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多酒館。
四人回到座位繼續數錢。
很明顯昨晚四人又輸了!
明明那三張照片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他的手,到底是是誰用什麽能力把他的照片給搞走了。
雷幕想到腦袋發脹。
搖著手裡的咖啡。
忽然一道靈光閃過!
難道說!
昨晚還是那個鏡鬼打敗了他?
雷幕眼裡閃爍出鏡鬼的身影。
他終於知道是怎麽輸的了,昨晚奧蘿夫就只有一個機會能靠近他,那就是當老師用蛇湧術的奧術把被冰凍的布魯斯拉回來的那個機會!
如果沒有猜錯,布魯斯被老師拉回來的時候,也順帶著把鏡鬼帶了回來,因為當時布魯斯已經被蜥蜴魔凍成了冰雕,冰雕就是鏡子!
也就是說,布魯斯變成冰雕以後,鏡鬼就附在冰雕上面,所以當老師把冰雕拉回來,鏡鬼也就能從冰雕裡出來把他身上的照片給偷走!
想到這裡,雷幕錘了一下桌子。
千算萬算,還是算不到冰雕上面!
當然雷幕不敢把真相說出來,因為第二次失敗是他們兩師徒造成的。
安泰洛疑惑的問:“雷幕兄弟,難道你想出我們失敗的原因了嗎?”
雷幕臉蛋一紅,道:“沒!沒有!”
他坐了下來,要想辦法彌補回來這兩人對他的信任。
安泰洛拿出三袋錢:“我知道你們已經沒錢了,我這裡也只剩下25萬,剛好可以分成三份,我們還能再來一次。”
布魯斯微微一怔:“你說的我們?也包括了我和雷幕兄弟?”
安泰洛微笑道:“是的,我好歹也是古雷登家的未來繼承人,比起你這位平民出身的,還有雷幕兄弟這位被家族拋棄的人來說,情況實在好了不知多少,就像雷幕兄弟說的那樣,相逢就是緣分,花錢能買兩個朋友,這買賣也不吃虧。”
布魯斯和雷幕對視了一眼,都被安泰洛感動了。
雷幕感激道:“謝謝,第三次我是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安泰洛提出疑問:“雷幕兄弟,那這次我們要用什麽辦法才能守住三張照片?”
雷幕眼神一冷:“第三次,什麽辦法都不用,我一個人對付奧蘿夫就夠了。”
安泰洛驚訝道:“什麽,你一個人?”
看到雷幕這麽自信的樣子,三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就連漢考克的杯子都抖動了一下。
現在雷幕的眼裡只有剛毅:“是的,今天晚上,我自己來!”
安泰洛小心翼翼地問:“為什麽,你已經有打敗奧蘿夫的辦法了?”
雷幕點了點頭:“是,這個辦法只有我能做到,而且這次我不會讓兩位失望。”
安泰洛和布魯斯雖然滿臉疑惑,但最後還是選擇了相信雷幕,因為他們從雷幕臉上看到絕對成功的把握,雷幕也是壓上尊嚴,壓上對這兩人的愧疚。
當然雷幕心裡會有這麽大的把握,是因為他還有一個寶物沒有啟動,這個寶物一旦啟動,基本可以絕對贏奧蘿夫!
那個寶物就是!封印著寶貝奧術基因球的寶盒,那個盒子既然連力量如此恐怖的基因球都能封印住,使得它的氣息和信息一點也不外泄,就說明了這個盒子可能有遮天蔽日之能。
如果把三張照片都藏進盒子裡!
他賭奧蘿夫的爪牙就是有百般神通也找不出來。
當然這個賭博也非常危險。
因為一旦輸了,可能連寶貝基因球都會丟掉! 可是他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
除此以外他也實在想不出打敗奧蘿夫的辦法!
第三天凌晨六點。
陰影降臨旅店。
一隻比房門還大的眼珠子從旅店外移動到雷幕房間窗戶邊。
眼珠子在窗口打轉一圈,似乎想從屋子裡找到什麽,可惜屋子裡沒有它想要的東西。
眼珠子離開三秒後,一個比山還高大的黃皮巨人站在浩瀚的星海底下,用雙手抓著旅店牆壁兩側,然後把五層高的整座旅店牆皮抬了起來!
它彎下腰,橫著腦袋向屋子裡看去
此時住在旅店裡的所有人。
都已經被一個白衣小人給催眠了,他們安靜的在露天平台上熟睡著,就連漢考克,安泰洛和布魯斯也不例外。
他們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住的屋子已經被巨人連皮拔起。
“大個子,找到了沒。”
黃皮巨人搖了搖頭,然後悄悄把旅店高樓給安回去,再從嘴裡吐出一道綠色的煙絲把高樓破裂的地方還原。
“我沒發現。”
“那就糟糕了,是我們兩的奧術不行了嗎?”
“不是,是這群小子藏得太隱蔽了,我們撤吧,讓主人派更強大的夥伴來。”
凌晨六點二十分。
一個長著蛇一樣細長脖子的奧獸女妖從雷幕床頭探下,用舌頭舔了舔雷幕熟睡的臉蛋,隨後鑽進雷幕溫暖的被子。
女妖長著一張妖豔蒼白的臉,脖子有七八米長,她在被子裡鑽來鑽去,把雷幕身體都舔了一遍,竟然還是沒有查到雷幕的肌肉記憶。
五分鍾後,女妖從被子裡出來,一臉遺憾的消失在黑暗中。
凌晨六點二十五分。
四個手握鋼叉的奧獸小人在雷幕的屋子裡翻找著,他們用手裡的鋼叉不斷對屋子發出藍色電波,可惜連電波也沒能找出照片的位置。
凌晨六點三十分。
十二個蝴蝶人在雷幕的屋子裡邊撒花粉邊念誦咒語,不一會兒,屋子裡的物品全都長出了眼睛,鼻子和嘴巴。
它們跳起來,站在蝴蝶人中間手拉手轉圈圈,這裡面有凳子,有桌子,有窗簾也有被子。
言令蝴蝶問:“告訴我,仆人們,那小子到底把照片藏到了哪裡。”
凳子,桌子,窗簾和被子齊齊搖頭。
這時,雷幕的背包跳起來。
背包跑到言令蝴蝶人面前,拉鏈自動拉下,張開了嘴巴。
“噢噢,原來是在這裡。”
言令蝴蝶人露出陰邪的笑容,她們趕緊把背包的口打開,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陳舊的鐵盒子。
打開一看。
只見盒子上放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
“你們是找不到的,傻子。”
“氣死我了!”
言令蝴蝶突然扭變成一張長滿了蟲子的猙獰鬼臉,馬上就要張開血盆大口撲向熟睡的雷幕,這時另一個言令蝴蝶人阻止了她。
“住手,不能傷害挑戰者,這是主人的命令。”
言令蝴蝶滿面怨恨的看了雷幕一眼。
然後憤怒的退出雷幕房間。
接著,更多爪牙陸陸續續進來。
凌晨七點十分。
奧蘿夫從遙遠的迷霧裡出來,手裡拿著一把枯木杖,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的大巫師帽,穿著簡樸而又不失莊重的法袍,慢慢走到四人等候的巷子裡。
這場挑戰,最後的結果已經出來!
雷幕四人,贏了!
但所有人都贏得一臉懵逼。
布魯斯和安泰洛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贏在了哪裡。
別說他們,就是眼前這位身高有近兩米的高大老奧士,也不明白自己輸在了哪裡,昨天晚上,他可是差點把全部爪牙都放了出來,但是不管爪牙用出什麽樣的能力都無法窺視到照片的存放位置。
所以七點一到,就遵循諾言出來了。
奧蘿夫看著打敗自己的人雷幕,許久才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雷幕.斯布林,能告訴我你是用什麽方法打贏我的嗎?”
雷幕把三張照片遞出來,然後搖了搖頭說:“老先生,抱歉,這是我的秘密。”
“好好,秘密就秘密,贏了就贏了,今天你們三人都是我的客人了。”
“三個?不是四個嗎?”
“你們的手裡只有三張照片,所以我只能招待三個人。”
雷幕看了一眼漢考克,看到漢考克眼裡有些黯然,他知道這是漢考克擺脫廢材的機會,這一路上漢考克幫他太多了,如果沒有漢考克,也就沒有他。
所以雷幕舉起了手,說道:“那就請老先生帶他們三個去吧。”
奧蘿夫的眼裡閃過一絲驚異:“噢?是你幫他們贏了對決,但你卻退出?”
雷幕苦笑道:“是的,我的老師比我更希望能見到你。”
“雷幕,你小子,老師才沒這樣。”
漢考克抓起雷幕的腦袋就要暴打。
奧蘿夫躬身詢問道:“你的身上有雷悍給我的信吧?”
“你,你怎麽知道?”
漢考克和雷幕兩人停下了動作,然後漢考克把信拿了出來。
奧蘿夫讀完信以後,從指頭點起一根火苗把信給燒了:“好了,衝著這份信,我可以允許你們四個人一起來。”
“真的嗎,那太謝謝您了。”
奧蘿夫點頭笑了笑,大手一揮,一道漩渦之門就在四人面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