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笑看薛真從牛老頭那出來一直神色不對,忍不住問道:“薛真,沒事吧?”
薛真聽後搖了搖頭,隨後說了句:“現在幾乎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薛家,指向了我最親近的人,我害怕,這後面的真相。”
“剛剛你從照片中是不是看出了什麽?”
薛真低了低頭,有點難以開口,最後抬頭說道:“我想那照片上應該是我爸爸和已經去世的叔叔。”
何期聽後問道:“你叔叔?施笑,你還記得嗎?那天我麽你去薛宅祭拜的時候,在門外被管事攔著不讓進,後來有一個高個的男子帶我們進去的,他那時候不就說現任家主是他叔叔嗎?”
施笑聽後反應過來,想起了那天看到的那位臉色蒼白的男子,回道:“我記起來了,當時我們閑聊了幾句,可是我奇怪的是為什麽你稱呼他爸爸叔叔,怎麽他稱呼你爸爸也是叔叔呢?”
“對,我也想起來了,他確實是這樣說的。”何期應道。
薛真再次陷入了沉默,不願抬頭多說一句,眾人無法,只能閉上嘴。
另一邊那夥人離開古玩城後立刻進了車開向城外,一路上一直關注著有沒有其他人跟蹤,沒多久便來到了郊外一棟湖邊別墅旁,其中一人下車後謹慎地看了看四周,確定周圍沒人後才進了院子。
他人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間,輕輕敲了敲門,得了應才扭開門把,前面的落地窗前站著一個高瘦的身影,臨窗而立,背對著他靜靜地看著窗外。
從他那角度可以將別墅前的林子和馬路盡收眼底,他沒有開口,身後那人也不敢打擾。
窗外的月光穿過玻璃淋滿他全身,在身後拉成一道長而尖銳的背影。
過了一會才聽到出那個窗邊那人淡淡地開口說道:“怎麽樣?“
身後那人一聽連忙拿出了一直放在包中不敢磕碰的盒子,雙手呈上,恭敬地說道:“先生,陰盒已經找到,但是還沒問出來歷便被一夥人攪了。”說話那人高大的身軀此時都快彎到地面,拿著鐵盒的雙手抖動不停,似乎內心十分不安。
又過了一會,才聽到窗邊那人回道:“什麽人?”
“那夥人面生的很,好像並不是古董這行的,不過......”
“不過什麽?”
那人低著頭,努力控制著身體的顫抖,回道:“屬下似乎在那夥人裡面看到了薛小姐。”
此話一出,那人頭上一直垂掛的汗珠終於紛紛滴了下來,他盡量壓低身子,一雙眼睛不安地來回掃視著腳下的地毯。
似乎過了很久,前面那人終於開口回道:“你出去吧。”
那人聽後連忙放下手中的鐵盒,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後飛快地離開了別墅。
窗邊那人看著手下像遇到洪水猛獸般離去,他低了低頭,幽幽地說了句:“為什麽她要找死。”不知他這句是在問人還是在自言自語。
此時的薛真剛剛回到薛宅,她坐在客廳的桌子上,拿出今天打開的紅木匣子和裡面的照片,她緩了緩心神,想起了後山的那棟舊屋和那奇異的石洞。
她拿出了一直隨身攜帶的弓鐵,撫摸著上面隱隱的凹槽,心裡突然有了一個計劃,但是僅靠她一人是不行的,得找點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