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別叫了,我在這。”
利昂循著聲音望向左側,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利昂”微笑的看著他,一身灰色西裝,白色內襯,從容優雅的氣質就像一位紳士。
“你..你..好帥啊。”
“咳,正常點,你有不少問題要問吧。”
“你怎麽知道?”
“我們思維共享。”
“那我們能用意識交流?”
“當然能,我們本就是一個人。”一道聲音出現在利昂腦中。
利昂也嘗試用意識溝通“神奇,不過我總覺得什麽地方不合理,就是..嗯..怎麽形容那。”
“好了,我明白你的感受了,這麽說吧,我們的屬性,能力,記憶,思維方式,行為習慣完全一樣,但我具備獨立思考的能力,就是兩顆一樣的大腦,它們可以同時處理不同的事,對待同一件事,受不同的環境影響產生不同的情緒,從不同的角度,得出不同的答案,就像這一切你冷靜下來感受思考,也能想明白,可你一直糾結於怎麽表達你的感受。”
利昂沉吟片刻,“確實,我感覺得到,那麽你會消失嗎?”
“我的存在沒有時限,但我會死,我感覺我跟活生生的人沒什麽不一樣。”
利昂突然表情嚴肅的盯著“利昂”,一字一句的張嘴說道“那麽我該怎麽看待你,盟友還是朋友?”
“哈哈,別這麽嚴肅,我們之間既不是利益也不是情誼,我們是一個人,你死了我也會消失,就像你的影子。”“影子先生”微笑著看著利昂,細長的雙眼笑成一道月牙形的縫。
“明白了,那麽你是怎麽出現的?”
“還記得在夢境中,色彩將你包裹嗎,就是那時候,神秘的力量已經將我從時間線中帶到你身邊了,只是你正式開啟玩家系統的時候我才得以出來。”
“時間線?你來自未來或過去?”
“我也不知道,只能確定我來自時間線中。”
“可不是常說,過去與未來的人不能共存在一個時間裡嗎?”
“確實是這樣的,理論上來說,被色彩包裹的時候,你就應該死了,由我接管身體,但那不是你的夢嗎,夢裡的一切都是你意願的體現,你認為你死不了,那就死不了嘍,托你的福,神秘的力量給我塑造了這個身體,還送了我這身行頭。”影子先生抻了抻灰色西裝,還拗起了造型。
聽到一半利昂就明白了,但一個詞讓利昂尤為在意,“意願的體現..嗎?”
影子先生忽然露出滑稽的笑容,“對,夢的內容是由意願形成的,其目的在於滿足意願!”這是弗洛伊德的話,可此時這句話卻是那麽的刺耳。
“你放屁,我怎麽可能希望我的父母去死。”
“不必否認,人類天生就具有“弑父情結”,從一出生,他就注定要和父母展開鬥爭,以擺脫被統治的地位,更何況是那樣痛苦的家庭環境,也正是這樣的環境讓你變成這樣的人,讓你到哪都被孤立、欺負,你不恨他們嗎?”
確實,破碎的家庭使利昂變得不會與人接觸,沉默寡言,以至於走到哪都捧著一本書作伴,偶爾有人搭話,他三兩句話也就把天聊死了,久而久之,成了別人口裡的怪人,欺負的對象。
“我恨他們,但我也愛他們,他們也曾是嚴父慈母,我知道是那些波折苦難把他們活活逼成那樣的,他們活得也很痛苦吧。”
利昂抬起頭,正對上影子先生那平靜的雙眸,看著那依舊從容的面孔,利昂那幾近崩潰的情緒漸漸平複,“死亡對他們來講,比活著輕松的多吧。”
“嗯,直面自己的內心,那麽你呢?”
“我?呵,我的人生已經一團糟了,所以我只希望我的死比我的人生更有意義。”
“了不起的願望,不過就你這弱雞屬性,大概率死在什麽生物肚子裡。”影子先生再次露出滑稽的笑容。
“我這不是還有強化點嘛,嗯,不過我強化那個屬性啊,力量感覺不錯,就是不清楚兩點力量是什麽概念,而且我這天賦跟力量好像不太搭啊,你有什麽想法嗎?”
“或許可以嘗試著用夢裡的方法,感受一下天賦的作用。”
“好主意。”利昂盤膝而坐,平心靜氣,漸漸感受到時間長河外的另一種感覺,一縷縷黑色的氣,縈繞在周身,如發絲粗細,在毛孔中竄進竄出,www.uukanshu.net 這縷能量太過微弱,有什麽作用都不得而知。
“好歹是天賦,不能沒用,加強一下作用應該就顯出來了,你說呢。”
“你有選擇嗎?不會真以為有屬性就可以吧?你會打架嗎?”
“額,你說的對,我只能加強這天賦,可我加那個屬性啊,系統?”
【查詢此問題需強化點×1】
“靠,沒強化點我要答案有什麽用,出門就死了,而且強化點還能花?”
【當然,就跟你們的“錢”一樣】
“都能買啥?”
【任何東西,不買別多問】
“切,只能自己猜了,智慧加不了,大概率是精神,依靠精神加強感知,也可能是加力量直接增強。”
思慮再三利昂決定加精神,他相信這神秘的元素,是靠感知增強,靠精神駕馭的。
確認加點,一陣劇痛從腦中傳來,卻遠不如夢境中那次,來的快去的也快,雖然腦袋還傳來陣陣疼痛,但利昂的精神卻前所未有的清明,之前的疲勞一掃而空。
再次嘗試感知時間與死氣,比之前容易了些,時間長河毫無變化,但死氣卻給利昂一種可以操控的感覺,雖然依舊如發絲般粗細,集中注意力,成功控制死氣脫離身體,可剛到空中就消散了,至於感知外界的能量,利昂根本做不到。
“這...這有什麽用,我感覺我涼了。”
“不是還有集體意識場嗎,去看看那是什麽東西。”影子提醒道。
心念一動,利昂的意識出現在一間空蕩蕩的小木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