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教典,裡面的文字利昂一個字也看不懂,這是系統提示出現。
【是否花費強化點×1學習語言(食屍鬼)】
利昂思考了一下,選擇了是,他對這古生物很感興趣。
【獲得技能語言(食屍鬼)】
立刻利昂就能夠看懂面前的文字,教典上記載了一個食屍鬼地下王國,人口眾多,十分龐大的王國,完善的社會制度,獨特的工藝和魔法,昭示屬於它們的璀璨文明,王國中有關於食屍鬼和妖鬼的記載,食屍鬼是古生物,而妖鬼則不同,是食屍鬼和人類結合生下的物種,教典中記載食屍鬼族群一直存在,只是人類無法發覺它們,它們會抓捕人類進行結合,誕生出一種骨瘦如柴、佝僂的瘦小生物,與人類相同的身體特征,出生時與人類差不過,會隨著年齡的增長,面容越來越醜陋,身形也越來越枯瘦、佝僂,但具有很高的黑魔法天賦和敏捷,常被派到人類中生活,而且既然是教典,其中也提到過它們的神,但因為是殘缺的教典,沒有詳細記載。
最後教典中記載著一種黑魔法和魔法陣,魔法記載著一種用精神力與死靈能量溝通的形式,如何運轉能聚集更多外界能量,並將它們脫離施術者而不散,這種更高效的能量運用方法,讓利昂備受啟發,同時學會新技能。
【獲得技能黑之束縛】
死靈能量纏繞,控制敵人並造成腐蝕傷害。
而魔法陣就更有意思了,魔法陣名叫堅固,可以使物體更結實,一種特殊的運行路線,只要完成路線用精神力牽引激活,就能夠溝通外界相應粒子加入線路循環,達成想要的效果,只要定期注入能量就能運行很長時間,一種為物體附魔的能力,應用於生活中很方便,更是製作魔法武器裝備的基礎之一。
【獲得技能神秘學——魔法陣LV1】
這本教典裡的信息很多,不但是利昂對魔法的啟蒙書,更記載了食屍鬼一族的文明。
“現在看來人類確實太自以為是,”利昂歎道,人類曾一度認為自己是萬靈之長,強大到沒有外部威脅,自己搞起了內戰,卻不知這未知之物還有很多,“而且這妖鬼的特性,有點意思,走吧,天快黑了,去和他們聊聊。”
天色漸暗,街道上點起一具具火把,利昂和影子到了平民區就分開了,教徒們無論到哪都會穿著教袍彰顯他們的身份,而利昂兩人沒穿,也就很簡單的融入平民中。
滿臉疲態的人們回到城中也沒有為城市增添幾分熱鬧,他們都累的說不出話,繁重的勞動讓他們沒有精力進行別的活動,隻想回家休息,但閑了一天的教徒們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們。
利昂眼前就有兩名灰袍教徒就在調戲一位年輕女人,與女人同行的男人卻低著頭,生怕臉上的不愉的表情被人看到,兩人的手在女孩身上遊走,女孩雖然滿臉不願意,但卻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想殺了他們嗎?”利昂走向一旁懦弱的男人問道。
聽到這話男人連忙把頭低的更低了,偏過身去,裝作沒聽到的樣子,生怕連累到自己,也引起了那兩名教徒的注意,看到利昂沒穿教袍,那脾氣直接就上來了。
“看來是新來的,還沒領教過大爺們的手段,這可不行,不然這城以後怎麽管理,”兩人朝著利昂就走了過來,要多囂張有多囂張,“新來的,別說我不照顧你,自己選,想吃自己身上那個部位。”
兩人走到利昂面前,
一米八的身高略壓一頭,“既然自己不說,那就我們決定了。”說著就要動手,利昂的笑容徹底激起了他們的怒火。 “住手。”清脆的女聲從兩名教徒身後傳來,一名藍袍主教向這邊走來,製止了這兩名教徒。
看到來人是主教,教徒連忙住手,恭敬地站在一旁,主教走上前向利昂問好,笑容溫柔,“你好,哈哈主教大人,沒想到這麽快我們又見面了。”
女人的聲音清脆悅耳,與她的容貌一樣動人,之前萊德拉著利昂見過所有主教,利昂記得她叫羅莎,是十名主教裡唯一的女人,據說是第一個被教皇拯救帶入暮光教會的人,教徒中威望甚高,在教會中四名大主教從不出面,她就是這座城最高掌權者,而她之上的人的來歷沒人知道,與那座教堂一樣。
利昂與羅莎在寒暄,而一旁的兩名教徒可嚇壞了,自己剛才幹嘛了,威脅了一名主教大人,兩人面如死灰。
“讓您見笑了,您看這兩人。”羅莎指著那兩名信徒問道。
“沒關系,你們兩人幫我辦件事吧,明天召集一百人到碼頭。”兩人聽說不殺他們,連忙應承、謝恩、讚美之詞不絕於口,“這兩人算上,”利昂指著那對年輕男女,此時他們已經嚇傻了。
謝恩過後,兩名教徒趕緊跑去辦事,要多殷勤有多殷勤。
“哎,其實大家以前不這樣的。”羅莎有些憂傷的說道,她看著四周,信徒們欺負平民的場面在這座城的每個角落上演著,“城裡的情況您也看到了,真是讓您見笑了,我能感覺到您是個好人,不但救了萊德,現在還來了解大家的情況,”這是利昂之前寒暄的時候說的,解釋自己出現在這裡是來了解人們的生活狀況的。
“讓您見到這副場景真是見笑了,”女人每天都來阻止這些惡行,但收效甚微,“大家以前明明那麽友愛的,在神的光輝下,好不容易才得到了這個家園的,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大家都變了,”說道這裡女孩快哭出來了。
“我想阻止這一切,我想讓大家變回去,就像這場災難開始之前那樣,我想回學校,重新回到學校和朋友們在一起,可為什麽會...”女孩哭泣著,仿佛是終於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好友,把心中積壓好久的情緒全倒了出來。
慢慢女孩也覺得這不是宣泄的地方,止住了哭聲,還有些抽噎地說道,“您願意幫我嗎,雖然我不知道該怎麽做,但多一個人努力總是好的吧。”女孩有些心虛,微微低頭,眼神飄向別處,她也知道自己這話聽起來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