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如同手指大小熟睡中的嬰兒。”
“難道這就是青冥所說的天劫靈體?”
“孟一臉上露出一絲難色。”
“這靈體如今睡著了,要如何去溝通才好?”
想著用手去摸摸,可看到對方周圍環繞著各種“劈裡啪啦”的雷芒,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眼見自己手掌的顏色已經快要變成透明色,孟一目露焦急。”
“喂,你能醒一醒嗎?”
“你能睜開眼睛聽我說幾句話嗎?”
“你是叫天劫嗎?”
“你還記得我麽?”
“……”
隨著一個一個問題不斷被他問出後,孟一臉色越來越黑。
該問的他都問了,該說的也都說了,可眼前這熟睡的閃電寶寶絲毫沒有蘇醒的痕跡。
“罷了,你我本就緣分已斷,我又何必因為自己之事,難為與你。”
此次離去,我孟一會選擇以黃泉決築基,若是能夠活下去,未來也是一條殺戮血腥之路,若是死亡,你也許不會受這一界之印的拘束。
“再…”
只是不等孟一將最後一個“見”字說出口,眼前一直熟睡的閃電寶寶竟然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紅色小閃電睜開兩隻透明的眼眸,先是帶著一絲陌生看著孟一,這陌生緊緊持續了一瞬間。
“目中的閃電突然明亮起來,好似認出了孟一是誰一般。”
高興的圍繞著孟一不停轉圈,其速度太快,眨眼間就不知轉了多少圈,遠處看去,好似孟一周圍圍繞著一層實質的紅圈一樣。
閃電轉著轉著,突然停了下來,好似發現了什麽,停下速度,仔細在孟一身上來回觀察。
隨著紅色閃電觀察,其目中的殺機越來越濃,最終達到一種實質,整個一界之印空間內,本是平靜,安逸的空間,突然被無數紅色閃電肆虐。
“哢哢…哢哢…”
“數之不清的雷鳴閃電,密密麻麻圍繞在整個一界之印上。”
“紅色閃電狂暴的力量,不斷擊打虛空。”
“它記得孟一,記得就是因為這個人類,自己才能成為伴雷,也是因為眼前這個人類,他才遇到了一位大能,將自己即將消失的雷靈體鎖住與一界之印的界靈融合。”
“曾經,它想過若有一日,自己雷靈體大成,成為天地雷靈時,定會報答這個人類。”
“靈體與人類不同,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也沒有那麽多想法,恩就是恩,情就是情,你對它好一分,它只要認識你,記得你的情,就不會在意自己的一切。”
“此時,紅色小閃電,目中帶著滔天雷芒,狂暴的閃電充斥其身體每一個部位,整個空間內,除了孟一之外,所有地方都被他的天劫之威布滿。”
“它怔怔的看著孟一,目露難過之色,它沒想到,只不過睡了一覺,醒來時,眼前這個與它有恩的人類,竟然快要死亡,更是成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都不如的弱體。”
“仰天發出一聲雷霆,如何能夠幫助孟一,它身為天劫一眼便能看出,其目中帶著執著與無限怒火,瞬間化為道猩紅色閃電,在孟一沒有反應過來之際,衝進了孟一魂體眉心處…”
“孟一愣在原地,對方動作快的,他都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這閃電寶寶怎麽就衝進自己眉心了?自己可還什麽都沒說呢…”
孟一摸了摸自己眉心處,
並沒有什麽感覺,以為對方再跟自己玩耍。 “喂,閃電?天劫?你在嗎?我有話想跟你說,你能先別玩了,先出來行麽?”
“眼見自己對著虛空無論如何呐喊,紅色閃電都沒有再現行,孟一歎了口氣。”
“就在孟一歎氣,想著自己如何離開時,整個一界之印的空間,突然震動了起來…”
這是?
孟一疑惑的看著眼前好似有些要崩塌的虛空,只能轉身漂去。
“不對啊,我一個魂體,跑有什麽用?魂體能躲麽?”
“對於什麽都不懂得孟一來說,遇到眼前這種情況實在不知該如何做,只能眼睜睜來著周圍不斷崩塌的空間。”
“就在孟一不知所措,漂浮空中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
“孟一,看來你成功了,既然如此,接下來就交給本尊了,你的靈體會將你帶離此地,稍後你就等著識海開辟就行了。”
“後面的,等本尊幫你將識海開辟出來後,咱們再細談。”
“時間緊急,青冥說完,不給孟一說話的機會, 消失了…”
孟一看著自己已經開始消失的魂體,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主人,小紅果然沒看錯人,就知道主人一定能成功的,主人,小紅得趕快帶你離開了,你魂體與肉身分離的極限時間已經到了。”
“……”
“孟一苦笑不得,這都什麽跟什麽?自己根本什麽都沒做,還沒來得及跟那個閃電寶寶溝通呢好不好…”
“可他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頓時有了一絲明悟。”
“莫非…”
“帶著猜測,孟一魂體徹底消失。”
……
藍海大陸,四象祭壇內。
白舞眯著眼打量著眼前的十六個灰影。
“哼,早就聽說鬼族之仆極為善於謊話,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廢話少說,趕緊將那少年交出來,若爾等冥頑不靈,死的就不是幾個族群,而是血洗整個族群。”
“此時站在白舞三人對面的乃是十六道頭頂戴著九層黑色光圈的灰影,他們皆是身穿影袍,其皮膚與常人無異,只是略顯發黑。”
“十六人中的領頭著,也就是頭頂黑光顏色最深之人,怒視著白舞,只不過其目光看向旁邊的天羽時充滿了無法形容的恐懼。”
你們…你們…
你們欺人太甚,我等已經說過了,他不在我們族群,一年多以前帶著他的那個叫什麽懂天的仆從就離開了,你們就是將我整個族群屠戮一空我也交不出來啊。
“此人話語說到最後,其音調已經有了些許委屈與哭喪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