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燕迷迷糊糊地抹了一把臉上那濕乎乎黏糊糊的東西半眯著眼看了一眼,聞著一股這腥味撲鼻而來。
我滴媽呀!這是血!
還覺得脖子後面有活的東西在朝著自己的脖子吹氣!熱乎乎的氣!
陳燕不敢回頭,心跳加速,安靜的只能聽到自己心跳和呼哧呼哧的喘氣聲,那喘氣聲一個來自自己,另一個就是自己身後這不明生物。
“我需要裝睡嗎?萬一那東西一口咬過來怎麽辦?我現在改怎麽辦呢?我睡的這麽高那東西是上來了?還是它站起來就是這麽高呢?……”
陳燕心理很是矛盾,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陳燕沒有動,好像那東西對她不是很感興趣!也沒有動,只是在她後面聞了聞。
那喘氣聲音好像遠了一些,陳燕趁此機會,連忙翻身,坐起。
回頭一看,是隻小狗,鼻子很大,眼睛很亮,一雙黑黑的眼睛滴溜溜亂轉,毛茸茸的尾巴高高翹起,嬌小的身體甚是惹人喜愛。
仔細一看它的嘴巴下面還滴著血,原來自己的臉上的黏糊糊的血就是它給弄的。
陳燕看著眼前這可愛的小東西,發自心裡覺得可愛,就想去抱抱,心中的恐懼蕩然無存。
“小狗狗?你這是在哪裡弄傷的?需要我做些什麽嗎?”
那小東西歪了歪腦袋,看了看眼前這小姑娘,似乎在考慮什麽。過了片刻那小東西往陳燕這裡靠近了一步,像是同意了讓陳燕接近它。
這時陳燕才仔細大量這小東西的傷口,這小東西的傷口在它的後脖子處,這血順著脖子流到了嘴下。
“小可憐,你這是跟什麽東西打架了?還是獵戶傷你了?不過你放心你這點傷我能幫你!”陳燕說著嗤啦一聲,就從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塊布,這一聲嚇得這小東西一激靈。
陳燕趕忙安慰的說道“別怕!別怕!我用這塊布先給你包一下,等會咱倆一起出去,我給你找點草藥再給你敷上,用不了幾天你就會好的!”
說著陳燕用手裡的那塊布試探著往前靠了靠,見那小東西似乎明白她說的話似的,沒有動。陳燕這才放心地給它包了起來。
一人一動物,走出了這破廟。
陳燕找了點草藥用嘴嚼爛了給這小狗敷上,包扎好了。
高興的說道:“好了!過幾天就會好的,放心,以前我妹妹受傷我也是這樣給她包的,用不了多久你就……”
陳燕話到嘴邊,又哽咽起來:“你走吧!我還得找我妹妹呢!”
那小東西只是看著她,一步沒動。
“往後你要小心一點,別讓自己再受傷了!”陳燕看了看它轉身就走了。
沒走兩步,就感覺自己身後有東西跟著自己。回頭一看那小東西沒走,還在跟著自己。
“走吧!你愛上哪就上哪吧!別跟著我了!”
又走兩步,那東西還跟著。
“你願意跟你就跟著吧,跟一會兒你累了也就不跟了!”
道安然,坐在那書案後面,把玩著一件青花瓷瓶,嘴裡不住的驚歎:“好東西呀!好東西!可惜了只有這一個,要是一對兒就好了!”
“老爺,二狗子來了!”
“讓他進來吧!”道安然頭也沒抬,只顧著看手裡的東西。
二狗子走了上來,還帶著一個年齡不大的小女孩,女孩子年齡也就是多歲,看穿著打扮,是農家貧苦女孩,滿臉的緋紅,低著頭不敢言語,倆手在一起搓揉著,看的出來有點害羞緊張。
“老爺,這個女孩子我帶來了!”
道安然稍稍停下了手裡的把玩動作,微微抬了抬眼皮斜斜眼看了一眼下面的倆人:“還是個雛吧!”
“是的!確定是個雛!萬分確定!”二狗子唯唯諾諾的回答道。
“那就好!安排下去!要是再有人敢私自動她們,我就把他們的武器沒收了!”
“是!是!是!”二狗子一陣子點頭哈腰。
道安然,頭也不抬地看著眼前這倆人,“帶下去吧!洗洗!打扮打扮,弄得漂亮點!”
“是!是!”二狗子牽著那姑娘的手就要往下走。
“不是說是讓我來當丫鬟的嗎?”小姑娘執拗的詢問道。
“當丫鬟,就是去當丫鬟也得打扮漂亮點呀!”二狗子拽著這小姑娘就往外走去。
“你別跟著了!我要上順天!很遠的!”陳燕看了看後面的那小東西,訓斥道。“快走開!”
無奈的她走了沒幾步,它還是跟著。
走累了的陳燕休息,它就在不遠處臥下看著她,一連跟了好幾天。
陳燕也就默認讓它跟著了,跟著自己也有個伴兒,挺好的。
“小汪!”陳燕給小狗取的名字。“前面有個窩棚,今晚咱就在這裡過夜吧!”
陳燕看到前面不遠處的一個窩棚, 這個窩棚明顯就是看對面田地用的臨時窩棚,田地裡的莊稼已經收割了,看來這窩棚裡也不會有人住了。
簡陋的木板門,被陳燕輕輕一推就開了。
屋裡陳設很簡單,一張布滿灰塵的桌子,旁邊還有兩條凳子。
再往裡就是一張木板鋪成的簡易床,床上的被褥已經沒有了,看來是被主人拿走了,更讓陳燕驚喜的是,在床頭的地下還找到了一副火鐮。
這樣讓陳燕更加放心地住了下來。
“走,小汪咱倆去找點什麽吃食,今晚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
陳燕招呼著小汪,就往外走,要去田地裡找點什麽吃的。
農家田地啥都有,就近拋了點紅薯,掰了點玉米,就回來了。
在門口生了堆火,要考紅薯玉米吃。
等到陳燕剛要坐下來慢慢烤紅薯的時候,發現小汪不見了!
“小汪!小汪!……”陳燕大聲叫了幾聲,就是沒見回應。
突然一個小身影從不遠處的草叢裡穿了出來,正是小汪。
它的嘴裡還叼著一隻兔子,那兔子又肥又大。
小汪把那兔子放在了陳燕面前,又乖乖的臥在了旁邊,呼哧呼哧大喘氣,一雙黑眼珠盯著陳燕。
陳燕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剛才你去逮兔子了?可把我擔心死了,往後要走遠跟我說一聲行嗎?”
小汪好像能聽懂似的,點了點頭。
“行!就算你同意了!今晚我們吃肉!”陳燕把那死兔子提溜起來高興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