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知道了下面躺著的異族前輩是誰,但也僅僅兩行寥寥數十字,一是名字:尤格多米拉斯,二是身份:第二代提坦。
對於左佑來說,西方神靈方面的知識儲備不但貧瘠而且還混亂,能說出名字的不過神王宙斯、海王波塞冬、冥王哈迪斯、智慧女神雅典娜、(耶)穌哥、(耶和)華大爺、旦巨佬、雷神索爾以及小公主洛基,前面幾個靠的是小日子古董級漫畫聖鬥士所獲取的信息,後兩個來自阿米粒雞的父仇者聯盟電影,至於穌哥、旦巨佬和華爺,屬於有幸碰直接或間接接觸過的大佬,至於祂們之間的關系,是不是和關公戰秦瓊一樣毫無關聯,則完全不清楚。
所以,對於這兩行字,左佑將其歸於無效信息進行選擇性的忽視,隨後左佑覺得最大的收獲莫過於找到了一份地圖影像。
在地圖上,左佑才認識到這位名叫尤格多米拉斯的二代提坦到底有多大以及埋的有多麽的分裂。
尤格多米拉斯的身體被分成了十多段,很多器官也被單獨摘了出來,比如說之前知道的第六第七以及第十三號礦區,分別位於心臟、肝掌與脊椎的上方。
而此時自己所在的0921礦位於尤格多米拉斯的頭顱上方,左佑點開以後出現了更加細致的全息地圖,
這位強大的提坦二代頭顱目前十分完整,僅僅是嘴唇處出現了少量腐爛跡象,礦道的延伸的方向也對標了嘴唇處,不過所開采的礦石並非尤格多米拉斯的嘴唇組織,而是被嘴唇處流出的腐敗液體侵染的土壤與石塊,但令左佑感到奇怪的是,這全息地圖上並沒有之前眼球區域洞窟的信息,看起來像是巫妖迪斯監守自盜的行為。
在驚歎這位前輩雖死但屍體能扛個萬年不怎麽腐爛的生猛後,左佑點向了第六礦區,很遺憾,對於第六礦區並沒有更細化的地圖,反覆測試後,左佑確定了巫妖迪斯這裡存儲的地圖除了整體圖外就只有自己所在的0921礦區的詳圖了。
對於其他的,基本上都是已經掛掉的巫妖迪斯的實驗資料,魔法陣以及各種奇形怪狀生物的介紹,對此,沒有掌握前置技能,點開初級職業的左佑無論怎麽折騰,都沒能激活或者說掌握,並且由於巫妖迪斯過於自私,完全沒有考慮後續初學者左佑的需要,所記錄的只有完全成型且沒有標注用途或名稱的魔法陣,所以左佑再次就算背下來了,也完全不知道這玩意兒到底是幹什麽用的。
即使如此,左佑還是選擇了一個最為簡單的法陣,準備記下來試試看到底會發生什麽,就在左佑專心看著圖,認真的在地上畫時,魔法陣的畫面被一個突然出現的面容其醜陋且扭曲的詭異生物所取代,猝不及防的左佑像那個玩遊戲時突然被恐怖畫面嚇到的表情包一樣,下意識的一拳將這個異界的存入讀取設備給貫穿了。
在發現設備已經完全損壞後,左佑憂鬱的坐在地上,一方面後悔自己的衝動,一方面怒罵不乾人事的巫妖,最後則是煩躁,因為這位心地善良的前輩被分成了這麽多段,體型還無比巨大,想要按照天朝的風俗習慣去處理報答顯然很困難,畢竟分的太開了,如果想要讓這位前輩擁有全屍,那麽只能將前輩分成自己能搬動的碎片然後螞蟻搬家似的將其匯總到一起,但這明顯就是將前輩碎屍萬段了,這特麽的到底是報恩還是報仇啊。
良久之後,左佑決定先去這三個礦區,因為目前並沒有好的解決辦法,先去前輩告知的那三個礦區,
在補全手臂缺陷以及變強之後,說不到會找到比較完美的辦法,加上現在設備也壞了,什麽信息也獲取不到了。 下決心後,左佑立刻起身,來到了存儲爆炸物的房間,在準備將其引爆時突然停了下來。
“不行!至少現在不能這麽做,就算我將它毀了,後續的人也必然會重建,我這樣做除了出口氣外,很有可能會給我後續的行為來帶隱患,我大肆破壞這裡一定會讓礦產的擁有者憤怒,從而給我後續的行為來帶障礙,並且很有可能引來源源不斷的麻煩,雖然現在已經給所有者帶來了損失,但一個完全損壞沒有半點搶救必要的爛攤子會讓其擁有者派出幾乎所有能指揮的動的暴力組織給我找麻煩,而一個修一修還能用的結果,會讓擁有者先考慮恢復生產,然後派一兩個打手找我的麻煩,最關鍵的是,重建還很有可能會給前輩帶來二次傷害並殃及地面上的礦工們,雖然大部分礦工我都不在意其死活,但小東西也在其中啊,很容易被,,,算了,放你丫的一馬先!”
到此,左佑決定立刻出發去往第六礦區,在走到實驗室門口時,左佑看著被填的嚴嚴實實的大門,一下子想到了之前被自己丟在通道中,源自巫妖迪斯腦殼的兩顆DIY福壽球。
“馬島,我特麽的居然忘記回收球球了,當時過於感動居然忘了撿裝備,我日,虧大了,”在連續刨了幾下土發現根本無濟於事難以打通且那麽小的球球在劇烈的爆炸中會飛到什麽地方也難以判斷後,左佑鬱悶的轉頭離開。
很快,躲在通風柵格內等待接替換班盯梢的哈蒙德伯爵大人就聽到外部傳來的愈來愈近的動靜,現在是蝙蝠形態的哈蒙德伯爵立刻退往通風管道的深處,還是以翼膜包裹四肢用蛆蟲蠕動的方式悄悄的遠離。
很快,趴在地板上的哈蒙德伯爵透過百葉的縫隙看到了一隻手臂殘缺的狼人從對面的金屬牆壁上爬了上去,留下了兩排鋒利且密麻的窟窿。
“太好了,他要離開了!!!看來我不會有多少損失,甚至只要操作得當,還能猛賺一筆,迪斯啊迪斯,我看你這次要賣骨頭了,,,,”哈蒙德伯爵小算盤打的飛起。
來到地面上後,左佑立刻開始喚醒蟻群,準備帶一部分離開,畢竟要安全發育必須先插眼,但沒有得到半點回應,所有的螞蟻都失去了聯系。
“???什麽情況?難道都掛了?我下去之後上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糟了!小東西!!”
左佑立刻轉頭跑向營地邊緣,一把掀開蓋子衝了下去,三步化作兩步衝到了小東西洞穴的盡頭,看到了蜷縮一團瑟瑟發抖的穴居人,從它抖動的頻率與幅度與穩定程度上看,很明顯它沒有受傷,活力十足只是受到了驚嚇。
左佑來到穴居人身邊,輕輕的拍了拍它的背,穴居人一個激靈,向前衝去,要不是左佑眼疾手快將手掌擋在了堅硬的石牆上,不排除穴居人會重蹈守株待兔故事中兔子的覆轍。
地面上,弗裡曼在看到從地洞中小時的殘疾狼人突然從營地外面出現然後大刺刺的橫穿幾乎整個營地後迅速起身,踩著相同的腳步來到了小東西的洞口外,趴在洞口處,將左佑丟在一邊的蓋子蓋在身上隱蔽身影,隨後拿出一根細管,將管子的一頭放在耳邊,另一頭深入洞內。
不到一分鍾,弗裡曼就迅速收起管子,飛似的原路返回趴在地上裝睡,就在弗裡曼剛剛躺下時,左佑就又回到了地面上。
現在左佑的確定了兩件事,第一件是螞蟻全軍覆沒了,至於是怎麽沒的,不好說,因為暴力砸開小東西的土床後,露出的巢穴中空無一物,沒有半隻螞蟻屍體。
第二是此時的營地內還有一個清醒的家夥,並且這個清醒的家夥好死不死的還試圖監視自己,所以,不論是為了小東西的生命安全還是自己的後續行動,這貨都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