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需要知曉此人從何而來,必須拿著這印去其破封之處,只有借助他來的地方所殘留的力量,才能將其徹底封印住,至於封印多久,老夫也不知道,不過,最少會封印千年之久。
若是找不到其解封之處,恐怕……
老者說道這裡頓了下,這才看向眾人,皺著眉頭慎重道:“恐怕最多只能封印十年。”
什麽?十年?
吳輪不敢置信的看著老者。
老者點了點頭,又帶著不確定的語氣道:“十年恐怕都多說了。”
所以,務必將這印拿到他誕生之地去。
這是第一件事。
至於第二件事,想必不用老夫說,你們應該已經有所感應了。
不錯,這北域上空的封印已經被老夫改了,雖然無法徹底破解,可靈氣也不會因這封印而流失。
老者看著眾人欲言又止的樣子,擺了擺手,繼續道:“老夫知道你等想問些什麽,只不過有些事,你們知道了也沒用,知道了也許並非好事。”
這北域人才凋零,你們是剩下的最後一批希望,你等想知道的,還是等以後修為強大,自己去摸索吧。
好了,老夫時間不多了,趕緊帶我去這魔修的誕生之地吧。
聽完老者所說,絕明子的目光連忙在北冥雪與錢三思幾人身上來回轉悠,他早就有所猜測,這錢三思與北冥雪絕對是穿一條褲子的,從對方看到那黑霧大漢能夠第一時間選擇逃跑,想必之前這幾人定然認識那大漢。
此時聽老者問起,不由得心裡再次激動起來。
在絕明子看來,那大漢所出之處,定然有極佳的修煉之地,若是他能夠在那附近修煉,也許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突破築基達到金丹。
想到這裡,他滿目都是希翼之色的看著眾人。
……
這個……
吳輪、北冥雪與錢三思幾人尷尬的相互看了看對方。
嗯?
老者目光一凝,沉重道:“你們若是知道些什麽,還需快一些,老夫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
聽聞此言,錢三思連忙對著老者躬身抱拳道:“前輩,晚輩不知你是何人,但是前輩能夠為我北域做出如此貢獻,我等甚是感激,只是前輩所說之地,我等確實不知。”
只不過……
錢三思話音一轉,指向北冥雪等人,只不過我們當初發現那包裹著黑霧的大漢時,他是附身在一個年輕人的身上。
我們最後一次見到他時,是在北域封印邊境之處,北部極北之地,至於後來如何,我等便不知了。
當我等再次見到此人時,就是現在的情況,而後來也就是前輩來臨時的模樣。
這一切,他們二人與我所知皆是應該基本相同。
在錢三思說完的同時,北冥雪與吳輪也同時點了點頭,共同道:“正是如此。”
什麽?竟有此事?
聽完錢三思的話,目光始終淡然的老者突然臉色大變,臉色慎重的盯著他們道:“與他融合之人什麽修為?”
不等錢三思說話,段天紅脫口道:“半步築基期。”
……
你說什麽?
老者不可思議的看著段天紅。
段天紅點了點頭道:“前輩,確實是半步築基,晚輩敢以性命擔保此事的真假。”
老者臉色焦急的看向錢三思,小友,他在極北之地什麽位置?
看著如此焦急的老者,錢三思愣了片刻後,
一拍儲物袋,拿出一枚玉簡扔給對方道:“就是此地,這是……” 只不過還不等錢三思話說完,他就發現老者已經拿著玉簡消失了。
看著眼前的一幕,眾修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以起來。
最終北冥雪疑惑起來,看著眾人道:“要不,咱們也去極北之地?”
絕明子聽到這句話,目光一閃,話都沒說,直接飄身而起,走的方向,正是北域邊境極北之地。
眼見如此,剩下的幾人也跟了過去,此時的他們想要知道,那位前輩究竟為何聽完錢三思的話,竟會露出那種焦急表情。
……
虛空中,不斷挪移的老者,目中始終帶著不敢置信之色。
別人不知道,他可太知道了,那大漢是什麽修為?無論什麽修為,能夠擁有那種層次靈魂的修士,根本不可能奪舍一個普通的修士。
或者說僅憑一個修士,根本不夠。
即便是元嬰修士的肉身都不可能承受的了那種修士的奪舍之力。
區區不到築基的小修士能做什麽?
若是正常的練氣修士,不不,即便是金丹期遇到那等奪舍者,最少也是肉身崩潰靈魂破碎的結果。
區區練氣期,這怎麽可能?
老者越想越覺得不可能, 可是想到之前那個用性命擔保的小輩,他又感覺對方說的是真的。
最終,他猜測,那人的肉身或者靈魂應該被某種他所不知的力量碎煉過,也只有如此才能解釋的通,可即便這樣,老者依然覺得這個理由有些牽強。
老者自言自語道:“罷了,想那多做甚,待老夫看到此人後,便知到底是何緣由。”
說到這裡,老者看了看自己已經燃燒完了一半的元嬰之體,歎了口氣。
唉,老夫怎麽說也算是為這一界生靈所犧牲的,之後入輪回時也不知是否會給轉個好資質的胎體。
……
十五息後……
老者臉色陰沉的看著腳下的人。
這是一個年約十六七的少年,只不過,此時這個人在他看來是一個死的不能再死的人了。
老者之所以臉色陰沉,是因為只有活人才能被人窺探識海,死人是沒有識海的。
可這一個死人如何能幫他封印這大漢。
老者張嘴吐出一界之印,放在少年的眉心,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開始仔細觀察起來。
……
一柱香後……
老者皺著眉頭,這一柱香的時間,他發現這年輕人雖然死了,可給他的感覺好像又沒死,好似對方始終有一絲靈魂存在一般。
而且,還有一個讓他感覺到奇怪不解的事,那就是他仔細觀察後,發現這少年雖然肉身在同階修士中確實屬於比較強悍的那種,可僅僅這種程度,在他看來卻還是不足以承受那大漢的奪舍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