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巨人們立刻動了起來,但智商在線的法師西格爾沒有領導天賦,有領導力的騎士科爾格卻不知道法師吃錯什麽煉金產品了,突然發癲。
而此時又沒有太多時間慢慢解釋,這十三個有一定自主性的獨眼巨人又接收不了過於複雜的命令,除了進攻/防守/施法/追擊/逃跑/休息等單一且明確的命令外其他的都會導致祂們陷入大腦過熱的狀態,就連上面這些命令都只能單獨出現不能組合,一旦組合祂們要麽隻完成其中一個祂喜歡的指令,要麽站著不動發呆。
就在手忙腳亂一地雞毛之際,一顆熊熊燃燒的巨大隕石出現在了天空,從它的移動軌跡來看,落點正是這裡!!!
也許是突然察覺到即將來臨的天災,也許是土屬性天賦,即使此時它們正處於冰雪覆蓋之下,原本還亂作一團的獨眼巨人們紛紛抬起了頭,雖然漫天飛舞的暴雨、雪花與冰雹遮擋了祂們的視線。
祂們還是一同發出了怒吼,突然的靜止與怒吼把暴跳如雷怒斥騎士科爾格領導天賦忘記加點禦下無方的法師西格爾嚇了一跳。
隨後巨眼巨人們井然有序的化石為泥,化泥為石,土牆術的行為讓法師眼前一亮,但瞬息之後,西格爾面如土色,他一把將滿臉懵逼的牧師安德烈婭·阿吉拉爾拽到身前,怒吼道“快!快施展絕對防護!!!!快啊!!!!”
可能是被嚇到了,牧師安德烈婭·阿吉拉爾傻傻的看著發狂的法師,在法師瘋狂的晃動下,手中的權杖都掉落在地,厚重結實的杖頭狠狠地砸在了法師西格爾的腳背上。
“熬~~~”法師西格爾抱著受傷的腳狂跳。
此時穩重的騎士科爾格撿起權杖遞給了牧師,“看著我!安德烈婭!看著我!!”
“啊?哦!好的!”牧師如夢初醒的說道。
“拿起來,快施展絕對防護!!”
“好,,好的,,,,可是祂們太大了,我的絕對防護——”
“不要管祂們!守護好我們就行!”騎士科爾格將跳腳的法師拉了過來,同時將馬兒拉扯過來,擋在了瘋狂加固石牆的那一邊。
“盡量延長絕對防護的持續時間!!”隨後騎士科爾格在牧師面前下蹲的同時摁下了疼的絲絲抽冷氣的法師。
“絕對守護!!!”牧師安德烈婭·阿吉拉爾將權杖末端插入地下,雙手覆蓋權杖頂端的黑色魔石,輕聲念道。
一個散發著乳白色光芒的光罩從魔石上迸發而出將他們三人罩在了裡面,光罩上浮現著猶如羽毛一樣的花紋,和之前兩個天使組成的白羽蛋十分相似。
終於!灼熱的巨大隕石擊穿了厚實的雲層,徑直衝了過來,極熱的高溫讓厚厚的冰雪瞬間氣化,露出了冰雪之下的眾人。
絕對防禦內的牧師這才明白法師為什麽發瘋!如此巨大的壓迫感,讓絕對防護罩內的牧師一陣恍惚差點撤掉防護,還好法師及時出現幫忙輸入魔力才讓絕對防護繼續維持了下來。
與此同時,原本還在瘋狂挖坑加固工事的十三名獨眼巨人紛紛掉頭撲了上來,用自己的身軀將這三個人護在了身下。
“轟!!!!”巨大的隕石撞在了地面上,遇到高溫的冰塊迅速溶解蒸發,大量的水蒸氣夾雜著碎石泥沙向四周飛去。
巨大的衝擊波瞬間驅散了覆蓋在這邊天空的雨雪雲層,隨之而來的是一條條,一縷縷的泛著明亮白光的細線,密密麻麻從天而降。
...
撒旦的神國內,應龍庚辰有些慵懶地坐在樹枝上,面前平視的位置是一個盤腿坐在小枝上的小人,小人身上帶有粗獷類似山嶽的紅色條紋,要不是它的紅色條紋形似山嶽,且比較集中在胸前和四肢,並不是一長條從頭到腳圍繞身軀的紅色條帶,擁有著一頭漂亮的馬尾,雖然兩隻小臂上也纏繞著細小鎖鏈但背後並沒有背著混沌雙刃,否則還真可能將阿爾克魯斯忒斯錯認為奎爺。
“哦~我大致明白你的意思了!”應龍聲音中正平和,無視氣勢洶洶奔襲而來即將進入神國的墮天使群。
“然後呢?”阿爾克魯斯忒斯轉頭看著衝入神國的墮天使,一副要看好戲的樣子。
“沒有然後了,”應龍還是那副慵懶的模樣,然後隨手掰了一根小樹枝放在嘴邊叼了起來。
“我和你解釋了這麽久,你是沒聽明白麽?我和你說!如果你想要成功,就不能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手辦大小的阿爾克魯斯忒斯看似有些氣急敗壞,聲音越來越高。
“——是!不能把雞蛋凡在一個籃子裡,不能再一顆樹上吊死,要在旁邊的歪脖子樹上多試上幾次!!”應龍打斷了阿爾克魯斯忒斯的話,並且祂的聲音更高了。
此時,從外面返回的墮天使已經來到應龍所在大樹旁邊,六翼天使也氣勢洶洶的向這邊疾馳而來。
但即使應龍聲音如此之高,墮天使和六翼天使卻像沒聽到任何聲音一樣,徑直飛走了。
“是不是很驚喜??”應龍饒有興趣的看著阿爾克魯斯忒斯。
“驚喜什麽?”阿爾克魯斯忒斯一副我聽不懂的樣子。
“好吧!是我多慮了!你還有什麽要說的沒有?”應龍並未深究,而是轉移了話題。
“沒了!”阿爾克魯斯忒斯瞪大了雙眼,由於此時不到二十厘米高,形同手辦,所以眼睛自然就大了那麽一丟丟,看起來十分無辜。
“既然沒了,那就走吧!”應龍咬著小樹枝起身,伸手將手把拿在了手中,跳下大樹,朝著墮天使離去的方向走去。
“哎~不是!你走錯方向了吧??不是應該那邊走麽???”當阿爾克魯斯忒斯發現應龍居然往神國深處走去,立刻開口問道。
“往哪邊走??”應龍叼著樹枝,輕聲問道,聲音中正平和。
“來的方向啊,你做這些不都是為了讓那個鳥人放棄那個凡人麽?現在鳥人因神國出狀況回來了,現在不應該回去找那個凡人,帶他一起離開麽??”
“管他做什麽?”應龍滿不在乎。
“???管他做什麽?這是正常生物該有的回答麽?之前你做了什麽有什麽安排我不知道,可現在到現在了,你就這樣走了?那個凡人也不管了?你費了那麽大氣力,做了那麽多,你是瘋批麽?你這樣和費盡千辛萬苦殺死成人禮目標的猛獸後,不但不取下頭骨帶回去,反而轉身摘了根草空手回去的神經病有什麽區別?”阿爾克魯斯忒斯暴跳如雷,只不過受限於身軀大小,此刻並沒有給應龍帶來任何不適。
“你為什麽這麽關心這個凡人?”應龍突然將阿爾克魯斯忒斯舉到身前,於眼睛平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