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呵呵呵,,哈哈哈哈~”笑聲突然出現並從小到大放肆起來,到最後逐漸變得癲狂。
“尊貴的傲慢閣下,有什麽事情如此開心,能說給本王聽一下麽?”中正平和的聲音突然出現。
“——哈,,,嗯!!!咳咳咳”癲狂的笑聲一個急停,導致氣息不暢咳嗽了起來。
“快說啊!什麽事情這麽開心。”應龍用中正平和的聲音催促著旦巨佬。
“你為什麽還沒有走?”旦巨佬有些氣急敗壞。
“孫賊!你丫的不遵守契約被甲方大爺當場抓獲居然還有臉質疑??看來不打你一個漫山遍野開,你丫的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別、別、別~大家本體都不再這裡,投影什麽的打打殺殺不但一點好處都沒有,還傷和氣,多不好!”
“有點道理!不過你這個狀態我多多少少有些不適應啊,傲慢原罪的掌管者!”
“掌管!只是掌管,又不是傲慢本身,如同某漫畫作品中披著‘正義’的團夥一樣,只是一種稱謂,不能代表什麽的,況且沒有具體的時代背景去談論某個特定的詞匯本身就是耍流氓啊!”面對已經完全恢復並且實力且更上層樓的東方威猛神獸,掌管傲慢原罪的惡魔已然化身俊傑,特別識時務的那種。
“走?”
“走!”旦巨佬此時有些諂媚但回復卻斬釘截鐵。
“算了,我怕歷史會重演,這可是跟你學的,但這樣下去一直破不了招也不是辦法。”
“那就用以外的招?把槍扔了?”
“再給我玩不壓正的梗我打死你信不!!”
“這你都知道?才脫困幾天?這些亂七八糟你都知道了,如此刻苦好學!!”
“少扯這些,給個解決辦法!”
“要不只看不碰?”
“只看不碰?”
“我懷疑你在開車,但是我沒有證據!”
“...”
“...”
巨佬們達成一致的同時,一滴液態金屬粒從中央長刀的刀鍔處飛出,隨著金屬粒的飛出,左佑身上也冒出一團虛影。
“你這是在做什麽?”中正平和的聲音有些不悅。
“節目效果,節目效果,這年頭滿級大佬屠殺新手村有什麽好看的?一聲號令十萬將士拆個狗窩什麽的都太老土了,以大欺小,一刀過去對手被秒有什麽看頭?想當年用金山毒霸整人專家showmethemoney等等帶來的遊戲快樂都是無比短暫的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空虛,只有勢均力敵才是王道!!這樣的打鬥才有看頭,即便是菜雞互啄,只要這兩隻菜雞的菜雞程度差不多,解說烘托一下氣氛,其給人帶來的感官刺激比八角籠死鬥還好,比如四歲小孩的跆拳道比賽,那進攻防守效果,杠杠的!不像拳王,一場比賽四十五分鍾,前面四十四分鍾都在相互躲閃試探,這前戲也太長了,拳拳到肉的效果還沒小孩給力,而且後者打輸了還有倒地撒潑打滾耍賴的彩蛋可以欣賞!相信我,沒錯的!首烏洗發——啊呸!!這段時間沒充會員插入的廣告有點多,抱歉抱歉。”
“好吧,看你將如此長的台詞背誦的如此熟練的情分上,這次就信你一回!”
隨後,兩個拇指大的小人勾肩搭背緩緩消失,祂們一個金發碧眼頭上還有一個光圈,一個黑發黑眸,額頭還有一對小巧鹿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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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苦掙扎的左佑突然發現自己腦海中的怨魂哀嚎哭喊和叫罵聲瞬間消失了,
不停讓自己保持本心不能被怨魂影響汙染的琅琊聲音也消失了,左佑哆嗦顫抖著緩緩起身抬頭,發現自己突然出現在了一片村莊的村口,村莊內多股黑煙衝天而起,面朝自己的一面土牆上貌似還被潑了一碗紅色的染料,一輪掛在天邊的斜陽,將這一抹鮮紅凸顯的驚人心魄。 左佑低頭了看自己,發現自己還是一身白色孝服,但腰帶變成了白布,原本的腰間軟劍以及長刀“癋”卻完全消失了,並且渾身上下有一種無論如何都難以擺脫的猶如大病初愈般的虛弱感。
“啊~”一聲淒厲但短暫的慘叫從村內響起又迅速消失。
這聲慘叫讓虛弱的左佑一驚,呼吸立刻變得急促,連帶著心臟劇烈的跳動,讓剛起身的左佑一個腿軟直接摔在了地上。
“這是恐懼?”左佑恍惚間進入了上帝視角,居高臨下的看著撲倒在地上的自己,顫抖的雙手想要撐起身體但怎麽也使不上勁,雙腳像抽筋一樣挺的筆直,“咳咳咳”隨後是劇烈的咳嗽和抽搐。
下一刻回魂到了身體內,劇痛傳來同時,也迅速的接管了全身,左佑艱難的站了起來,原本雪白的衣服此時已滿是土灰,劇痛來的快去的也快,恢復身體控制後左佑立刻站了起來。
“狗日的!這特麽的是什麽情況!?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還試圖搞清楚左佑再次聽到了越近的腳步聲音,這次左佑並未像之前那樣感覺到窒息一般的恐懼,但是雙臂還是不知覺的顫抖,手掌神經質似的反覆捏拳,雙腿打顫。
在慌張且快速的張望一番後,左佑發現自己正位於一條土路的中央,道路兩邊是金燦燦的稻田,正前方是一片平坦的場地,從場地邊緣還有一個石磨以及周邊大大小小的陳舊稻草堆來看,這裡應該就是這村子的公共曬谷場。
“往外跑肯定是死路一條,道路平坦伸向遠方連個拐彎都沒有,兩邊的稻田不過齊腰,一定會立刻被發現,雖然不知道來的是什麽,但從我這急劇上升的腎上腺素來看,一定是我不能正面抵抗的存在,我現在需要的就是恢復冷靜,冷靜,過於的恐懼和慌張會讓自己錯失最後逃生的機會!”左佑一面快速的自言自語,一面跑向了曬谷場邊緣的稻草堆垛。
“尼瑪!這特麽的是被盜號了麽,本來就只有兩件裝備,現在特麽的都沒了,除了被動技能生成的新手衣服以外,連特麽的個新手武器都沒給我留下!馬丹!要是讓我抓住這盜號的查穗,勞資一定將你屎都打出來!!!!瑪德現在赤手空拳憑著1-1的攻擊力,我估計連一隻雞都打不死,話說,稻草人倒是可能爆出烏木劍,但那個是棒子國的遊戲,作為國風氣息如此濃厚的村莊,絕不會有人像鯊茬棒子那樣用烏木去做稻草人,況且此時放眼望去,視線所及的方位內也木有稻草人。”左佑的思維迅速跳躍滿嘴胡說八道的同時也迅速的冷靜了下來。
翻了好幾個堆垛後,左佑終於找到了一柄用來叉稻草的揚叉,其長把嬰兒手臂粗細,叉頭如丫,稍稍用力試了一下,硬度和韌度適中,2米來長。
在左佑將揚叉握住的瞬間,囂張狂妄的腳步聲音就來到了曬谷場邊緣,來者一身屎黃色的軍服,一雙長筒的皮靴,帶著白色的手套握著一柄出竅的軍刀,軍刀刀刃上布滿血跡,臉上還有無意中飛濺上的兩三滴血點。
“隻拿人!不要躲了,我看到你了!!”來到曬谷場的倭人氣勢洶洶的吼叫道。
左佑背靠草垛沒有說話,揚叉平放,已經完全冷靜下來的左佑試圖讓組成白色孝服的自帶毛發變色以完成變色龍偽裝,以隱身偷襲,可幾秒鍾過去以後衣服任然是沾滿土灰的衣服。
“???”
左佑拉開衣襟,發現現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是真的白麻服,並不是自己毛發編織出來的,左佑有些慌了,畢竟自己一路走來基本上就沒有多少正面硬鋼的經驗,擅長的戰鬥套路是背後偷襲,左佑捏住拳頭做出努力排便狀,但沒有任何效果,不但沒有任何火焰,就連火星都沒有一點, 而後左佑憤怒但小心的拉開右手的衣袖,手臂皮膚顏色均勻,白色的泰坦皮膚毫無蹤跡。
“尼瑪!坑爹啊!特麽現在真的變成了一級的白號?勞資的技能都被洗了?我特麽的一定是在做夢,快點給勞資醒過來!!醒過來!!!”
“哈!”一聲怒喝從身後不遠處的草垛響起,怒喝聲中還帶著長刀揮舞的破風聲,隨後是飛揚的稻草紛紛落地的聲響。
“尼瑪,這麽近了麽,為什麽現在沒有了腳步聲音?”左佑雙手捏緊了揚叉,原本已經控制的很好的呼吸再次急促了起來,而後左佑突然感覺眼前一晃,自己身前出現了三幅畫面,中央的畫面是自己眼前的房屋牆壁,右邊是一個正在揮舞軍刀亂砍的倭人,左邊看樣子是自己眼前房屋後背的一條小路。
“嗯~!還好,還有兩隻螞蟻!,,,我,,窩茶!”下一刻螞蟻視角消失了,和螞蟻的聯系也完全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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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麽??不是說好了只看不摸的麽”應龍有些不爽。
“作弊多沒意思!難道你喜歡這貨一直苟在這裡偷襲?”頭頂光圈的旦巨佬滿不在乎的說道。
“拿來!”應龍伸出了手。
“給你,兩隻螞蟻而已,又不是多厲害的能力,我只是不想看到他躲在草叢然後突然大吼一聲瑪德西亞。”
“嗯嗯嗯,你說的對,我也不喜歡一直苟的家夥,沒有看點,我也喜歡看正面硬鋼,,,”應龍拿過螞蟻。這兩個巨佬此時只有拇指大小,漂浮在曬谷場上看生存挑戰真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