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天目露瘋狂,神色猙獰的看著面前這巨大祭壇。
孟一目光冰冷的盯著懂天平淡道:“冷靜點,孟某身邊不需膽怯之修。”
許是孟一清冷的聲音,原本目中無限驚恐的懂天,如黑暗中見到了一絲光,逐漸平靜了下來。
是啊,自己這一次可與上次不同了啊。
不但沒了那三個草包累贅,自己更是突破到了築基後期大圓滿,最關鍵的是,自己身旁可是有著如今整個北域最高戰力的存在。
有他在,自己還怕個屁啊。
想起當初第五石室那道看不清面貌的灰影,懂天開始認真比較起來,最終他目光凝視。
根據他的分析,當初那灰影能夠一掃之下,重傷當時的劉祖與他,明顯就是大圓滿的程度而已。
若對方是金丹般的實力,他們應該已經死了才對,想到這裡,懂天目光一亮。
看著眼前這祭壇,他突然發現,這地方或許能有驚天機緣在等著他們也說不定。
光是一座洞府就有十件寶貝,誰知道那龐大的白霧後面還隱藏著多少東西。
想到這裡,懂天連忙訕訕一笑,看著孟一。
主子,小的之前習慣了,以後懂天定不會再如此。
說完這話,又連忙開始跟孟一敘說起了十幾年前他們四人遇到這祭壇之事。
……
一刻鍾後,孟一目光連閃。
竟有如此之事?這麽說那第五石室內得到這戒指後,便沒有人拿走後面剩余的東西了?
是的,主子,剩余二人的修為,根本不可能是那灰色身影的對手,如果那兩人碰巧進去了,只能是身亡的份。
若對方如我與劉祖一般逃了出來,那麽這十幾年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得到。
孟一點了點頭。
按照你們之前的經歷,旁人遇到這祭壇,唯一能脫離其控制范圍的,只有進入之後活著出來者,方能離去。
走吧,既然碰到了,會會便是。
孟一腳步謹慎的順著破舊的階梯一階一階走了上去。
眼見孟一走了,懂天連忙也跟了上去,他怕自己慢了,兩人不是一起被那吸力吸扯的,有可能最終傳送的地點不一樣,那就糟糕了。
果然,隨著二人來到祭壇中間三丈范圍內時,一股極強的吸力散發出來。
有了懂天之前的講解後,孟一神色平靜,沒有吃驚,只不過他的目光落在了這四杆黑色的小旗上,之前通過查看他知道,其他八處地方並沒有這黑旗,唯獨此處有所不同。
趁著吸力還沒爆發,孟一用力握住其中一支,使勁一拔。
紋絲未動。
嗯?
孟一目露明亮之色,看著眼前插著如此松動的旗子,竟然插的如此之緊,更是能夠承受住自己肉身之力。
不信邪的孟一,渾身靈氣瞬間爆發七成。
感受到身旁的巨大靈力波動,懂天目露滔天震撼。
太強了…
從接觸對方開始,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孟一靈力渾厚的程度。
即便當初對方秒殺鐵面人,也沒動用過絲毫靈力。
孟一目露凶光,抓著黑旗狠狠一拽,只聽哢嚓一聲,好似有什麽斷了一般,之前紋絲未動的黑旗竟然直接被孟一一把拽了起來。
正當孟一想要去拔第二支時,這祭壇好似有靈一般,竟然發怒了。
本來尋常的吸力,瞬間爆發出了上百倍,即便以孟一的修為也沒能抵擋住一息,
二人瞬間便被吸力吸扯進了祭壇內。 就在孟一與懂天消失在祭壇中間的不長時間。
一道渾身散發白光的身影,漸漸從虛空中凝聚出。
此人好似由白霧組成般,渾身散發如水般的波動,看起來像是風中飄舞的白布。
白影看著少了一杆旗子的祭壇,沉思了起來。
是他麽?
主人四千九百多年前曾言,藍海大陸因他而損,更是從六級修真界跌落至一級末端,在其隕落前,用殘余生命力為藍海推算出一條通天之路,讓我等在遇到一人時不要難為他。
如今卦象中的,封印崩潰,魔頭誕生,守護者身亡,都已發生。
除了最後剩余的話沒說完,按主人當初所說,此人應該已經出世了才對,可為何近年來北域並沒有天驕之輩橫空。
此子…
他到底用了幾成靈力撼動這黑封地魂旗,若是全力,應該不是他才對,可若不是全力,那麽他應該有三成幾率是。
想到這裡,白霧緩緩飄散。
罷了,多年不見,先去找它們幾位共同商議才是,若真是他,那麽解開我等身上封印的時機可就來了。
一旦封印解開,就是我們隨其殺向上界之時。
主人,你與夫人蒙受寒水冤屈,當年的仇家, 我等即便萬死也定會幫你抹殺掉。
只可惜,我們不是此界生靈,不能動用超過此界之力探查…
……
孟一靈識掃過,發現如他所想一般,任何與靈力有關的方法對眼前這些白霧皆是沒有絲毫作用。
他與懂天進入祭壇,已經過去了一柱香的時間。
這段時間,他可以說嘗試了很多方法,包括融合的記憶碎片中的一些辦法,可面對這霧氣,沒有絲毫作用。
懂天,跟上。
懂天點了點頭,隨著孟一挪移而去。
孟一對於此地的白霧還是很好奇的,按理說,以築基期修士的速度,無論在哪裡,空氣都會被衝擊出波紋,可他們的速度,在面對這白霧時,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好似這無盡的白霧是固定的一般,可當孟一用手去觸摸它時,又感覺與外界的普通白霧沒什麽區別。
如何?還能記出當初的路線麽?
懂天搖了搖頭。
主子,不行,咱們這次進入的祭壇本就與上次不同不說,這地方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出有什麽區別,只能重新選擇一條慢慢摸索了。
而且小的覺得如此一直快速挪移也不是辦法,整不好咱們有可能撞到什麽…
咣…
正聽懂天說話的孟一,還沒等從對方的話中反應過來,二人直接“咣”的一聲撞在了一個透明的光幕上。
哎呦…老夫的頭啊…
淬不及防的懂天掉在地上不停的揉著自己的額頭,而孟一的目光則是陰晴不定的看著自己二人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