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事物都向有序發展的方向進行時,大部分穴居人突然用手指堵住了自己的耳洞,少部分人還有些茫然,這些茫然的穴居人都沒有脫下手上佩戴的礦工爪,隨後他們之中那些智力處於一般水平的穴居人開始有樣學樣,迅速脫下礦工爪然後堵住耳洞,而智力溢出的那部分迅速脫掉礦工爪後用隨身攜帶的物品堵住了耳洞,然後向那些智力低下繼續保持茫然狀態的同類靠攏。
那個牽著左手殘疾狼人的穴居人先用空出的手拍了拍狼人的手臂,在吸引到他的注意力後,將右手抽出並堵住了兩個耳洞,然後走在了狼人的前面。
這次將頭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殘疾狼人並未和之前一樣出現定身狀態,而是亦步亦趨的跟在了穴居人的身後。
其他種族的礦工雖然沒有像穴居人那樣搞出捂住耳洞的動作,但他們幾乎都在緩慢前行的同時偏頭看向了身後那些還未穿過類金屬探測門框架的同類們。
幾乎同一時間,兩個背著接近滿礦簍藍光礦石渾身是血的狼人從礦洞內衝了出來,他倆的脖子下方爆出了無比耀眼且瘋狂閃爍的紅光,並且脖子與軀乾的連接處出現了一圈嬰兒手臂粗細的凸起,看起來像戴了一個巨大的項圈,瘋狂閃耀紅光的光源正好位於這條項圈的正中央,這個巨大的項圈似乎還在急速的膨脹中。
在這兩個狼人礦工衝出礦洞之後,他們脖子上迅速膨脹的項圈幅度有所下降,項圈中央瘋狂閃爍的紅光頻率也稍稍降了一些,似乎與其他排隊過‘安檢’的其他礦工脖子下方的紅燈閃爍頻率相差無幾。
他倆在衝出洞口之後稍作猶豫,在仔細查看身前排著的幾隻隊伍後,對視一眼,向著除了最前方排著少量幾個矮人外幾乎都是穴居人組成的隊伍靠近,他們的速度越來越快,前爪鋒利指甲迅速伸長,刹時,血液飛濺,礦石橫飛,原本整齊的隊伍瞬間崩潰。
除了少量聰敏伶俐及時趴下並讓開道路的穴居人俊傑完好無損,以及更少量的以毫無防備姿態接受第一輪偷襲而死亡的穴居人外,其他穴居人受到的傷害均非致命,不知道是這兩個家夥心理變態還是惡趣味使然,他們鋒利的爪子刻意的避開了穴居人柔弱且致命的脖子。
原本在此地維持秩序引導隊伍的吸血鬼們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這片區域,通通站到了遠離金屬探測門的後方,他們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在看到這一幕後的歡呼與怒罵同時迸發而出,發出歡呼的吸血鬼皮膚黝黑,怒罵的則皮膚蒼白。
與此同時,一個較為華貴的帳篷內,一個狼人跪著,他背後的礦簍裡空無一物,看樣子已經將礦石全部上繳,他的身前是兩排手持利刃皮膚蒼白的吸血鬼,一個肩甲上帶有一顆金色六芒星的吸血鬼面朝狼人坐在椅子上。
在聽到帳篷外的歡呼和怒罵後不久,一個吸血鬼掀開門簾走了進來,來到近前耳語幾句後走了出去,隨後坐著的吸血鬼緩緩開口了。
“你失敗了!有兩個擁有肮髒血統的狼人帶著礦石從礦洞裡衝出來了!不但成功帶出來了礦石,還野蠻的衝撞隊伍及時的躲過了抹殺,而詹姆斯那一組卻沒有從礦洞內出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這些黑色皮膚的雜碎勢力又增強了不少!!此消彼長繼續這樣下去我們會失去對這片礦場的絕對控制!!”
“這不可能,他們應該沒有能力——”
“——我不想聽這些!如果你能加強對手下的控制,
如果你能讓他們全部失去行動能力,就不會出現現在的問題!小約翰!你是我的親弟弟,所以我讓你活到了現在並且還給予了你小隊長的位置,如果下一次還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就做好進入血戰的準備吧!!!!” “是!我是你的親弟弟!可那只不過是我們還是人類的時候,現在呢,我親愛的哥哥,您是尊貴的的暗夜貴族,而我只不過是肮髒低賤的底層暗夜種,是!尊貴的您讓我成為了一個小隊的隊長,可我們這些肮髒低賤的底層暗夜種是靠自身實力說話的,名義上的隊長狐假虎威的我是無法對他們強製施加號令的!你要知道這次我為了讓他們動手花費了多少心血去挑撥拱火麽??
我們有8個,他們只有四個,我們偷襲還二打一, 可結果呢,隻讓兩個失去了行動能力!隨後他們就開始哄搶礦石!是我不想加強對他們的控制麽??我這次提交的礦石是他們之中最少的,沒有人服從我的指令!!我需要提升實力!!!那些尼哥為什麽實力那麽強,那是有人給他們提供提升實力的物品!
尊貴的您呢?我親愛的哥哥約翰子爵,您除了威脅我將我送往血戰,還做了什麽?那些尼哥剛下船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的我不知道麽?一段時間之後他們就變的如此強壯,而我們呢,我們這些成為狼人的人從你們手裡獲得過什麽??什麽都麽有,反倒您的鎧甲越發的華麗!!!”跪下的狼人越來越激動,甚至站了起來氣勢洶洶的瞪著身前坐著的吸血鬼。
“啪~!”吸血鬼約翰子爵起身給了滔滔不絕的狼人小約翰一個大臂兜。
小約翰原地轉了三圈,捂著臉懵了。
“你走吧!明晚你過來找我,我會給你提升實力的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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繳完礦石,由於兩人加一起的礦石量多,領到一條不知道什麽動物後腿的穴居人一手拖著這條後腿,一手牽著殘疾狼人的右手來到了穴居人所居住的坑洞旁。
這個位於最邊緣的坑洞,有一個比一般井蓋大兩倍的蓋子,翻開蓋章,露出了一個斜向下的大洞,穴居人放下領來的後腿,松開殘疾狼人的手,獨自走進坑洞。
殘疾狼人在穴居人開手後,沒有像之前一樣站著發呆,而是盤腿面朝來時的方向坐了下來一動不動,一雙綠瑩瑩的眼珠,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沒有一絲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