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是全無收獲,具他主人描述,那裡擁有很多傳送陣,不知傳向哪裡,而且其內靈氣極為充沛,最為關鍵的是,那裡是前往各大跨界爭霸賽的通道,也是去往參賽者競選之地的必經之路。”
“他之所以尋找那個掰斷魂旗的青年,也正是因為此事,讓對方作為藍海大陸的種子選手,前往渡魂海參加競爭。”
“當年白舞的主人臨死前曾說過,他將犧牲掉六級修真界藍海,換取一條未來的通天之路,若最終失敗,就尋找種子選手參加競選,種子的標準就是,當藍海靈力凋零時,能夠誕生出三十歲以內,只靠七成肉身之力就可掰斷地魂旗之人,就是藍海的種子,也是藍海能夠殺出去的未來希望。”
“想起主人曾經對自己的話,白舞開始沉思起來。”
“若是這鬼仆說的為真,那也就是說,當年主人進入渡魂海時,因為通天教力士的原因並未進入深處,又或者是一些其他的原因。”
“這還只是針對藍海的渡魂海,若是按照跨界的來計算,主人當初進入的時間也不對,真是好神秘的地方,竟然能夠如此存在與各界。”
“想到這裡,白舞心中倒有些相信鬼仆所說。”
想到這裡時,白舞身體一頓,有些驚疑不定的看向眼前這個三層黑光的中年男子。
急忙問道:
“你們的意思是,那小子從你們這裡離開了藍海,前往跨界渡魂海了不成?”
“莫非你們這裡竟然有跨界傳送陣?”
中年男子渾身顫抖,看著周圍漫山遍野的同族屍體,內心害怕至極。
此時聽到眼前這在自己看來修為恐怖到足以逆天的修士問話,神情慌忙的點了點頭。
“是,是的!”
聽到這個回答,即便天羽也不由得看了過來。
“跨界傳送陣?這可是好東西,整個北域,或者整個藍海內都沒有幾座,即便有,他們也不知道在哪裡。”
白舞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也不管鬼仆領頭者了,直接大手一抓,將中年男子抓在手裡。
“現在帶我們去。”
“……”
一柱香後!
鬼仆首領看著已然過去了一柱香時間,確認對方幾人真的離開此地,才臉色陰霾的看向身後的十六個族人。
“去通知上界鬼族,就說我們被石族與妖族人族聯合偷襲了,敵人極為強大,達到特級甲等標準,讓主人它們派高手過來。”
“這些族人屍體留著他們,等待主人使者降臨後給它們看,另外向他們匯報,有一個人族青年,趁著我族被屠殺之際,闖進無間坊市駐點了,其天資達到了人族種子選手中的高等層次,如實匯報便是。”
“除了這些,再傳音給第三十九鬼將,就說我等鬼仆守護此地四千載,最終失敗,敵人太強,我等不是對手,自願領罰。”
“去吧,剩下的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尊領主意,領命。”
看著族人全部離去,領頭者目光連續閃爍,看向白舞三人離開的方向,其目光充滿詭異之色。
“呵呵,老夫要看看,你藍海到底如何阻擋這次鬼族的入侵,就憑你們,怕是不夠啊…”
“不過上族來之前,還要再做一些準備才是!”
……
……
孟一睜開雙目,連忙抱著自己頭部,一震劇烈疼痛過後,孟一已是渾身濕透。
“少許後,終於感覺好了一些,
可此時他的狀態卻極為虛弱。 “小紅端著一碗乾面湯與一碗菜,放在孟一身前。”
“主人,你現在只能吃這些,酒就先別喝了,先補一補,等青冥將你體內頑疾去掉,你就能吃辟谷丹了!”
“孟一忍著身體上的虛弱,臉色發白的盯著眼前的兩碗湯。”
“一股焦糊味傳進他的鼻子內,孟一皺了皺眉心。”
“他不想喝。”
“一聞這味道就知道難喝至極。”
“可他看著小紅臉上認真的表情,心中一歎。”
“罷了,最近為我忙前忙後的,兩碗湯而已,再難喝又能難喝到哪去。”
“孟一端起已經有些涼了的乾面湯,一口灌了下去。”
“咳…咳咳…”
“眼見就要將口中的湯噴出,孟一強忍著口中那怪異的惡心味,他明白了,小紅沒刷鍋,之前那鍋是給自己熬藥的。”
“臉色發黑的將口中的湯強行咽下,另一碗孟一實在沒膽量喝了,只能假裝身體太過虛弱睡了…”
“小紅看著虛弱到如此程度的主人,連喝第二碗湯的力氣都沒有,臉上露出難過之色。”
“唉,若非因為我,主人又怎會如此,下次,下次一定要幫上主人的忙。 ”
小紅看著炕沿上的蔬菜湯,舔了舔舌頭,自從它成為靈體,天天跟著大主人打打殺殺的,還從未吃過凡人的食物。
“靈體應該是能吃人類食物的吧…”
浪費也挺可恥的…
“小紅左右看了看,確認孟一睡熟了後,抓起湯碗,直接喝了起來…”
“噗…”
一口將口中的湯噴出,小紅再也忍不住,順著門縫就飛了出去。
“吐了好一會後,小紅看向屋內方向。”
“當人類有什麽好的竟然吃這麽難吃的東西,難怪沒人喜歡當凡人,光是這吃的東西。就惡心到如此程度。”
“……”
“若是孟一能夠知道小紅心裡想的什麽,恐怕會立刻吼道,是你做的太難吃了,有點自知之明行不行?”
……
兩日後,正喝著烈酒的孟一突然渾身一震。
趕緊將身上的棉襖脫下。
“看著棉襖下的膚色,孟一流露出一絲久違的喜色。”
“只見此時他原本乾醃老化了大半的蒼老皮膚,竟然肉眼可見的開始恢復成了之前青春活力的樣子,體內的熱量也開始有了修煉恢復的感覺。
“孟一知道,青冥終於開始出手了。”
又過了一日,孟一的身體直接恢復成了曾經的青春時期,只不過因其之前受傷時間太久,那被他千錘百煉的肉身強度是無法再恢復了。
“孟一用力握住自己的拳頭,感到其內充滿著青春的力量,張嘴就是一聲咆哮。”
“我孟一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