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在某點從2019年八月寫到現在,至今已過去兩年左右。
雖然中間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但終究還是信守著約定,爭取每周末都在更新,見到其他人鴿子不由得警醒,並暗中下定決心,一定要寫到完結。
但果然還是自我吐槽一下吧,算是自嘲,我的心裡承受能力太差了。
在B站時,有時視頻會被突然出現的人莫名其妙的噴,雖然有朋友提醒我不要太過在意,但總是鑽牛角尖,一直十分在意,數日過去,壓抑感才漸漸平靜下來。
或許是因為過於一帆風順,寫了兩年都沒有人來噴我,又或者只是單純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吧……
今天一回來看評論區(刺1蝟l貓),一個噴我的評論給我整破防了……
我不知道其他人看到同樣那一個評論是什麽感受,或許並沒有我這麽激烈的感受,只會感覺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但感覺一瞬間受到的壓力就是很大。
這一年來,來到刺蝟貓見到了很多本小說中途鴿子,隨後被罵的狗血噴頭,作者也再未出現過。
我不由得嘗試去換位思考,如果我是這樣的作者,又或者作者本身忙於現實中很多事情,又或者是工作,忙了好幾個月,想著『讀者們還在等著,快點回去更新吧』,結果一打開評論區,發現一堆噴他的人,那麽他是什麽感受。
最後我演算出來的結果是,一是被打擊的心灰意冷,最後一句話不說,默默退出了評論區,並遠離了自己寫的這本書,甚至卸載了刺蝟貓,只希望早點離開這個傷心地,早點擺脫這份陰霾。
二是忙於現實各種事的作者最後回來了,同樣看到了評論區的話,但心理承受能力比我這種人要強的太多,但依舊選擇了不再更新,甚至再也不動起筆書寫故事。
『我寫出來是給人看的,是希望得到其他人的讚揚的,也是希望其他人可以看得愉快的,但如果其他人都不願意看,全都來噴我,那我還寫什麽呢?』
感覺或許見此情景的作者會如此想道。
〇
而第三種及第三種之後的可能性,恕我想象力不夠,無法想象出來。
但我實在不願意去想象,真的如同那些半路鴿子的書的評論區,某些人所說的那樣,是為了卷到錢就跑。
因為我認為一名作者哪怕簽約了,哪怕賺了再多的錢,他最初寫書的初心,應當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寫動漫同人的話,如果不是對相關動漫足夠了解,又怎麽會寫呢?
如果不是因為熱愛,又怎麽會願意去了解呢?
所以我願意相信,那些中途半道鴿子的小說作者,在停更的那幾個月一定有自己的緣由,可能是私事,也可能是因為工作,一定也會在繁忙之時的休息時間,偶爾想到要回來更新。
同時也想到了,如果他們回來正要更新時,卻看到那麽多人說他卷錢跑了,又或者一個勁兒往死裡噴他們,他們每一位作者心中的苦澀與失落。
〇
曾經我渴望簽約,因為認為簽約的話代表了自己的文筆受到了官方的認可,會感到分外榮幸,仿佛獲得了一份至高無上的榮耀。
但現在我不渴望了,因為簽約代表的幾乎每天都得更新,沒有那時間,而且要是稍微有個一兩周不更,恐怕就會有人認為是鴿子了,然後像那些歌子的作者的評論區裡一樣對著我一頓罵一頓噴吧……
說不渴望是假的,
但只能說是微乎其微藏於心底了。 我不知道其他作者平常寫完一章需要多久,但當我每寫一章時通常需要動腦子思考之後的劇情,以及一邊想一邊寫,通常需要一小時左右的時間才能寫完一章。
因此我十分敬佩那些更新日更數章的人,如果讓我這麽做的話,八成我很快就寫崩,然後鴿子化了。
因為我自認為我沒有那麽多的天馬行空的想象力,無法做到每天都能想到新的點子寫出新的章節,就算強行去寫,估計也會寫的很無聊,讓人連看下去的欲望都沒有。
簽約需要的是每天至少日更好幾章,並且要至少連續一兩個月,我平常本身也很忙,我也自認為我絕對做不到,所以也絕對做不到簽約的。
認真來講也不是沒有被簽約過一次,只不過那一次被坑得很慘。
高一的時候曾經在某點中文網更新第一本書《華夏穿越者公會》,那也是我貨真價實的,最開始寫的第一本書。
結果後來悲劇發生了。
當時看到評論區有人發出一串QQ群號,說是作家交流群歡迎加入,結果當時信了這個邪,進去了。
結果沒過多久就有一名自稱逐浪中文網的編輯在私聊主動找上門來,跟我說,因為我文采很好,讓我把書放到他們逐浪中文網那裡同步更新,結果我信了她的邪。
那年我剛大二,在那裡放上去之後,聽她建議還簽約了,然後即使簽約了過去一個多月,也沒有得到一毛錢,因為當時直接碰到了高二到高三一年藝考美術集訓(我從初四到高三是美術生),平常變得太忙了,暫時沒有時間更新了,所以就申請了某點中文網設置裡的暫停更新,打算過段時間美術集訓完成藝考完回來了有空再繼續更新。
結果還沒等藝考集訓的那一年過去,剛過去一個月多,趁著難得其中一個周末有空了,又更新了一兩千字,結果要發出去的時候,逐浪中文網顯示已經一個月沒有更新,所以無法再更新了,而且同時原本的簽約狀態也取消了,在簽約期間,我連一分錢都沒有賺到。
回到某點中文網想要設置為繼續更新,結果又顯示,因為我這本書在逐浪中文網簽過約,所以無法在某點中文網繼續更新了,這本書在某點中文網被屏蔽了。
這導致我連最後六萬字,最後的最後的爛尾也無法發出去了。
於是這本六萬字多的書徹底消失了,前幾年還能在我的逐浪中文網作家帳號上看到這本書,結果這幾年過去,重新回去之後發現帳號刷新為零重新注冊了,同時連書的記錄也徹底沒了。
這本書如果百度搜索華夏穿越者公會能搜到,但是打開只是一片空白罷了,就如同人理燒卻一般。被燒成了一片白紙,而失去了本質,隻徒留一片空殼。
〇
在那之後,除了和現在的刺蝟貓,其他容易簽約的地方,我完全不信任了,我只相信這種比較正規的,因為我不願意賭,賭自己辛辛苦苦寫出這麽多字的一本書,最後葬送在類似的事件之上,從此永久消失。
也因為我達不到日更數章連續好幾個月的標準,所以我也沒有資格。
就算有資格,我八成也怕像那些鴿子作者一樣吧,最後書要是幾個月不更新,還得被噴的啥也不是。
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或許就是因為簽約了,所以那些作者才容易變成鴿子吧……
我的話,哪怕每天有空也做不到一天更好幾章,因為這也需要靈感。
就算那些簽約作者能夠做到,每天都能更新好幾章,並且每天都有那麽多靈感寫下來,那麽也不代表能夠永久持續下去啊……如此一直下去,自然會有靈感某天臨時想不到,無法連續更新數章的那一天,最後靈感不夠實在憋不出來幾章了,似乎也是可以預料的事了。
〇
抱歉,說了這麽多才步入正題……
因為我本身或許講故事講的還可以,但日常說話往往經常說不到重點,可能說了十多句廢話才自然而然的將想要真正說出來的話引出來……我也知道這樣似乎不太好,但數年過去總是改不了這個習慣。
那麽下面步入正題,或許我有時候比較容易衝動,又或者是精神過於敏感,所以看到評論區的那句話,我一時激動回了四句話,不過之後也冷靜了,向那位同志道歉,其實我當時過於衝動了,因為兩年過去都沒有遇到給我的感受如此激烈的語言,讓我的心頭不由得激起驚濤駭浪,精神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我將這件事也說在了我的書友群,講給了朋友們聽,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有人如此告訴了我。
『我感覺他只是對書中自己感到不解與和自己設定中不同的地方發表自己的說法。』
『整體下來我只是覺得他說的話比較衝,反倒是你那樣子回復很容易被衝。』
所以我漸漸目光中恢復了一絲清明,大腦變得清醒了一些,對於剛才在評論區回復他時的衝動,我在此道歉。
但同時在事情最後的結果尚未出現之前,我總是不介意以最壞的可能性進行預估,並提前做好對策。
所以我現在所想到的決定是,如果這件事可以化乾戈為玉帛,他有比我當時寫的時候更好的想法,讓那一段寫的更加完美(除了評論區,冬木3的書評中他也有說),那麽我會虛心接受,並表示感謝,並嘗試有空修改。
但如果他確實是如這位朋友跟我所說的一樣,最開始只是說話有點衝,但之後回復卻變得真正變成噴起來了罵起來了,那麽我會考慮直接卷鋪蓋走人。
三十六計走為上,大不了直接卸載刺蝟貓以後不在這邊更新了,我心裡承受能力差,那就承認自己的不足,然後直接腳底抹油跑回自己最初的陣營。
就算這裡走了,但也不代表這本書會就此鴿子,而是又恢復最初的狀態,只是以某點中文網為主要更新,而不同步轉載到這裡了,若還有願意支持我的人,也歡迎去某點中文網繼續來看,每周末如果有空,我還會繼續更新下去,特別忙的時候,應該也頂多就是一兩周沒有更新,我相信一個月內時間,就像海綿裡的水,總是能至少擠出來一些去更新一章的。
(雖然現在基本都是一周更新或者太忙了忘了兩周更一次新,還沒有出現過月更一章的情況,但還是提前先將醜話說在前頭了。)
另外,不管這件事最後是怎麽解決的,都感謝各位一直以來的支持,如果願意支持一波的,不需要寄刀片,月票什麽的,只要投推薦票就夠了,因為給得再多我沒有簽約也收不到一分錢,所以感覺沒有太大意義,如果真有想類似打算支持一波的,來B站搜我這本書的名字就能找到我,在置頂動態中倒是有相關的方式歡迎來支持,畢竟千裡送鵝毛,禮輕情意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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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這件事的解決方法我已經提前作好準備並告訴各位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程度,我真的迫於無奈心理承受能力不過關,離開這邊了,很多天,甚至好幾個月沒有更新,也請各位不要見怪,那種時候大概之後的更新就要來某點中文網才能看到了。
??
或許我本身更擅長講故事,各位就當個故事聽吧,也算是對自己人生的回憶以及總結。
(雖然可能也會出現『你是講故事的人但我不想聽』說出這樣話的人,畢竟之前也出現過,那麽,如果此處也有類似想法的人,請無視後面的話,直接離開就好,如果看到這段話感到煩躁甚至將之視為挑釁,那麽恕我道歉。)
▽『為你所撰寫的故事』
小學時曾經學過一段時間的水彩畫,初二的時候學過幾個月的素描,初四之後,因為本身文化課成績非常差,九科加起來才180多,只有語文次次及格,有時候發揮好到七八十分,最後中考時打了90多分。
當時幾乎每首古詩全部都背下來了,以及每首文言文幾乎也全部都背下來了,除了少數幾個出師表那樣特別長的文言文。
直到到了高中六科還是經常在200分以下,但唯獨語文從來沒有差過,一直都處於及格之上,而其他的全部都在及格之下,甚至不乏十分20分。
在這種情況下,聽學校的老師說美術成績可以代替文化課成績不少,於是初四上學期又一次回到了畫室接著畫,不過中考之後因為分數超過了自己的預料,達到了從未達到的252分,所以順利的上了一個還算不錯的高中,倒是沒有用美術成績。
之後高一到高二也一直在學美術,打算之後高考後靠著藝考成績上一個本科。
於是高二到高三一年又去藝考美術集訓了。
那一年美術集訓花了七萬多元,之後回來文化課集訓又花了三萬多,總共十萬多,甚至家裡都欠著別人家錢,房子都賣了一套,車也賣了一輛,在那之後過了一年多才勉強全部把錢都還回去……但最後還是辜負了父母的期望。
〇
那一年的藝考集訓,每天從早上八點畫到半夜一兩點,而且整整一年手機沒收,最開始的八九個月基本上都是一周都不一定能碰到手機一小時,最後兩三個月還是要畫幾張寫生,或者稿子發到手機的微信群裡,然後讓用手機,才在最後的幾個月能碰上手機好幾個小時。
早上八點半開始畫畫,在那之前六點到七點左右要起來去吃早飯,大概11點半到13點開始吃中午飯,16點半到18點是吃晚飯的時間。
除此之外的時間一直都在畫,而且吃完飯之後我畫的太慢了,回來還得花一兩個小時的時間繼續畫。
有的時候甚至畫著畫著,頭漸漸垂下,差一點完全畫睡著,但強行鎮定起精神,繼續畫下去。
幾乎月複一月,日複一日的被老師批評著,這裡畫的不好,那裡畫的不好,隻感覺自己啥也不是,或許傻逼一詞更適合形容。
雖然老師也有表揚過,但記得也只有個位數的幾次,似乎只有一次。
剛感覺被表揚有了一絲自信,隨後迎來的又是數以百計的這個不好那個不好回去重畫,以及當時似乎還撕了我好不容易畫出來的畫。
記得那時,畫被撕了的時候……我哭了……
因為心裡的壓力實在承受不住了,我還真是個愛哭鬼啊……
有一次老師要求十分鍾內畫完一張臨摹稿,最後時間到了,我硬是沒畫完,心理承受能力太差,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本來不打算讓人看見,打算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哭的……但最後還是沒有忍住。
又有一次正在畫著,但那一天老師訓斥的最多,實在忍不下去了,我不由得站起身來想要去廁所,或者沒有人的地方哭完冷靜下來再回來,避免被人看見,顯得過於狼狽。
但老師讓我站住,不允許我離開,讓我繼續畫下去。
最後重新做下的我實在忍不住了,能忍十多秒,但卻忍不了更久,所以淚水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速寫紙上,手中的碳鉛蘸著我的淚水繼續畫下一道道筆劃,也因為變得潮濕而漏了好幾處。
最後我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了,回到寢室裝出一臉笑容,和往常一樣,裝出一副開朗且積極向上的樣子,想要將此事揭過,但老師偏偏哪壺不該提哪壺,直接問我當時怎麽回事?為什麽哭?
我臉上好不容易裝出的笑容僵在了那裡,最後也不知道是如何收場的了……
〇
還記得最後的一兩個月,大概10月到12月左右,我的心終於麻木下來,哪怕受到往常一樣的批評,也不會再怎樣了。
老師又一次狠狠的批評了我一頓,我卻只是麻木的去接下速寫板,臉上再沒有任何表情。
但是這次卻沒有如想象的一般接到,帶著微弱的好奇幾乎面無表情的抬起頭,最後我忘記了老師當時的表情,隻記得了他當初說的話。
『這次怎麽不哭了?
█▄██?█▄██』
後續的話,我漸漸忘了,隻記得當時老師說出這句話之後,班裡的所有人似乎都在大笑,而我只是稍微低下了一下頭,隨後又一次抬起來,露出連我自己也無法想象的假笑,笑著收回了速寫板,隨後面無表情的回到座位上繼續畫。
〇
想要融入其他人的圈子,但最後失敗了。
在寢室室友面前一直面帶一絲微笑,總是裝出一副開朗的樣子,仿佛原本陰沉的自己並未存在,一直裝了將近一年,成功的讓其他人都沒有發現本身我是一個多麽陰沉的人。
本身是一個很奇特的人,不認識的人會沉默寡言,但稍微接觸幾十分鍾,或者幾天之後會漸漸幾句話之間覺得好像混熟了,話匣子就打開了,變得特別話嘮,但往往說不到重點,十多句話裡才有一句是自己真正想說出來的。
有時候說著說著就閉不上嘴了,明明想要閉嘴的,明明隱隱間已經看出氛圍了,應該閉嘴了,但是沒有人打斷的話,卻控制不住自己的嘴,繼續說下去。
有時候誇人的話,在本人聽到後都會說認為我是在嘲諷他。
想要跟人開個玩笑,但是在那時之後受到了足夠的壓力漸漸變得面癱,面無表情一本正經地與人開玩笑,自己還不自知,最後導致自己說的每一句開玩笑,在其他人眼裡都是杠精。
『我沒看出你在開玩笑,在我眼裡,你這樣就是在杠精。』
一位關系還算親密的朋友也如此說道。
〇
沒有手機,沒有任何網絡產品,最後只是一個MP3相伴,裡面有很多日漫主題曲,有時候邊畫邊聽,也可以讓自己暫時放松一些。
覺得很好聽,所以帶了一個從父親那裡拿到的音響,想要讓其他人也聽聽,最後帶來的結果是大家聽了一會兒不願聽,然後將我的音響的內部卡槽中的卡拿了出來,交到我的手上後,他們放上了他們的歌,但我對那些並不感興趣,唯一能做的只是戴上耳機,讓MP3的聲音達到更大,勉強壓過那一陣聲音。
聽得多了,漸漸有了一絲語感,小聲輕輕哼唱著哆啦A夢劇場版大雄金銀島的主題曲,但最後被老師聽到叫停。
『怎麽偏偏唱日本的歌……』
記得當時那位老師似乎如此嘟囔著。
〇
在最後的幾個月裡,最初剛拿到手機時偶然發現了系統語言調換功能,從覺得有趣就直接換成了日語,雖然隻換了一天,那時我還沒有學日語。
然後那天老師就說要寫生一張美術群裡的圖片,但是因為太難了,所以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但之後老師說可以用手機相冊的功能調換成接近素描的模式,我一時間不會整,也不記得那時是我向老師求助,還是老師主動來幫忙。
老師拿過了我的手機,要開始幫我整,這時我才反應過來,我系統語言調成了日語,不由得心中忐忑老師能不能看懂。
帶著有些忐忑不安的目光抬起頭看向老師,十幾秒後,卻得到了老師的回復。
『怎麽全是日語?』
老師聲音如雷,如此大聲喊道,在略顯狹小的畫室裡,甚至形成了回聲。
離老師最近的我不由得感覺到一陣震耳欲聾,耳朵仿佛發出了一絲清鳴。
聽到這一聲,全班都看了過來。
而我只是低著頭,隨著老師的一句句問話,頭變得更低。
『你會日語嗎?』
「不會……」
我的聲音漸漸越來越低。
『那你為什麽調成日語?』
「因為喜歡日語,喜歡日本……」
不……不對……
我的聲音變得漸漸越來越小,頭也漸漸低的越來越低。
但心中卻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不對,不對,不是這種原因。
我只是喜歡日漫,但並不是喜歡日本,只是出於覺得有趣,偶爾的今天一天突然調的啊……
……
但當時漸漸有些語無倫次了。
最後老師又問了很多話,我漸漸的記憶已經模糊。
〇
記得當時這一年裡壓力過大,最開始原本我還希望能夠十點半左右睡覺,但最後還是適應了每天半夜一兩點的生活。
先天的紫外線過敏與濕疹漸漸因為經常半夜睡覺身體免疫力,抵抗力下降漸漸頻發,手上也漸漸出現了一些裂口以及濃水。
但仍然漸漸麻木,所能做的事只是削筆,拿起軟碳中碳硬碳畫畫,每天畫到半夜一兩點,畫到最晚的時候是三點多。
……
也還記得那一年,最初有求必應,卷筆刀有人要借的時候我會借出去,最後只在一兩周內就報廢了一個卷筆刀。
美術用黑色卷筆刀,本身削速寫用的筆尖很好,但終究是有使用壽命的,正常一個美術生,平均一兩個月就得換一個,但是因為我無償借給其他人,導致這個削筆刀的使用壽命拚命減少,原本能撐一兩個月的,變成了隻用了一兩周,隨後報廢。
之後是第二個卷筆刀,最開始別人管我借不敢不借,因為是別人的請求,怕不借的話顯得太生疏,就不是朋友了。
但最後這個卷筆刀,A管我借,我借給了A,然後B向A借,A未經我同意借給了B,之後B又借給了C,我本身又有點臉盲,根本不記得是誰管我借的。
最後這個卷筆刀我找了幾個月也沒找到,在那之後幾天后,該用還得用,我又買了第三個卷筆刀。
隨後第三個卷筆刀也沒了。
那天早上我只是七點多的時候買完新的卷筆刀,放在我的座位之上,隨後就去食堂吃個飯,結果回來的功夫發現卷筆刀沒了。
之後老師也曾經在群裡幫忙問過,問是誰拿走了。
但是最後也沒有找到。
於是又買了第四個卷筆刀,每個卷筆刀20多,這四個就花了我100多元,在那之後不會隨便再借人了,我終於變得冷漠,鐵石心腸了一些。
……
順便一提,大概美術用具的金額。
櫻花橡皮七元一個,老人頭軟橡皮三元一個,十塊錢50張速寫紙,色盒子180多元一盒多,用完的色對應的小色盒子四元一盒,素描紙和水粉紙具體金額倒是忘了,但也不低,刮刀兩元一個,小型噴霧瓶四五塊一個等等。
??
還記得那一天我實在畫累了,實在承受不住,找了一個沒有人的關燈的房間關上門,想要放松一下。
在附近沒有人的情況下,終於心情放松了一些,一次次被老師訓得委屈心情全部發泄了出來,豆大的淚水從眼中出現,面前的視野漸漸變得略微有些模糊。
一邊歎恨著自己如此廢物,如此傻逼,如此不爭氣,一直無法達成老師的期待,無法像其他學生一樣經常被表揚。
為什麽其他學生畫的時候沒有像我這樣被天天批評狠狠地訓。
一邊打開MP3聽著FE的主題曲《月の花束》。
每天一打開美術集訓出去的大門,就會看到外面滿滿的蜘蛛網,以及上面爬著的數十,甚至近百隻身上有奇異花紋的蜘蛛,不由得渾身仿佛起了雞皮疙瘩。
也是因此,平常幾乎完全不願意出去,除非偶爾實在憋悶不住了才會出門。
生怕會有蜘蛛碰到身上,但即使再小心,也會有蜘蛛網沾到身上。
那時在看《誅仙》,不由得對張小凡的悲慘經歷略微有了一些共鳴。
感覺在那時的壓力之下,仿佛連死都是一種解脫。
但是每當壓力承受不住之時,總是會告訴自己,還不到那個時候。
還有事情沒有做完,一定要找到活著的意義。
我認為每個人出生就有其對應的意義,最開始我認為我所存在的意義就是讓其他人開心,其他人的喜悅就是我的喜悅,其他人高興,我也會高興。
也因此有求必應,不管管我借什麽,哪怕借錢我也會借,只不過通常我向他們借的時候,他們無法借給我東西。
因為他們向我借的東西,我有,他們沒有。
而我向他們借的東西,他們沒有,我也沒有。
我平常兜裡揣那麽多手紙,是為了防止自己過於冒失,碰倒了水什麽的,有補救機會。
但是每次我的紙大部分都是被其他人借走的,當我真正自己不夠用的時候,其他人沒有。
直到到了大學,我才漸漸學到了拒絕他人的請求。
才漸漸學會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幫其他人買水跑腿擦黑板,掃地,擦地,推飯箱之流的事。
做完這些之後,初高中的同學錄都是清一色的一句話,「你是個好人」,然後就沒有了其他。
……
我只在那間“小黑屋”裡呆了幾分鍾,心情還未完全回復,只是恢復了大半,但這個時候,老師還是推門而入了,將我拉回去,讓我繼續畫畫。
於是我只能木然地繼續拿起畫筆繼續畫下去。
〇
最後的時刻終於要到來,2019年12月即將開始藝考。
因為我的水粉水平一如既往的差,而且也是在這一年裡臨時練起來的。
所以老師臨時幫我開了一個掛。
普蘭加深紅是罐的顏色,以及各種各樣的顏色搭配,專門幫我直接調好,放入一個色盒子裡,別告訴我到時候直接醮著就畫就好,因為我總是容易把顏色調勻,無法把正確的效果畫出來。
……
最後12月末,我走上了考場,水粉有老師開掛,但我本身還是爛泥扶不上牆,只打了剛好及格的60分。
而素描也只是打了60多分而已。
到了速寫考試,在考試之前,老師曾說,我大概寫生能打70多。
而且確實我最擅長的也是速寫。
但最後我還是失策了,敗在了自己最擅長的一科。
我本身平常畫起來就有點慢,結果不知道為什麽,速寫考試的監考老師一直站在我身旁盯著我,一動不動的,讓我不由得有些緊張。
原本平常就畫起來比較慢的速度變得更慢了,畫起畫來感覺手仿佛都僵住了一般。
最後考試結束了,過了幾十天得到了結果。
我的速寫竟然連及格都沒到,只打了59分。
〇
隨後我又回去開始補文化課,作為藝考生美術集訓的一年,沒有學習數學,語文,英語,政治,地理,歷史。
所以最後離考試還有六個月的時間,我們需要用六個月去追其他人學了一年多的東西,甚至這一年多之後,最後這個六個月他們還在學。
結果突然又疫情爆發,其中四五個月都是在家裡上網課。
我平常比較容易走神,有時候甚至一走神就會愣上將近一小時多。
線下課還好,會有老師提醒,線上課最後我直接涼掉了。
該背的東西我還是在照樣背,但是我卻發現,政治,歷史等等東西,我背了好幾個小時,就是背不下去。
英語說是只有1000多個單詞,但實際上我連音標都不會,六個月最後也沒背下來多少單詞。
正常文化課要350才能上本科,但是因為我的美術分只有186,所以需要比正常不走藝考的人更要高,需要380分才能上本科。
最後我死活就是背不下來,最開始幾個月每天熬到半夜,但死活背不下來,而且身上又一次因為睡得太晚抵抗力下降而出現了各種各樣紅色的疹子,幾乎遍布了整對手臂,以及臉上,之後還吐出了幾口血痰,所以家裡人心疼我,讓我每天十點多就睡了。
最後高考時我都沒有信心能考上200分,結果進去考場之後看到卷子更懵了。
說好的因為疫情原因比往年難度會下降呢?結果卻變成了比往年還要難……
但最後出現的結果,或許只是能說我運氣好吧……竟然超過了自己的預估30多分,達到了236分。
雖然比起自己的最高分初中時的252分要低,但還是當時令我十分欣喜。
……
但是這個分數終究還是太低,我選擇的那些美術類感興趣的專業最後都沒報上,而分低的那些平面設計之類的,我又不感興趣。
最後乾脆牙一咬,心一橫,擴招選擇的從來沒有學過的日語專業。
又擔心跟不上,擴招能過去的時候是十月份,所以在七月高考之後,沒過幾天就開始自學五十音圖。
我的英語很爛很爛,連音標都不會,高考40多純粹是蒙的。
所以與之相對的,我希望其他語種至少可以達到最高等級,去和其他學英語的人達到差不多的程度。
所以在家的最開始幾天,我拚命的學,死記硬背要好,連續好幾天瘋狂的一邊念一邊寫,寫上五六個小時的五十音圖。
隨後又去補習班零基礎入門了日語,從7月到10月學會了幾百個單詞,以及幾十個語法。
之後入了日語專業之後,卻發現……我想多了。
這裡沒我想的那麽好,也沒有我想象的全都是喜歡日漫才來的。
當初我選擇美術專業,除了為了加分,還有就是希望可以找到喜歡動漫的同好,但是也沒有找到。
老師問起每個人選擇這個專業的原因,有些人只是三分鍾熱度的感興趣,學幾個月就表示熱血已經在高考時涼了,所以不想學了,直接躺平。
也有人表示她對韓語感興趣,因為喜歡韓劇,但是看日語裡面有中文,覺得很好學,結果就過來了,沒想到這麽難學,就有些放棄了。
她卻是不知道日語是世界聯合國組織所評選出來的最難的十大語種之一,排名第五(而中文排名第一)。
在那之後過了一年,今年七月的時候是大一下學期,結果老師期末考試考口語,來了好幾個生面孔,他們都是從來不來上課的,最後這會兒不來的話就要被算零分了,所以才回來。
結果班級裡面最後足足20多人學了一年不會五十音圖(這東西就相當於漢語拚音,英語音標),全班才32人。
而個位數會的,又是在課堂上願意學,回去之後就直接出校玩劇本殺或者網吧什麽的了。
在這一年我基本上就是獨行俠過來的。
每天學上5小時以上的日語,有時候最久的時候能學夠八九個小時,如果加上正常上日語課學習的時間,有時候甚至能夠達到12小時。
自己一個人拚命的整動詞變形,單詞和語法,從去年7月快20號開始學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年多。
我的單詞積累量達到了6600個(我用小d詞典背的,每加入一個單詞,上面都有顯示數量,而在用之前,用書也背了1000多,所以合計是6000多。)
而語法積累量達到了200多,動詞變形終究還是感覺很困難,日語有14種動詞變形,相當於每個動詞背下來之後,能變成14種形態,14種動詞變形對應14種場合進行使用。
可能正常人看一看就懂了,但我卻硬是沒懂,所以就連最初的幾個變形,從敬體形轉到辭書形,我都是用最簡單粗暴而又愚蠢的方法。
當初老師講的時候把每個動詞後面都標上了原形,於是每個單詞我都同時背下來原形和敬體形,用了一兩個月的時間,背了1400多個單詞,但是因為是原形和敬體形一起背的,所以相當於背了2800多個,最後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變,具體原理並不是太清楚,但是一看到每個原形或者敬體形就可以如同本能一般換成對應的敬體形或者原形。
我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變,但直覺告訴我,這麽變就是正確的,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不過有些原理漸漸看多了,漸漸也知道了。
14種變形經過了一年多,我最後能完美掌握的也只有五六種,第七種和第八種是能掌握也會變,但是有延遲,大腦得反應一陣,而後續的變形打算還用這個老方法,學到之後拖了一兩個月了,也不能再拖了,強行這麽死記硬背變形背吧!
我本身悟性比較差,班裡其實還有個別幾個願意學習的人,但通常都是下課直接走人了,但簡單做一下比較的話,就是他們學一兩個小時所能學成的成果,我的悟性比他們要差的多,需要更多的時間,三四個小時才可能達成和他們一兩個小時所被學的一樣的程度。
有時還是靠看自己頓悟,有些東西自己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明明都是同樣的一串字的解釋,上面解釋的那麽清楚,但是就是反應不過來。
可是過了幾天或者一兩個月,突然再看同一句話,就仿佛頓悟了一般,一瞬間就理解了上面寫的到底是什麽意思,以及其中的原理。
不過說實話為什麽會這樣我也不知道。
但最後聽力還是我最差的,因為日漫裡之所以有那麽多諧音梗,是因為發音相同的單詞太多了,所以我很容易聽錯。
比如下意識的把買〈買う(かう)〉聽成飼養〈飼う(かう)〉。
沒事也會在B站翻譯一下fgo日服的最新劇情,或者幾個聽起來比較簡單的動漫預告片,慢慢填上字幕,平均大概花一小時左右的時間能夠做完一個三四分鍾的視頻。
其中有很多不會的單詞,直接就加到單詞本裡,如果有帶有日語漢字的不知道該怎麽念,正好我從初中用到現在的一直都是手寫輸入法,那麽我就會直接用手寫輸入法寫出那個字,然後後面加上對應假名搜出這個詞,然後加入生詞本第二天背,同時語法也循序漸進的慢慢整。
……
或許我學得很多很雜,但沒有幾個精的。
最後我主要剩下常用的也只有,作為美術生的速寫與素描能力(太久不畫了,技術只有全盛時期的三五成左右,水粉已經完全涼了),作為B站撲街的UP主沒事兒練練手翻譯個視頻的能力,撲街三流輕小說同人作家的能力,以及本身作為現在的日語生的能力這四項了。
〇
但現在我漸漸找到了自己的道路,我要做的是……為人民服務。
但我不為泛用化的人民服務,而是自己圈子內的。
於是在那之後,我寫下了第二本書「命運冠位指定Alter」,隨後又在十月左右看了魔女之旅之後,算是致敬魔女之旅,將書名更改為「禦主之旅」,而第三本書的名字則是改成了原本的名字「命運冠位指定Alter」, 並讓其一同繼承了原本的封面,達成了同一本書的分化同在。
是為了我的讀者們,也是為了我自己。
我想要寫出醫生達芬奇他們全員幸存的Happy End,同時也希望看我的書的人能夠收獲一絲快樂,一起來見證我逐漸創造出仿佛迦勒底所不存在的全員幸存的異聞帶一般美好的泛人類史。
同時,日語漸漸上去,想要能翻譯更多的FGO日服活動劇情給各位看,一方面我學得越來越多,能看懂的話越來越多之後,自己看劇情也會很愉快,另一方面,還可以讓己方迦勒底禦主們看得開心,期間有收到感謝漢化的鼓勵,也有收到「就這水平還翻譯?還不如不發!」的評論打擊,有迷茫過,有抑鬱過,有自閉過,但也有挺過來之後的堅定。
看樣子今天的五小時日語複習時間不夠了,花了一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寫下了這篇感慨,但句句皆乃肺腑之言。
11月的JTEST考試怎麽辦呢?
如果學校還如同現在封了一個多月的樣子一樣,在11月還封印著,那麽出不去了,是不是520元報名費就白交了呢?
如果真是這樣,到時候出不去的話,要不要想辦法翻牆出去,一定要去考個試呢?
一邊煩惱著各種各樣的問題,一邊看了看時間。
學校圖書館快要關了,再不走的話就要被鎖裡了,連忙收拾了一下東西,隨後飛也似的趕緊跑出學校,向寢室跑去。
暫且放下是非対錯,我的旅途依然平淡地持續著,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