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伯則是歎了口氣,回首望了轎內一眼。”
“他有些擔心鑫兒那丫頭,這丫頭自從那日被孟一救下之後,看向孟一小友的目光就總是躲躲閃閃的,身為過來人,鍾伯又怎麽可能不知其想法。”
“若孟一只是一個普通的仙家之人也就罷了,自己舍去老臉說什麽也要去幫忙說服一般,可此時…”
“鍾伯不得不搖了搖頭,再次歎息起來!”
“相差太大了!”
“隨著馬車即將到達城門口,躺在地上抱著腦袋哀嚎的三十個築基修士,顧不得自身疼痛,連忙嚇得從地上站了起來。”
“東方老賊本名東方曜,其跳起的速度最快,右手捂著頭頂的大包,連忙恭敬站在城門處,齜牙咧嘴的吼道。”
“恭迎金家公子回歸!”
“這拍馬屁的速度,讓其他二十九人皆是一愣,眼見頭領都是如此,他們急忙躬身附合起來。”
“我等恭迎金家公子回歸!”
“……”
“眼見馬車消失,他們才敢抬起頭。”
“東方曜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走,趕緊隨我去神凰殿,另外去通知家裡,禁止那幾個逆子出門,若是這次惹到不該惹的,整個東方家都不夠往裡搭的,若是誰敢惹出亂子,全部掃地出門,不管嫡系旁系,同等對待。”
“若那幾個潑婦再敢說什麽,告訴她們,兒子沒了,再生就是,就說我說的!”
“哎呦…哎呦…!”
“東方曜說完,捂著腦袋上的大包,一路哀嚎,向著神凰殿飛去。”
“他實在搞不懂,對方的攻擊到底怎麽回事,為何無論自己如何施展靈力治療都無法讓疼痛減少,反倒越治越疼。”
“……”
“金鑫兒嘟噥著櫻桃小嘴,娃娃般的臉蛋不停鼓弄著腮幫子,氣鼓鼓的坐在轎內角落中,不吃也不喝!”
“孟一詫異的看著她,從他再次進入轎內,這鑫兒就一直如此,他有些丈二摸不著頭!”
“孟一將最後一口青龍酒喝下後,看向金宇,她這是怎啦?”
“金宇撇了撇嘴。”
“誰知道怎了,發春了唄。”
“讓孟一奇怪的是,這一次金鑫兒聽到金宇說她,她竟然沒有反駁,反倒是目光幽怨地看了眼金宇。”
“孟一目光怪異地在金鑫兒與金宇身上來回看了兩眼,小聲試探地問道。”
“你們金家裡的兄妹之間是能談婚論嫁的?”
“噗…!”
“剛喝一口烈酒的金宇,聽到孟一這句話,瞬間就噴了出去。”
“坐在對面的孟一躲閃不及,直接被噴了一身。”
“啊…”
“金鑫兒本因孟一的話怒羞成怒盯著他,可突然見對方被金宇噴了一身,連忙起身拿起腰間的秀帕,為孟一擦拭起來。”
“哈哈哈哈…”
“金宇大笑個不停。”
“你才跟她談婚論嫁呢,你是傻子不成,這說的哪跟哪啊!”
“……”
“被金宇這麽一噴,孟一頓時醒悟過來,看著為自己不停擦拭衣衫的金鑫兒,沉默了。”
“他又不是智商有問題,若是此時還不明白怎麽回事,那純屬就是裝不知道了!”
“捫心自問,鑫兒漂亮嗎?當然漂亮,而且孟一還知道,自己對眼前這個閃亮的女孩子也很有好感,可是孟一卻不能找道侶,這與對方是不是修士沒有關系。
” “從王坤死亡的一刻開始,孟一就感覺自己會是一個復仇者,至少目前一直如此,也許當有一天孟一累了,沒有敵人了,仇都報完了,自己想要為自己活著的時候,會去尋找一個一起修煉,一起度過余生的道侶。”
“可卻不是現在!”
“孟一將金宇手中的烈酒一把奪了過來,將剩余的酒全部灌進口中後,盯著鑫兒。”
“孟一本就不是什麽拖泥帶水之人,任何事,在他看來還是當面說清更好。”
“孟一擦乾嘴角的酒水,目光在金宇與鑫兒身上掃視了一圈。”
“我與你們不同。”
“孟一這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兩人愣住了。”
“這也太直白了,我們只是凡人,您是仙人,當然不同了,這還用你說?”
“孟一看著兩人的目光,頓時知道兩人會錯了意。”
“我說的這個不同,與你們想的是兩碼事。”
“具體怎麽說,我也不清楚,不過你們與我在一起很危險,非常危險,我也並非如你們表面看到的這般。”
“唉,總之若有一天,我想你們也許會明白的。”
“說完,孟一看著鑫兒,露出一絲微笑道。”
“若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修士,我很願意娶你的,只是…”
“說到這裡,孟一目中露出一絲苦澀,長歎一聲後,撩起窗簾,目光有些落寞的看著轎外的飛雪…”
“金宇與金鑫兒兄妹二人看到孟一這性格的轉變,頓時有些措手不及,他們沒想到,這看起來如此性格開朗的孟一,竟然也有如此一面。”
“二人心裡頓時明白,孟一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金鑫兒聽到孟一說願意娶她時,頓時心裡露出一絲甜意,目光羞澀的低下頭,想了想後,還是勇敢的抬起頭看向孟一。”
“你想說的是,有仙人在追殺你麽?”
“聽到妹妹的問題,金宇也看向孟一,他此時心裡也是這麽想的。”
“孟一沒有回頭,依然看向轎外,只不過其腦袋卻是輕微搖了搖。”
“比你們此時腦中所想的,還要糟糕,與我在一起呆久了,你們的家族有可能會遭到滅族之禍,或者說整個神凰帝國乃至北域都有可能滅亡更為貼切。”
“所以,待你們金家之事解決之後,我就會立即離開這裡!”
“金宇與金鑫兒目瞪口呆的看著孟一,張了張嘴想說不信,可想了想孟一的為人,他們卻沒有說話。”
“他們兄妹二人心中同時有了一個答案,孟一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這個答案一出現在心中,二人彼此相視一眼,沉默了。”
“自從他們認識孟一後,孟一從未與他們開過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