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個架磨磨唧唧的,還得我們來找你們,整么蛾子倒是有一套。”
一路疾馳趕到魔柱旁的薑青龍打量著眼前的景象說道。
“沒辦法,長期遊走在生死之間,總要發泄發泄,娛樂娛樂。”
邪神坐在一地的死屍之上,撫摸著躺在懷裡的女人深情的說道。
“我呸!去你嗎的,別擱那惡心吧唧的了,你怎不把你嗎拿來給我發泄發泄?”
對著邪神吐了一口口水,手上的輪回二字亮起,薑青龍渾身鬼氣森然,聊天從來不是他的強項,罵人的話倒是能發揮發揮。
“你真是一點情趣都沒有,那就讓你死的痛快點吧。”
低頭看了看手中消失的“玩具,”一身邪氣從周身亮起,邪神傲然開口道:
“你選我真是個錯誤,因為我是我們小隊當中天賦最特殊的一個,就連隊長都不能說穩贏我。”
“是因為你下面的玩應比較小嗎?金針菇?”歪歪個腦袋,宛如土匪的薑青龍在說話的時候已經開始動手了。
“鬼槍洞魂!”
左手揚天,右手前推,一杆鬼氣森然的黑槍自虛空中突現,瞬間釘進了邪魔的身體裡。
“哇!!!”
一大口鮮血噴出,薑青龍盯著胸口的一個血洞,表情盡是匪夷所思。
“發現了嗎?對我造成的任何傷害,都會回到你的身上,覺醒了天賦的邪神就是這麽至高無上。”
“噗呲!!”
虛空化劍,說話間邪神再次一劍將薑青龍的心臟洞穿.....
“只有我傷害你,或者你傷害你自己,這場無聊的戰鬥從開始的時候,其實就已經結束了。”
捏著薑青龍的下巴,將薑青龍的臉抬起,邪神淡淡的說道:
“記住我,殺死你的偉大邪神,迪柏特。”
寂滅命元!
激發著道則穩住致命傷勢,薑青龍雙手捏出法印,整個人瞬間化作了道道鬼氣消失在了原地,片刻在遠處重聚真身。
摸了一把嘴角的鮮血,打量了一下重傷的身體,感受著胸口極致的劇痛,薑青龍慶幸的笑了笑:
“得回是我遇著你了,換成猴子估計死定了。”
“你這樣掙扎有什麽意義嗎?”不解的搖了搖頭,迪柏特一步一步的向著薑青龍走去。
“掙扎?我可是個醫生,生死人肉白骨的神醫。”薑青龍一邊用身上的鮮血在地上塗抹出一個個奇怪的符號,一邊有些驕傲的說道。
“醫生?哈哈哈哈哈,你能救得了你自己嗎?”迪柏特猖狂的大笑著,再次抬起了手中的利劍。
“我自個兒,沒啥大病,倒是你這個裝逼的病,不治治是真不行!狗兒子,你這藥不能停啊!”
罵的興起,薑青龍雙手猛然按在地上,一身鬼氣瘋狂的傾瀉其中,周圍一圈由鮮血塗寫的符號發出耀眼的紅光,大地開始震顫,一個漆黑如墨的巨大鬼棺拔地而起,散發著森然恐怖的鬼氣,就連氣溫都在瞬間降低了十幾度。
“鬼仙秘術生死棺!”
站在棺材頂上的薑青龍俯視著眼前的迪柏特,左手掐著法印往前一推:
“開棺!”
“吱嘎.....”
棺材上一層又一層的封印符文大放光芒,極其厚重的棺材緩緩打開了.....
哐當!!
棺材門砸在了地上,發出了劇烈的響聲.....
在漆黑深不見底的棺材中,
走出了一個風姿卓絕的死人..... 有鬼棺護體,薑青龍淡定的從兜裡摸出一包長白山,接連打了幾次火才點著,深深抽了一口,緩緩的吐出,享受的神情仿佛在此刻飄上了雲端,掐煙淡淡的對著迪柏特一指,薑青龍牛逼轟轟的說道:
“你那麽牛逼,先和我死去的大師哥乾一架,慢慢來,我還有二師哥,三師伯,四師叔,五師爺,六師祖,七啥來著,你等我再抽一口尋思尋思,然後給你整個名出來.....”
“轟!!!”
看著薑青龍悠哉的模樣,迪柏特怒從心起,暴起出劍,速度快極,卻被棺材裡的死人凌空一擊逼了回去。
感受有些發麻的手腕,看著已經彎曲錯位的手指,迪柏特真想痛罵一句:你他嗎作弊!
這棺材裡走出的死人肉身絕對達到了高級修的程度!
甚至是入靈前的最高水準,已經為晉級做了十足的準備!
這種程度的攻擊他雖然還是能反彈,但因為差了兩個大級別,超過承受上限太多,自己也會受到極重的傷勢,抗上幾次棺材裡走出的死人死不死他不知道,反正他是死定了。
“師哥,他慫了,弄死他!”
眼看迪柏特有些畏手畏腳,棺材上的薑青龍來勁了,揮手指揮著自己口中的“師哥。”
然而棺材前的師哥剛衝出幾步就頓住了,因為他失去了目標,迪柏特從原地消失了.....
“媽的,能給師哥弄一雙混沌之地的眼睛就好了。”
“原來如此。”
冥冥中傳來了邪神迪柏特的聲音.....
“只是個不通法力的肉身傀儡而已。”
“轟!!!”
薑青龍左側的空中突然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 顯然是迪柏特的某種攻擊被鬼棺的防禦擋住了。
“轟!!!”
右側再次突然傳來的爆炸聲嚇了薑青龍一跳,焦急的吼道:
“師哥啊師哥,你快整個法出來啊,你再不管管鬼仙門的唯一傳人就要嗝屁了!”
師哥站在棺材前一動不動,如若未聞。
“轟!!!”
“師哥救命啊!!!”
“轟!!!”
“轟轟轟!!!”
看著搖搖欲墜的鬼棺護罩薑青龍頹喪的一屁股坐在了棺材上.....
“哎,這回是要完犢子了,死猴子要當四哥了啊。”
“真特麽氣人,再給我練個千八百年的,我弄不死你個逼玩應。”
看著空無一人的四周,薑青龍面色凶狠的罵道,思來想去還是嘔不過這口氣,最後不甘的通過輪回印記向著小隊頻道大吼著:
“嗎了個巴子的,有沒有人能倒騰出手來,讓我眼前這個會隱身的逼崽子顯個形,我保證讓他嗝屁!”
“轟!轟!轟!”
“我能.....不過,我有點怕,不是,我怕我不能及時趕過去。”
“百川是吧?你擱那磕巴啥呢?沒事,哥暫時還頂得住,你先把你自己整明白了,能來就來,不能就算球子了。”
深深最後抽了一大口煙,吸入肺中,將煙屁對著空中一彈,薑青龍面露凶狠,似乎下了某種決心:
“玩你嗎的,不能虧了,至少得拉個墊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