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孟一之外的四人,全部目露駭然的看著孟一手中那枚紫色的藥丸。
“此時就是傻子也知道,這丹藥絕對是至寶。”
“孟一對此卻毫無反應,在鍾伯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將藥丸一把就塞進了他的嘴裡。”
“這丹藥入口即化,其他三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鍾伯,就連地上慘叫不斷的老者也停了下來。”
“隨著鍾伯將藥丸吞下,一股清涼如微風的感覺從體內深處誕生,不等鍾伯去細心體會,其目光頓時駭然發現,自己身上的毒素瞬間消失,就連箭頭都被逼出體外,珠子大小的血洞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速融合,其腹部那巨大的傷疤,僅僅兩息就完全合並。”
“這…這…”
“四人全部目露呆滯的看著鍾伯身上的一幕。”
“就連孟一也沒想到,這治療的藥效竟然強大到了如此程度。”
“可這還沒完,就在鍾伯以為自己是否在做夢時,其已經灰白的頭髮竟然肉眼可見的變成了黑色,蒼老的皺紋也直接少了很多,臉龐的雀斑更是直接消失。”
“我靠…”
“金宇再也忍不住,直接爆出了一句粗口!”
“這…”
“在鍾伯站起身想要活動一下時,其身體始終無法突破的修為,瞬間跨過,達到了先天初品之境。”
“轟…”
“轟…”
“隨著兩道輕微的轟然聲響起,鍾伯直接達到了先天境界的巔峰,就此,紫色藥丸的藥力才逐漸消散!”
“……”
“躺在地上的老者,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緊接著,其再也不顧身上的疼痛,連忙趴在地上。”
“給我一枚,求上仙也給我一枚,只要上仙給我一枚這丹藥,我什麽都說,以後做金家仆從都行,求求你了,上仙,您就成全了我吧。”
“說完,老者趴在地上不停地向著孟一磕頭,片刻時間,地面就已經紅了一片,鮮血染地。”
孟一看了看老者,本不想說話,可他想了想後,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你先起來吧,侯在一旁,至於丹藥,那得看鍾伯同不同意了。
“啊?”
“鍾伯呆愣在原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我同不同意?”
“那跪在地上祈求的老者,聽到孟一前面的話,剛要跪拜說謝,聽到後面一句,瞬間一頓,直接轉身跪在了鍾伯面前,將之前對著孟一說的話,再說了一次,只不過這一次其目標換成了鍾伯。”
“鍾哥,你是我爺爺,以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剛才我打了鑫兒小姐是我的不對,我這就懲罰自己。”
“這銀發老頭也是個狠人,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從地上直接拿起一把匕首,瞬間就削掉了自己三根手指,其臉色猙獰,卻沒有嘶吼出聲。”
“做完這些,老者忍著巨痛,依然不停的向著鍾伯磕頭,祈求原諒!”
“鍾伯目露複雜的看著此人,對於此人,他是認識的,多年前他們還曾經一起闖蕩過江湖,可他沒想到,多年後的相見,卻是刀容相見。”
“鍾伯目露難色看向孟一,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雖然對方帶人來殺自己,可他們都不過是奉命辦事,並非出自本意,只能說各為其主。”
“而且這神藥乃是孟一的,他又怎能隨便開口,這丹藥即便一枚,傾盡他金家財產恐怕都買不起一絲。”
“許是看出了鍾伯的難處,孟一“哈哈”一笑,
都說了不必如此,這藥瓶內一共有十二粒,去掉之前服用的還有十一粒,都給你吧。” “鍾伯,你不必在意,這丹藥在你們身上是寶貝,可對我來說,效果一般,權當是捆綁你們道歉與日後的買酒錢了。”
“說罷,孟一對金宇與金鑫兒尷尬地笑了笑,在兩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伸手一甩,向著兩人一人扔了一顆紫色藥丸後,藥瓶扔給了鍾伯。”
“金鑫兒拿著手中的藥丸,臉色有些羞紅,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實在是太貴重了,她真有些不敢吃,可不吃,她又舍不得退回去。”
“她不但不是傻子,還很是聰慧,這枚紫色藥丸有多大的價值,她又豈能不清楚,別說她們金家,就是一百個金家賣出去,也換不回這一粒,這可是代表著一個先天巔峰啊!”
“咳咳…”
“金宇乾咳了兩聲,不動聲色地將藥丸放在了腰間,他厚臉皮一個,只是猶豫片刻就接受了,他想的很簡單,孟一與他是一類人,沒有貴重不貴重一說,就像自己毫無保留將最好的酒給平凡的對方一樣,只要是朋友就行了。”
“眼見金宇都收下了,金鑫兒,臉色通紅的看了孟一一眼,也不懂聲色地將藥丸放在了腰帶中。”
“目光羞澀的看著孟一,小聲地說了句。”
“謝謝孟一哥哥!”
“若非此地之人耳力好,還真聽不清她說了什麽,那聲音還沒有蚊子大。”
“誒呀,鑫兒妹妹這是思春了?”
“討厭!”
“聽到金宇的調侃,金鑫兒臉色通紅,掃了孟一一眼,一跺腳,追向已經跑開的金宇,不大一會兩人就再次打鬧了起來。”
“鍾伯見兩人離開,知道這是金宇故意將金鑫兒引走,不由得點了點頭,他對於金宇一直很是看好,覺得對方是最完美的下一代金家族長。”
眼見只剩下三人,鍾伯在地上的屍體上看了看,皺了皺眉頭!
“孟一看到鍾伯的臉色,頓時明白,如此景色確實不適合談話,隨手一揮將此地七具屍體全部收入空間戒指。”
“再次來到門口,同樣一揮,將三百八十三具屍體也同樣收走。”
鍾伯與老者看到這一幕,皆是渾身一震,對於孟一的強大,他們不敢猜測,這種仙人的手段,遠不是他們能接觸的。
“孟一來到屋內,坐在鍾伯旁邊,拿出酒葫蘆,晃了晃,看向鍾伯。”
“鍾伯,我這酒葫蘆都快空了,快點談吧,談完了趕緊去金家,你可是說過,金家這種酒有不少的,你沒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