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如今還沒學會禁止,以後若是有機會一定要學會這禁止之術,一旦學會此術,那麽此幡的威力定然遠超現在。”
“既然魂幡已經煉成,接下來就該是黃泉決了,這一次我一定要將真正的第一式“黃泉冰沼”練成。”
“……”
修煉無歲月,轉眼又過去了半月時間。
絕陰之地,黑級一品之處。
“孟一目露精光,看著體內已然開始逐漸變藍的丹田,輕輕吐出一口寒氣!”
“已經失敗了五次,為何始終都是差一些?”
“這五次中,每一次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丹田直接出現裂痕,最終化成冰晶,若非有天劫之力鎮壓,我恐怕已經死亡了五次。”
“容納寒丹的丹田就這般難以凝聚不成?成功的那些人又到底是如何做的?”
“感受到天劫之力再次將藍色丹田的冰碴吞噬後,孟一深深歎了口氣。”
“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堅硬的肩膀。”
“孟一看向了更深處的地方。”
“難不成僅憑黑級一品的絕陰之力還不足以支撐?”
只是…
孟一有些猶豫。
眼神快速掃了一下周邊的陰魂,不知為何,有一件事孟一多日之前就在想,為何周圍如此多的陰魂沒有一隻如剛開始那般接近自己呢?
看那群陰魂的樣子,好似故意當自己不存在一般。
“實際上也是如此,當孟一第二次來到黑級區域的絕陰之地,並沒有任何一隻陰魂攻擊他,甚至接近都沒有,而第一次時,孟一清楚的記得,當時自己衝過來時,還是有一些陰魂漂向自己的,只不過隨著自己體內天劫之力暴動,當時並未理會此事。”
“現在想來,孟一不由得開始回憶起當時的情況。”
“當時大約有十幾隻陰魂本是衝向我,後來我體內的天劫之力爆發,由紅色靈氣形成的洪流蔓延我體內後,那十幾隻陰魂貌似就…”
“想到這裡,孟一愣了片刻,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難不成這群陰魂不攻擊我是因為懼怕我體內的靈氣不成?”
“孟一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天劫…天劫…
“孟一猛地拍了自己腦袋一下,你可真是夠笨的,天劫乃是至陽,陰魂是陰邪之物,兩者定然相克,陰氣最怕什麽?肯定是雷劫啊。”
“想到這裡,孟一目露興奮之色,若是他推算的都對,那麽這處充滿無數強大魂魄的戰場,自己豈不是隨處可去?”
“正好試試如今我到底強到了何種程度,也順便驗證一下青冥所說的金丹期下第一人是否為真。”
“若是按照青冥所言,此時我乃是練氣期,那麽金丹之下的修士,無人能夠抵擋我一擊之力才是。”
“想到這裡,孟一舔了舔嘴唇。”
“等等,還是先試試才好,若是萬一哪裡不對,惹出什麽極為強大的魂魄,到那時跑都來不及,這次可沒人能救我。”
“嗯,就這麽辦。”
“孟一先是看準了一隻距離自己最近的陰魂,感受著其身上傳出的鈴鐺聲並不是很大的樣子,根據孟一推算,此魂的波動應該堪比築基初期的樣子。”
“孟一趁著對方背對著自己,連忙幾個跳躍來到其身後,一拳打在了對方魂體上。”
“……”
“……”
看著自己直接穿過對方魂體的拳頭,
孟一目露一絲尷尬。 “就在孟一想著如何擊打魂體時。”
“玲玲…玲玲…”
“眼前的陰魂帶著濃鬱至極的陰氣似是發怒一般,想著竟然有東西敢偷襲自己,直接轉過身就要回擊,待看清攻擊自己的竟然是這個人類後,這陰魂竟然嚇得瞬間漂走,其速度之快,只是一眨眼間,就消失了,這一幕讓孟一看的膛目結舌。”
“孟一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拳頭。”
“不對,不對,絕對不對。”
“這陰魂害怕的根本不是我的拳頭,而且我的肉身貌似也並不強的樣子…”
“青冥說無人能抵擋我一擊之力。”
“這個一擊之力到底指的是什麽?”
“孟一抓了抓頭髮,他總感覺自己好像根本沒弄明白,好似有一個問題關鍵性,自己根本就沒想到一般。”
“天劫之力就在我血肉中,沒錯啊,既然天劫之力在我體內,那肯定是我的肉身很強很強,可為何…”
“孟一掐了掐自己與凡人時沒差多少的肉體,眉頭深深皺起。”
“既然不是肉身強,難不成還能是眉心這團氣不成?”
“孟一緊緊盯著眉心那團氣,可任其如何看,對方也一動不動漂浮在眉心處。”
“也不對啊,這氣是死的,不動的,這如何能用來攻擊別人呢?”
“孟一抓耳撓腮,百思不得其解。”
“該死的,這到底怎麽回事,孟一怒視周圍的陰魂,看著一個個散發強大氣息,卻沒有一個敢接近自己的陰魂,氣不打一處來,隨手就向著自己身旁的石頭揮了出去。”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孟一目瞪口呆愣在了那裡,只見隨著自己手臂揮出,一道道如同紅色閃電般的靈氣瞬間飆射而去,眨眼的功夫,地上一群石頭全部瓦解成灰。”
“不僅如此,隨著紅色閃電飛出的一瞬間,孟一眼前那躲得遠遠的陰魂,在看到紅色閃電的瞬間,帶著驚慌失措的“玲玲”聲,眨眼就消失不見。”
“原來…是這樣…”
孟一看著眼前化成灰的石頭,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次看向遠處的一堆山石,孟一再次向著石頭輕輕一指…
“轟…”
數道渺小至極的紅色閃電隨著孟一這一指,直接轟在了成堆山石上。
“看著眼前再次化成飛灰的山石,孟一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臂。”
“此時孟一終於明白了,原來無人能夠抵擋自己一擊之力,並非是自己的蠻力,也不是自己的肉身,而是自己的靈氣,這也就是說,自己的靈氣碰到誰,誰就死,若是自己靈氣探查對方識海,那豈不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