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希正要離開,雷幕拉住他。
他把110萬塞到高明希手上。
“雷幕,你這是幹什麽!”
“幫阿姨還了債,如果有余,就找一家學院加入吧,不要浪費你的天賦。”
高明希把錢放下來:“在我眼裡,自食其力得來的錢才是錢,別人施舍的錢我是不會用的。”
雷幕指著另一袋錢說:“可是另一袋是我是打算送給瓦耐安的,你不要那兩袋都給他了。”
高明希一聽雷幕要把錢給那肥豬,馬上把錢拿走!
“等等!什麽,你要幫瓦耐安?”
高明希這話一出,就知道自己落入雷幕的算計,一陣尷尬,但看到雷幕重新開心起來,高明希也笑哼了一聲。
高明希難得嚴肅的說:“雷幕,錢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你也不能隨便給。”
雷幕莊重的說:“當然,我也不是誰都願意和他分享,我只是想把我的賭注分給你三分之一,你願意對的起我的賭注嗎?”
高明希握著這袋錢,閉上眼睛站在屋子裡很久很久,手不住的發抖。
高明希什麽話也沒說。
默默離開雷幕的房間。
門關上。
高明希長長歎了一口氣,此時心情極為複雜,是開心是激動但還很恐慌!
高明希的母親早已在門外等他。
“你還沒睡?”
“誒,我在等你。”
“等我?”
高明希母親微微一笑:“雷幕真是個可靠的朋友,110萬這麽大筆錢什麽話也不說直接給我。”
“什麽叫給你,給我好嗎?”
“給你不也是等於給我嗎?”
高明希母親調皮的笑了笑。
高明希走到餐桌前:“雷幕把三分之一的賭注壓在了我身上,可我卻沒把握對的起他的賭注,我只是一個俗民,體內的基因就算蘇醒了也只是一個垃圾,我不明白他為什麽敢把賭注壓在我身上,別忘了,小時候我還欠他一次救命之恩。”
高明希母親沉默片刻,從黑暗的屋子裡捧出一個尊貴的紅盒子,放在餐桌前。
高明希母親雙手放在盒子上說道:“欠人家的情就一定要還,拿了人家的錢就一定要對的人家,這是我一直教你的,所以我給你一個禮物。”
高明希母親用小拇指敲了敲盒子。
高明希詫異的看著盒子。
這盒子不正是母親曾多次用生命來守護過的那個寶物盒子嗎?聽說這個東西是曾曾曾祖母傳給她的。
高明希母親溫柔笑道:“猜猜?”
高明希撇了撇嘴:“不猜。”
高明希搶過來直接打開,一道刺目的金光瞬間爆炸出來。
“這是!”
高明希激動的站了起來!
高明希一如既往的笑道:“這就是曾曾曾祖母留下來的那個?!!”
高明希母親笑著說:“是的,曾曾曾祖母曾留有一句話,那就是能複興我們波蘭精靈族的後人才有資格拿走它,你父親膽子小,不敢拿它,你敢嗎?”
高明希沉默片刻!
一百萬拍到母親手上!
毅然把盒子拉了過來!
第二日,雷幕和高明希進城了!
浩諾斯西十門七號街,是一個破舊的工業兵器街道,專門用來生產戰爭用的弩車,投石車,攻城器,高明希的父親和瓦耐安的父親是在這裡認識的。
十年前,瓦耐安的父親是兵工廠裡面的工匠,
雖然是俗民身份卻領著王國一葉士兵的薪水,高明希父親則是兵工廠的一名檢查者。 兵工廠擱置後,兩人父親就各自回家自謀生路,瓦耐安一家搬到附近的街道開了家鐵匠鋪,專為外出打獵的獵人修補武器,雖然賺不了大錢,但維持一家四口還是沒問題的。
瓦耐安家的四口人都長得很胖,瓦耐安的妹妹,名叫緹麗,長相一般,卻嬌小潑辣,和他的母親一個模樣,瓦耐安並不喜歡她,因為他覺得這兩個女人的目光特別短淺,老是妨礙他乾大事。
不遠處,瓦耐安就在街口和她的妹妹緹麗吵架,當然瓦耐安的母親也在緹麗身邊支持她。
緹麗穿著一身朱紅色的舊裙子,頭髮和臉蛋都有些泥巴髒,她雙手叉腰站在木桶上大罵:“瓦耐安,你這混蛋一天到晚只會遊手好閑,父親的武藝才學一半就天天幻想要和巨龍魔怪戰鬥,想成為浩諾斯大英雄,我看你啥本事都不會就是做白日夢最厲害。”
站在木桶對面的是瓦耐安,瓦耐安體型肥大,穿著灰色舊布衣,臉上抹著一層黑灰,手裡輪著兩把鋼鐵錘子,也不甘示弱的回道:“青蛙怎麽知道天空的廣闊, 小鳥怎麽會知道雄鷹的志向,你們兩個根本不懂我。”
瓦耐安母親穿著灰白色圍裙,拿著廚鏟冷笑道:“你是我生的我還能不懂你?你是雄鷹?你是肥豬差不多,肥豬怎麽知道自己的肉是紅燒好吃還是清蒸好吃,不自量力,就你這身板別說巨龍,就是一般奧獸看你都有十八種美味的做法。”
瓦耐安咆哮道:“反正我死也不會當一個打鐵匠,我要成為見習奧士,我要做一番大事業!”
瓦耐安母親諷刺道:“算了吧,就算你想成為奧士也要有師傅或者學院願意收你才行,誰願意在你這肥豬身上投資,一個垃圾的9號奧術基因,還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這個基因在我們這條街道你都還排不上號。”
雷幕已經悄然來到瓦耐安的身後,一個瘦小胳膊搭在瓦耐安的肩膀上,一個溫柔的笑臉出現。
“阿姨!我想給瓦耐安投資!”
瓦耐安側過臉一看,這不是三年不見的好朋友雷幕嗎!
瓦耐安激動的抱住雷幕。
三年前,瓦耐安一家因為缺錢接了一個挖礦的工作,可是他們在挖礦的時候礦洞突然發生坍塌,瓦耐安一家被困在礦洞裡,當時雷幕和漢考克修煉經過,就把他們一家人救了出來,所以雷幕也是瓦耐安一家的救命恩人,現在雷幕過來,他們都開心得不得了。
瓦耐安拉住雷幕的手:“雷幕來我們家玩了”
瓦耐安母親連忙招呼道:“快快,快進屋再說。”
緹麗從木桶上跳下來:“雷幕哥哥,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