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這些到底是什麽……
過了許久許久,老者說話依然還是止不住的結結巴巴著。
又過了幾息,平緩了些許情緒後,老者這才盤膝坐了起來。
只不過其目中依然控制不住其內那滔天的恐懼與懼怕。
該死的,那群似人非人,似妖非妖的到底是什麽東西,看那樣子絕不像是靈獸。
實力如此恐怖不說,數量還如此龐大,連這一界的守護屏障都能攻破,這……這……
老者目光有些陰晴不定的自言自語著。
不過很快,他的表情又驚疑不定起來。
奇怪,這守護屏障眼看就要被攻破了,為何那群妖物又離開了,傷亡了那麽多族人,就這麽不要了不成?
這可是一界生靈,就這麽……
等等……
老者猛的站起身,就那麽漂浮在空中,他想起來了。
他記得之前那群妖魔中的兩位好似耳語著什麽,皆是將目光看在了修真界的北部方向。
也正是因此之後,這些強大的像怪物似的妖魔才集體退走。
原來如此,北方?
老者激動不已,他突然有些明白了,這群不知道的種類,定是因為北方的某個不為他所知曉的原因離去的。
是因為什麽物還是什麽人?
難道我修真界隱藏著什麽修為高深的大能不成?
不對不對。
老者搖了搖頭。
若是真有這種能嚇住它們的大能或者什麽東西,想必它們不可能敢直接發起進攻才是。
可若不是這兩種,那麽難道是?
老者隱約有了一個猜測,他修行數千年,本就是老謀深算之輩。
可這個猜測讓他自己都有些難以相信。
老者虛空來回走了兩步,最終雙手用力一拍,搓了搓手。
幾息後,其手中竟然凝聚出了一個光球,這球順著其眉心鑽了進去。
光球進去沒多久,又從其頭頂漂了出來。
最終這光球神奇地停在了老者頭頂三尺高的位置。
感受到光球已經停了下來,老者這才將搓手的動作停了下來。
仰頭看著頭頂一動不動的光球,老者眼露心痛與不舍之色。
唉,這光球也不知什麽來歷,竟有如此神奇的功能,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了,想必推演之後,這光球就會徹底消耗掉了。
罷了罷了,老夫作為這一界修真界的守護者,這區區身外之物又何必在意呢。
他嘴上雖然這麽說,可看其目光,還是看到了無盡的不舍之色。
說歸說,老者的雙手卻還是不停地掐算了起來。
許久之後,老者的手終於停了下來,此時他心裡的震驚不亞於看到那群妖魔。
可震驚過後隨著出現的竟然是他臉色突然開始變白,這白非人所擁有,而是像牆皮一般的雪白。
這白色足足持續了十息才又恢復成了正常人類的顏色。
顯然這老者恐怕也並非人類,至於是什麽,無人得知。
隨著膚色的恢復,老者目中的震驚也變成了憤怒。
該死的,那該死的封印竟然被打開了,不對,不可能啊,他怎麽可能出的來?
北域的守護禁止竟然在他閉關的時候被人轟碎了。
而他所在家族的老祖從遠古時期便傳承下來口諭,無論哪一代守護者必須嚴格看守著一個神秘封印。
他想不到竟然在他閉關的這幾年裡,
那個神秘傳承自遠古時代的封印被解開了。 老者他自己也不知道那封印裡到底是什麽,他只是知道,那神秘封印裡封著一個人,一個極為恐怖的人。
有多恐怖他不知道,但是他得到的口諭是,一旦那個封印裡的人走出,那麽整個人界都會發生極為可怕的劫難。
而他們這一代代的守護者,一生的使命便是看住那封印與守護下級修真界。
是了,是了,原來是這樣。
不會錯了,若是因為它,那麽一切都可以說的通了。
在老者看來,那群妖魔能夠退走,定是因為那封印破碎後,從中走出的人有關,也只有他才能做到如此。
實際上,老者剛才在那神秘的光球裡推演時,一共看到兩道身影,那兩道身影,其中一道只是一個弱小的靈魂,另外一個直接就被他鎖定了。
而那道幾乎於無的弱小靈魂直接就被他給無視了,在他看來,那種弱小的靈魂隨時都會湮滅掉。
不敢過多停留,老者猛的抬頭,目露急切之色,他知道那人剛剛打開封印,此時定然極為虛弱,若是他去的晚了,便再無回天之力。
想到這裡,老者的手緊緊的抓在了自己腰間的儲物袋上。
那裡有他們家族遠古時期傳承下來的一道符文。
這符文一直被他們一代代守護者保存著。
拿出儲物袋的符文,老者看著它,直到現在他也不知道這符文到底如何啟動。
他只知道,得自上一代守護者的口諭,若是封印發生意外,將這符文扔向對方便可。
仔細看著手心上的符文,老者皺了皺眉頭,他不是第一次看這符文,實際上數千年來,他已經看過不下百次了,可無論他怎麽看,感覺這符文就是一張凡人間的白紙一般。
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這紙極為結實,無論他如何撕扯,這紙始終紋絲不動。
甚至他一直都懷疑這紙是否真的有用也許都是兩說。
如今眼見那人已經破開封印,這紙依然沒有什麽反應,老者心裡明白,或許這紙只有與對方在一定的距離內才有效。
想到這裡,老者看準北域的方向,爆射而去。
那衝擊的速度,根本不是常人肉眼能夠看得清的。
其速度遠遠超過了光速,從其破空聲所產生的音爆就能看得出,這老者的實力定然通天。
此時的老者心急如焚。
即便他每一步跨出都是無盡距離,可他知道,每多一息,那人的修為定然就會多恢復一分。
該死的,快點,再快點……
……
大漢目光陰森的看著孟一藐視道:“螻蟻,這力量已經被本尊吸收了九成,這剩下的最後一成,你自己可要留好了,一旦破了,那種子可就出來了。”
這紅色力量到底是什麽,即便以本尊的閱歷也不知道,不過吸收了它之後,本尊已經知道如何脫離你這該死的肉身了。
說到這裡,大漢不由得仰天哈哈大笑起來。
你就慢慢在這陪著那該死的種子吧。
自己被鎖定在自己的識海內,想想本尊就忍不住想笑。
螻蟻,慢慢享受吧,別怪本尊,要怪就怪那種子吧,這紅色力量也只夠一個人出去的。
說到這裡,大漢不再廢話,轉身離去。
他怕拖的久了,即便擁有這紅色力量也得被困在此地。
眼見大漢越走越遠,直至消失不見,孟一目光陰冷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