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上帝降臨的風波在帝國內部傳播,當時被指定的聖女:伊蘭納也不明去向,整個帝國的地下暗流湧動,看到這份資料的時候,大多數當權者面色都不好,畢竟他們早就不信仰上帝了,而上帝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在一個宗教帝國中,當權者卻不是主的信徒,這不是一個巨大的諷刺?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而第三天的一個淡藍色的宮殿之中,金色的少女睜開眼睛之後看著眼前的景象陷入了迷茫,少女的表情略帶慌張,她只是一個平民啊,這種明顯連貴族都很少用到的華麗房間,她又怎麽進的來呢?
少女慌亂的跑下了床,有點慌不擇路的意思,慌亂感之下,少女沒有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能量,手忙腳亂的她不小心把床邊的一盞油燈打翻了,聲音雖然很微弱,但是足夠驚醒在大門前的幾名護衛了。
護衛們進來看到的就是倒在地上的金發少女和已經熄滅了的油燈,少女還捂著腦袋,好像砸到了頭,驚訝中帶著一絲恐懼的看著他們,護衛們不知所措,有一個人準備先行離開去告訴教皇聖女醒了,伊蘭納好像自己聯想的一些什麽古怪的東西,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還有時會傳出一點哭聲,幾個護衛撓著腦袋不知道怎麽辦,不過所幸過了幾分鍾之後離開的護衛帶著教皇走了進來。
教皇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整個人顯得非常強壯還穿著一身白色的教袍,一些裝飾用的銀光與星辰象征著對方教皇的身份,整張臉顯得十分英俊,同時帶著一點滄桑,很是吸引小姑娘,比起一個宗教的教皇,更像是外面的戰士,一個有故事有酒的戰士。
“聖女殿下?您現在……身體狀況如何了?”
教皇的聲音意外的溫柔,就像是一個準備好了的溫柔鄉,讓人忍不住的想要親近,果不其然,伊蘭納抬起了還帶著一點淚痕的臉,看著對方的臉的時候陷入了一瞬間的迷茫,但是當看到對方身上的教袍時忍不住驚呼。
“教,教皇大人?!您怎麽在這裡?還有……聖女是什麽?”
伊蘭納對著眼前的教皇忍不住說道,她只是一個虔誠的信徒而已,為什麽就突然成聖女了呢?
“就是您啊,您可是上帝指定的聖女,我們基督教未來的希望,我們重回巔峰甚至超越巔峰的希望啊!”
教皇的情緒和語氣逐漸高漲,到了最後忍不住高呼,看著教會重回巔峰這是他一生的願望,如今很有可能在自己眼前的少女手中實現,這讓他徹夜難眠,但是這位教皇沒有失落,沒有氣餒,沒有嫉妒,他只是單純的感到興奮,興奮那幾百年前的龐大帝國要在他的眼前實現,這正是狂信徒啊。
“上……上帝?難道說……那不是夢?”
伊蘭納忍不住聯想到了自己最後的記憶,她原本以為那只是自己的幻想罷了,畢竟上帝怎麽可能會來見她呢?但是聽到教皇的話,好像夢裡的事情都是真的,現在她整個人都有點暈乎乎的
“是的,對了,上帝在您昏迷之後,好像給了您什麽東西?您感覺到什麽變化了嗎?”
教皇在做出肯定的回答之後,好像想起了什麽,忍不住的對伊蘭納說道。
聽到教皇的話後伊蘭納本能的接受了一些知識,伊蘭納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靜心的接受,而教皇在看到之後起身叫上護衛離開了房間,順便將房門關上,房間內隻留下了閉上雙眼的伊蘭納。
……
安修滿意的收回了注視,選擇看向了穿越者,
對方現在好像叫特爾·科魯茲?一個貴族,但沒錢。 ……
我叫特爾·科魯茲,是一個穿越者,這是一個中世紀的世界,不同的是這裡的基督教繁盛到了極點,曾遍布整個世界,但這樣的帝國也免不了衰亡的命運,信仰的分離,理念的爭執都是導火索,不過這個時代對於我這個穿越者是非常友好的,至少我是這麽相信的,我的腦海中有著一些技術,在21世紀不算什麽,但放在中世紀也相當先進了,但是……我現在要先解決家族留下的欠條。
是的,一個貴族竟然也有欠條,他的家族足足欠下了10萬金幣,金幣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貨幣單位,一枚金幣相當於一個貧困家庭接近半年的生活費,他的家族足足欠下了十萬……
“那個……能夠再等幾年嗎?實在是沒錢了。”
特爾一臉笑容的看著一位中年男子,這是他的債主之一克裡斯·特斯,1/2的欠條都在他手上,本身的家族在王國也是頂尖,這是一個他絕對惹不起的人物,只能先緩住對方了,至於解決掉對方?想多了,欠條不會消失,還會惹禍上身。
“呵,你的父親也是對我這麽說的,可是你知道他現在人在哪嗎,哦,上帝啊,我居然忘了,你的父親……他是死在貧民窟的,也不知道他現在屍體沒有被吃掉,嘖,或許他需要一個人陪著,一個人太孤單了,不是嗎?”
克裡斯面帶微笑的說出了讓特爾渾身發涼的話,特爾現在很清楚,現在自己面前只有交錢一條路, 不然自己只會死在貧民窟中,特爾不懷疑對方有這個能量,自己只是區區的一個小貴族罷了,平民眼中或許高高在上,但在這些家夥眼中跟那些奴隸沒有區別。
看到沉默的特爾,克裡斯笑了笑,他知道壓力可以有,但不能太大,不然只會把人逼入瘋狂,所以他接著說。
“啊,聽說這幾天貧民窟的老鼠有點多,據說需要一些清道夫去清理了,一隻老鼠十金幣呢,大個頭的更是上百呢,有沒有興趣去賺錢呀。”
克裡斯笑著說出了上面的話,但這些話讓特爾更加感到寒冷,老鼠?神他媽的老鼠!那根本就是前幾天的通緝犯,雖然賞金很多,但是能從監獄裡跑出來的就沒有簡單的,這明擺的是想榨乾特爾最後的價值,死了,無非就是消失了一個還不起錢的窮鬼,但如果沒有死,就相當於沒有換一分錢拿到了幾十個金幣,這種不本買賣誰又會不心動?
特爾的內心在掙扎,但是過了幾秒之後,他就停止了,他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如果拒絕了特爾都懷疑自己能不能走出大門。
“好……好啊,一些老鼠而已,去就去唄。”
說完這句話仿佛用完了特爾所有的力量,特爾說完之後直接坐在了椅子上,仔細看可以看到腿部的發抖,克裡斯對著特爾笑了笑,露出了滿意的目光之後,推開大門離開了,特爾看向大門的時候看到了從角落裡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對方好像一直在那裡,手上還拿著一把槍,仿佛剛才一直對著他,那個人看了他一眼之後跟著克裡斯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