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巨佬的宣言已經過去幾分鍾了,祂還保持著伸手的姿態,祂面前的左佑保持之前的動作一動不動,沒有眨眼,就連胸脯都沒有半點起伏,像是時間被停滯了一般。
“看來他們還是給留下了不少好處!雖然身體保持時間靜止狀態,但我的思維並未被凍結,這帶圓環的紫黑色六芒星都T麽已經轉了十來圈了,祂為什麽還不動手,還T麽的在等什麽?嘴角還掛著這麽銀噹的笑容,祂這是在釣魚?看來我就是魚餌,可如果我是魚餌,那麽祂要釣的魚到底是誰呢?
應龍?應該不是,如果是應龍,那麽剛才祂就不會直接離去,不過話說回來,雖然我現在心態已經恢復了,為什麽應龍之前會走的那麽決然,並且還特意讓所有人都進城去!並且還關上了城門!就為了避免讓他們看到我悲慘的結局?
這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都特麽的到了家門口了,讓如此多的遊魂歸故裡,這無論怎麽說都是大功一件,怎麽會放我孤零零的一個在城外被這鳥外神欺負?隨便來個殿長都能把祂給收拾了,可為什麽祂們不這樣做呢?反而在所有人進去後立刻緊閉城門,這特麽的和我想象的不一樣啊!看來還有問題我沒想明白!
難道撒旦這老銀幣剛才自曝出的核心法則是假的?應該不會,祂說出的應該是真話,否則應龍之前就不會禁止我出聲,並且在我不知死活仍然對撒旦說出祈求話語的時候祂會是那副模樣,祂應該早在我出聲反駁祂轉身回應旦巨佬之時就認定了我如今的結局!
瑪德!!!他倒地是如何做到的,到現在酆都城還未完全消失,可祂居然還堂而皇之大張旗鼓的做出放餌釣魚的姿態,這麽有恃無恐的麽!我特麽的作為魚餌很惶恐啊!!!!
不行!不行!我要冷靜!差點又著道了,平信!靜氣!別又讓自家老爺子出來教訓自己了,話說老爺子看起來氣色不錯的說,在這新世界貌似還過的很不錯,有些發福,但也老了不少了!應該還在人世,否則就不會出現在我腦海裡,而是直接從酆都城裡面衝出來揍我了!
嗯!好了,心態調整過來了,繼續思考!
應龍在將他們送入城前還說了一句話,稱讚我說的貼切!表明向撒旦祈求會導致嚴重結果這件事是不會有問題的,但讓所有人離開,不讓他們看到我現在的下場應該是想說祈求的含義並不只是開口或者心中念想這麽單一的方法!
還有應龍實力應該是比撒旦強的,不對,應該是強上許多,要不然這個西方的惡神絕壁不會對應龍這麽客氣,這幫西方女支女生養的神靈從來只會對實力強於自身的存在施展笑臉,這就說明應龍大佬有掀桌子的實力這個推斷絕不會出錯!
那麽一個實力強大的大佬,加上此時的地利,這特麽的說天時地利人和都特麽的被我佔盡了,為什麽還讓這惡魔崽子在此時此地耀武揚威的對我實施公開處刑!!這到底是是為了什麽???”
身體處於時間禁止狀態的左佑大腦瘋狂運轉,試圖找出撒旦如此姿態的原因。
但很快,左佑發現撒旦張大嘴笑了,笑的無比歡快,同時圓環與六芒星脫離了惡魔少年的指尖緩慢向自己飛了過來,隨後是極為強烈且耀眼的白光從撒旦的右後方,從即將消失的酆都城的方向向這邊湧來。
惡魔少年在六芒星飛出之後,迅速轉身朝向酆都城,身軀呈現大字型後張開了巨大的蝙蝠翅膀,攔在了酆都城和左佑之間。
“瑪德!這特麽的什麽情況, 為什麽白光中央會是一把武器!還是從酆都城裡面飛出來的,從特麽的軌跡來看這特麽的是要殺我??我特麽的不是魚餌麽?什麽時候戰鬥民族拯救人質的執行原則已經轉播到酆都城了??咦!!為什麽旦巨佬要攔在我的面前???還做出如此姿態,他這是準備成為我的肉盾??想要讓我看明白其實祂才是最愛我的?想要讓我認清我已經被應龍他們拋棄的事實??”左佑一時思緒萬千。
“哈哈哈!!!!你們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吧!!!成為我的——”旦巨佬的聲音戛然而止。
從酆都城內飛過來的宣花斧突然一分為二變了一把手斧和一根一米半的鐵棍,在繞過了少年惡魔後,衝向了左佑。
“沃日!這是為——”左佑覺得心累了。雖然大腦覺得累了,但還是不受控制的轉身並且雙手伸了出來做出防禦狀。
在左佑揮手做防禦的動作中,六芒星印在了額頭,宣花斧的長柄被左佑的右手握住,斧刃在慣性的作用下砍在了額頭的六芒星上。
無比耀眼的白光和大量紫黑色的電芒從斧刃與六芒星之間冒了出來,光芒是如此強烈,來不及轉身的撒旦都眼睛緊閉並抬起手肘擋在眼前。
光芒來的快走的更快,等撒旦轉頭看向身後時,發現身後的左佑消失了,隨後他聽到了應龍熟悉的中正平和的聲音。
“走吧!你這次又失敗了,早就和你說過了,少打東方地獄的主意!你玩的都是他們玩剩下的!”
少年應龍走在前面,祂的身後是紅著眼睛抹淚的琊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