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孟一打算果斷殺死第二十四道灰影的一瞬間,意外發生了。
也不知那灰影到底怎麽回事,竟然一頭撞在了一層金色光幕上。
看到金色光幕的一瞬間,孟一心中咯噔一聲,頭也不回,與懂天二人轉身就逃。
也是他們倆倒霉,這一逃之下,再次迷失了方向不說,竟然還一頭撞進了敵人的老窩。
當時雙方皆是一愣,緊接著怒喝連連。
這一次,足足近一百築基後期大圓滿級別的修士,不停追殺著二人,懂天當場就被周圍的敵人重創,若非孟一及時將其保護了下來,懂天已經死了。
二人不顧一切的與周圍灰影廝殺,本來對於孟一來說,一百個築基後期也沒什麽,無非就是數量多少的問題,時間多一些總會殺光的。
真正讓其頭疼的是,這群灰影手中每人都有一件不錯的高階法寶,法寶在此地好似如同普通兵器一般,到處都是,而他與懂天手中的法寶早就在之前的戰鬥中破碎了。
若光是法寶也沒什麽,即便對方再強,也就是築基修士,根本無法傷的了孟一的肉身。
關鍵是,這近一百灰影中,竟然有七個灰影堪比金丹期的修為,他們每一次的出手都讓孟一手忙腳亂,七人加上高階法寶,足以讓孟一受傷了。
若只有孟一自己,打不過跑就是了,可他身後還有一個懂天,就衝對方多次救自己之恩,孟一都不可能扔下懂天不管。
就這樣,兩人一邊殺,一邊逃,終於在孟一殺了六十多個灰影后,對方似乎也看出僅憑他們七個金丹初期根本無法奈何孟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孟一兩人逃走。
在那之後,他與孟一又遇到了五次這般同樣的追殺。
懂天就不明白了,這該死的地方為何會有如此多的灰影,根本數不過來,到處都是,只不過他們好像是一個部落一個部落的分散開的。
更懂天頭皮發麻的是,他發現所有的灰影,好似每一個最少都是築基後期的修士,他與孟一就沒遇到過一個築基中期的。
除了個別的弱者與極強者,基本全部都是築基後期大圓滿的假丹修士。
好似此地祭壇內,所有灰影最低就是築基後期一般。
就這樣,幾天后,當自己與主子兩人逃過第五波追殺時,就遇到了這眼前的銀色光幕。
本來自己看到光幕的一瞬間就想逃,可主子孟一說此地貌似不一般,別的地方光幕都是隱藏在陣法與白霧中,唯獨此地,竟然能用肉眼看見。
接下來就是眼前的一幕。
……
想起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懂天看著身旁臉色陰沉的孟一,心裡有些感慨,他發現自從跟了這個主子後,自己的生活與曾經簡直天壤之別。
懂天知道,曾經的自己很是膽小,從踏入修真界開始,一直都是欺軟怕硬的貨色。
即便後來突破到了築基後期大圓滿時也是如此。
就說鐵面人,自己築基後期沒突破大圓滿時,打不過他,就以送寶為由與對方成了好友,可這種好友,是在他看來,懂天能夠感覺的出,鐵面人其實有些打心裡看不起自己,可這些他根本不在乎。
當初送孟一空間戒指,懂天也是有些為了讓自己這認得主人不要讓自己送死之類的想法。
可如今…
短短時間內,自己都被追殺幾次了,瞧瞧他們遇到的都是些什麽東西。
重傷致死,
都沒看清長什麽樣的兩尊巨大如同怪物般的妖獸,來自遍地堪比築基後期大圓滿灰影的追殺。 最讓懂天不可思議的是,這裡竟然有那麽多堪比金丹修為的修士,或者說,根本都不用去看,每一個金丹級別的灰影頭頂的灰影都帶著一層黑光,而築基級別的只是普通灰影。
令懂天內心激動的是,幾經廝殺,他的修為更加凝實了,只不過他依然沒有突破金丹,關於這點,他實在無法理解,甚至他知道整個北域的修士都無法理解這件事。
只有曾經的幽冥殿殿主與黃泉帝國的太上長老說過,北域之修貌似因為某種原因,無法突破金丹,被某種神奇的力量限制了。
關於這點,當年多數修士只是嗤之以鼻。
其中也包括懂天,只不過那時他還不是築基後期的修士。
可如今想到這件事,懂天也開始懷疑了起來。
……
孟一掃了眼身旁的懂天,眉頭微皺,心裡暗道。
這懂天什麽毛病?難不成這幾天被追殺的次數多了, 嚇傻了不成,一會笑一會顫抖的,看來有機會得拿紅光再給他治療一下才是。
嗡…
正當孟一思索著懂天到底怎麽回事時,突然一陣嗡鳴聲從銀色光幕中傳了出來。
這嗡鳴聲極大,震的孟一與懂天瞬間就捂住自己的耳朵,可即便如此,他們的耳膜依然感覺要被震碎一般,耳廓更是開始往外滲出鮮血。
懂天目露恐懼之色,可他不敢動,他知道這周圍堪比金期修士的灰影實在太多,只要自己稍微一動,他們二人馬上就會再次被無數黑影追殺。
孟一的狀況比懂天好了很多,可他的目光卻陰沉起來,他不知這銀色光幕到底怎麽回事,為何好端端的突然變得如此,若這玩意一直這樣下去,那麽即便裡面有什麽秘密,那他也無法坑到這群追殺他的灰影。
沒錯,孟一之所以一直潛藏在此地,就是這個想法。
在他看來,如此多堪比金丹修士的灰影守護在此地,那麽這裡對他們來說定然極為重要,若是有機會,他能偷偷溜進去,毀掉些什麽,定會讓那些追殺自己的灰影心痛後悔。
正所謂泥人還有三把火,更何況是孟一,他爺爺可從小就教他,有仇一定當天報,白磷更是教他,但凡有一絲機會,都要將敵人徹底滅絕。
這更是讓孟一的性格養成了睚眥必報,極為記仇的種類。
眼看這銀色光幕爆發的聲音越來越強,孟一目中徹底陰沉下來,他感覺最多再有一柱香時間,自己就要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