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覺得不符合常理,如果你覺得那個凡人沒有任何用處,你完全可以直接離開,為什麽要跑進祂的神國裡面搞事情?你進來搞事情不就是讓這家夥顧不上那個凡人麽?現在祂趕回來了,你的目的達到了,為什麽直接走了?”阿爾克魯斯忒斯瞪大了眼睛。
“我如果想要帶他走,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過來搞事情?”應龍似笑非笑的看著阿爾克魯斯忒斯。
“也是哦!”阿爾克魯斯忒斯歪著腦袋。
“他拿走了你的血與淚,我似乎聽說過一個傳聞——”
“——胡說!瞎扯!這都是謠言!!”阿爾克魯斯忒斯打斷了應龍庚辰接下來的話。
“我都沒——”
“——沒說就不要說了!!”阿爾克魯斯忒斯繼續打斷。
“好!我不說了,但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麽事?”
“你死了這條心吧!“
“!!!???”
“不明白?他來自東方,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東方凡人,但這只是對於東方人來說普通,可對於你們來說,所有的東方人都不普通!!”
“你什麽意思!!”
“沒有意思,東方可是有你們的族人的,等我帶你過去你就明白了!”應龍輕聲說道。
“我明白了,那麽帶我過去吧,我收回——”
“——不用了”應龍打斷了阿爾克魯斯忒斯接下來的說辭。“讓他吸取一下教訓,別以為和神靈對過話,曾經站在神靈身邊就擁有與神靈平等的地位,大言不慚且膽大妄為的想要做交易,交易的前提可是平等!!沒有平等的地位,就不存在交易!就算達成了,也只是強者對弱者的施舍!!”
“你說的不對!地位不平等怎麽就不能交易了??就不能各取所需,合做共贏麽,雙贏你懂不懂???”阿爾克魯斯忒斯斜著眼睛,一臉鄙視的看著這個自稱來自東方名叫庚辰的神靈。
“因為強者可以選擇直接搶!畢竟這樣才是最好的各取所需,合做共贏的雙贏結果!!這可是我從鳥人那裡學到的交易的精髓!!”應龍似笑非笑的看著阿爾克魯斯忒斯。
“都出手搶了叫什麽交易?你懂不懂交易的意義?這可是我們的文化內核!!”
“是啊!你們西方的文化內核就是說的比唱的好聽!美其名曰交易,你們這幫強盜,敵強我弱的時候拿出一疊草紙,右手按在草紙上以神靈的名義起誓,滿口的契約精神,公平交易,當敵弱我強的時候,你們就開始以舉得名義舉起屠刀,物理說服他族!”應龍說話得時候笑容滿面,聲音仍舊平和。
但阿爾克魯斯忒斯聽著聽著額頭開始出現細小的水珠了。
應龍沒有停下,繼續說了下去:“只有這樣,雙方的利益才能最大!至少你們的利益最大化了,畢竟你們弱的時候用付出少量代價就能獲得想要的事物,當你們強大的時候,你們也獲得了想要的東西,作為你們對手的弱者則獲得了生命,這可是最大的價值,畢竟活著才有一切,不是麽?不要說什麽長遠發展!!什麽時間機會成本!!這才是最好的長遠發展,雖然韭菜需要時間生長,但土地是不會跑的,總會有人遷徙過來,你們要做的就是高唱公平交易,然後根據實力對比,選擇付出代價還是舉起屠刀。”
“你為什麽要說這麽多??”阿爾克魯斯忒斯沉默了一陣後突然說道。
“我不是說給你聽的,
是說給他聽的!”應龍說完將嘴邊叼著的樹枝吐了出來,樹枝在落地的瞬間,一隻趴在樹葉背面的小螞蟻也隨之消失。 “誰?”阿爾克魯斯忒斯感覺莫名其妙,左看右看也沒看到除了自己外還有任何第三者出現。
“還能有誰?當然是這個神國的主人了?差不多了,該走了,最後,謝謝你的款待!!下次我會給你帶一份精美的禮物的~”應龍突然朝著南邊行了個無比誇張的金凱利貴族禮。
“應龍!!你別走!!!!!!!!!”天際出現了憤怒的旦巨佬,他漆黑順滑的頭髮已然半卷還冒著煙,身上的白亞麻袍子滿是焦黑的窟窿,之前東方美少年現在已經成了來自岡比亞的村長,向前伸出的手臂上還有六排整齊的牙印,雖然沒有咬破皮不用打疫苗,但一看就是刻耳柏洛斯留下的曠世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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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山洞內,床單大小的人皮所包裹骨架已經離開了地面,此時山洞內出現了積水,積水約十厘米深,左佑化為的人皮包骷髏正飄在積水上,順著水流向山洞的深處緩慢飄去,水流的速度其實並不慢,主要是皮太寬,邊緣摩擦著石壁,讓他的整體速度降了下來,突然,一隻螞蟻出現在了半空中,然後,,,落在了人皮骨架的眉心處。
就在此時,左佑的意識安全屋內,懸浮在中央位置,和被困在琥珀裡的昆蟲一樣的左佑睜開了眼睛,應龍庚辰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正是庚辰之前的那一段關於交易的長篇大論。
自應龍庚辰中正平和聲音在左佑的意識世界中響起的同時,外界他堪比雙人床床單大小的餅狀人皮開始迅速縮小,被人皮覆蓋的嶙峋骨架開始膨脹,山洞內的積水水位也突然開始急速下降。
很快,位於現實世界中的左佑恢復到了之前的模樣,當然,左手還是蜷縮嬰兒手臂的樣子。
趴在左佑眉心處的螞蟻開始往左佑的頭頂爬去,同時之前就爬到山洞頂部的螞蟻也飛快趕了過來。
就在這兩隻螞蟻爬進左佑頭髮裡面趴著不再動彈的時候,山洞內的左佑睜開了眼睛。
醒來後的左佑徑直起身,然後拿著腦袋撞著山洞的牆壁,不知道是不是本來就不結實原因,還是因為這次身體完成了強化升級的緣由,只是三兩下,厚重的岩壁上就布滿了裂縫,而後轟然坍塌。
隨之而來是是洶湧的洪水,湍急的水流挾裹著碎石泥土往山洞內湧來,首當其衝的左佑沒有後退半步,穩如磐石的站在原處,任憑石塊泥土以及水流衝刷,唯一的區別是,他原本光潔的胸口處開始浮現紅色山嶽狀的條紋,看起來阿爾克魯斯忒斯胸膛上的十分相似,但細致看來還是有很大不同。
阿爾克魯斯忒斯胸膛上的紅色山嶽像是三個頭挨在一起的漢字八所組成的一大兩小三座山,而左佑胸膛上的怎麽看怎麽像甲骨文的山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