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一全力飛行七日六夜之事,若是讓其他築基期修士聽到定會貽笑大方,認為說此話之人定是黃口小兒,不過胡亂吹噓罷了。
而原因便是,修真界的修士,眾所周知,築基期在沒有丹藥的支持下全力飛行,最多只能堅持一天,中期一天半,後期也不過最多兩天而已,這與實力修為和法術法寶無關。
是修士自身儲存的靈力問題。
據說,即便金丹初期老祖,那些擁有通神般修為的人,若無調息打坐休整,也不過只能堅持四五天罷了。
至於金丹中期能夠堅持多久,北域沒人知道,畢竟北域在已知的千年內,沒有過這種修士,不過想來即便有,最多也就是堅持七八天而已。
由此可見,若有人見到孟一剛剛蘇醒,並非全盛狀態便能全力飛行七天六夜,定會嚇得驚恐不已,有多遠跑多遠,這可是堪比金丹中後期老祖的渾厚靈力,跑的慢了那還能有命在?
別說金丹修士了,就是築基後期的大修士那也是殺人不眨眼,一個心情不好,在北域就是一場殺劫降臨。
……
走進小鎮,看著眼前極為熱鬧的街道,孟一心中默然,想起李國邊境他誕生的小鎮,與此地相比,實在荒蕪。
不過,此地有一點卻引起了他的注意,據他所知,修士與凡人是不可相處的,可此地……
看著眼前這凡人與修士相處的極為融洽的情景,孟一不由得感覺此事很是奇異。
不過,即便再奇異,孟一對此地之事也沒有任何興趣,他來此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地圖。
拿了地圖,用最快的速度,前往天煞國,報仇。
不過眼見這凡人小鎮竟然有修士存在,頓時覺得也許沒有地圖也能問到路圖。
只不過,事與願違,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人越不想找事,可偏偏就有人主動招惹是非。
就在孟一朝著一個修士所在酒樓之處走去的刹那,突然有三個長相凶神惡煞的大漢向著他衝了過來。
孟一能夠感覺到,來的三個大漢全部都是普通的凡人,沒有多加理會,一個閃身,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剛剛衝到此地的大漢眼見孟一瞬間就消失了,三人瞳孔頓時猛的一縮,心裡同時暗道。
“果真是築基期大修!”
別看他們三人都是凡人,可他們對於修士等級的劃分所知甚多。
能夠瞬間消失,再次出現已然在酒樓內的,只有築基期大修才能做到,這種速度根本不是煉氣修士能夠擁有的。
此時眼見那個衣衫襤褸的青年竟然真如自家小姐與前輩所言,“此人不簡單,很有可能已經達到修士中的築基期的話語”心裡頓時敬佩不已。
走,趕緊回去報告給小姐,此人沒有滅殺我等,怕是路過此地,若是晚了離開了,小姐所在家族恐怕……
其余二人聞言連忙點頭,三人深深看了眼孟一進入的酒樓後,確定自己不會弄錯,這才轉身離開了此地,其速比來時更快,幾個起落間已然消失在了街頭,想來他們就是凡人中的武林高手。
就在三人消失的刹那,孟一收回目光,沒有繼續理會,而是走向三樓角落的一處桌椅,那裡坐著一個頭戴鬥笠的中年男子。
走開!
只不過,還不等孟一說話,這鬥笠男子竟然直接開口趕人。
孟一目光平靜,沒有在意對方口中的話語,一步之下直接坐在男子對面。
路圖、儲物袋拿來,
若沒路圖,用玉簡將你所知道的所有地方全部刻入進去。 鬥笠男子抬起頭,張著嘴,目瞪口呆地看著目光平靜盯著自己看的孟一。
他見過狂的,可狂到如此程度,張口就要他人全部家當的,他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遇到。
伸手指了指自己,看著孟一,你是在跟我說話?
孟一拿起桌子上的茶水,一飲而盡,皺著眉頭看了窗外一眼。
他感受到剛才消失的那三個大漢又回來了,隨之而來的還有兩個帶著黑色面紗的女子。
而他們來的方向正是自己所在之處。
眼見鬥笠男子裝傻充愣,孟一臉上頓時露出不耐之色,若非這裡是凡人街道,他早就動手了,他可不想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
感受到孟一的靈氣波動,鬥笠男子頓時大怒,這是什麽人?強要自己東西不說,話還沒說兩句,自己還沒怎地,對方倒是先不耐了?
這什麽世道?
不等孟一出手,鬥笠男子全身靈氣爆發,他看不出孟一的深淺, 此時想著先運轉一半修為給對方一個難堪。
包含著堪比築基初期修為的袍子向著孟一就甩了出去。
他要讓眼前這個小家夥好好長點教訓,讓他知道,出門在外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得罪的。
孟一神色不動,對揮來的袖子看都不看一眼,只是繼續平靜的看著對方繼續道:“堪比築基中期的靈力修為,你只有這一次出手的機會,孟某耐心有限,若你再不交出來,休怪孟某殺人。”
就在孟一這句話說完,鬥笠男子爆發的靈力已經臨近孟一體外,可接下來的一幕讓鬥笠男子整個瞳孔頓時一縮,額頭更是瞬間密布一絲冷汗。
只見他五成修為凝聚的靈力在碰到眼前這個青年體外三寸之處時,竟然全部消失了,不僅如此,就連他外放即將破壞的桌椅的靈力也全部消失不見。
這一幕徹底將鬥笠男子嚇傻。
目光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一個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話被他脫口而出,說了出來。
築基大圓滿!
你…你…
你是築基大圓滿的假丹修士,剛說完這句話,鬥笠男子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滿目驚恐的看著孟一。
如此年輕的假丹修士,他從未聽說過北域竟然有這種存在。
年輕一輩的築基期,整個北域都數的過來。
這,這…
此人到底什麽來頭,假丹修士來這凡人城鎮做什麽?
難不成…他是…
孟一哪管對方在想什麽,此時見對方竟然被自己嚇得一句話說不出,臉上的不耐之色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