了。”
小耗子傑瑞也端著一杯酒過來:“對對對, 他們說的那些一點兒都不好玩兒。來,你們誰會講個故事啊?”
陽錦說:“我給你們講,是我媽教我的:小耗子,上燈台,偷油吃,下不來。哎喲,我的媽媽呀,趕快把我抱下來。”
牛肉面面和丘比特哈哈大笑。
傑瑞生氣地說:“我才不偷油吃呢。”他看看陽錦的杯子:“你喝的是果汁啊。真正的男子漢都是要喝酒的,知道不?”
陽錦說:“喝酒就喝酒,誰怕誰呀?”拿過傑瑞的杯子,“咕咚”就是一口。嗆得他連聲咳嗽。
傑瑞嘲笑地說:“小屁孩,不行了吧?”
陽錦憤怒地說:“我不是小屁孩!我還能喝!”說罷“咕咚”,“咕咚”又是好幾大口。
頓時陽錦就覺得頭大了。他看看丘比特:“咦?你還在喝果汁啊?你是小屁孩,哈哈哈。”
丘比特生氣地說:“哥才不是小屁孩呢,哥也能喝酒!”說著搶過陽錦手裡的酒杯,咕咚咚幾大口灌了下去。
牛肉面面來勁兒了,他把自己的前爪又變成了小手,挑著大拇指:“好!大家都是純爺們!今天咱們就來個一醉方休!”
陽錦問:“師兄,啥叫一醉方休啊?”
牛肉面面說:“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拚命喝酒,一直到睡著了為止。”
四個小家夥,你一杯,我一杯地相互灌起酒來。
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了,牛肉面面忽然靈機一動:“你們看啊,咱們如此意氣相投,又都是妖二代,不如乾脆就義結金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