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招這麽多次,該我出招了!”說完,如空一口火焰吐了出來,那火焰如油附著如來佛祖身上,如來佛祖想用手撲滅,可是可是那火佔了身了怎麽都撲不滅。
如來佛祖一狠心,抖動雙肩自斷雙臂帶著他的佛光跑了。
“靠!對自己都這麽狠,我服U!”如空也沒有去追而是撿起那大布袋把那小和尚給放了出來。
那群羅漢正追著勞一山打,非常熱鬧。過了一會,一團佛光逃走了,夾著慘叫聲。那些羅漢看見懵了,這是什麽情況?
“快跑啊!“羅漢們反應過來,他們的如來佛祖敗退了。
勞一山一直在演戲,結果配合著演戲的群演說要跑,哪裡那麽容易?“想跑?問過我沒有?“
那些細小的劍紛紛向羅漢們的脖子上飛去。好大的一群頭顱如球滾落到地上,下半節的身子還拚著命往前跑著。
勞一山回到破廟,如空正在勸那小和尚吃東西。那如來佛祖掉的一雙手臂,現在成了一對巨大牛前腿,經過如空噴火燒烤已經熟了發出誘人的香味。“你看這對牛前腿,可是靈肉啊!不吃有點對不起那大老遠送宵夜的如來佛祖了。”
“師父!“小和尚真孝看見師父很高興,”師父,我頭嗡嗡響。“
“怎麽回事?“勞一山看著如空。
“我也不知道,”如空如實道,“怕是傷了神魂。“
小和尚道:“我聽見兩聲鈸響就這樣了。“
勞一山揮左手就出現一道符,右手憑定一招就引出幾條水龍。
勞一山手抖了抖,那符無火自燃,燒成了灰融入了水龍中。
“張嘴!“
小和尚就依言張開了嘴,那水龍帶著灰進入了真孝的嘴裡。一會就看見有光環從小和尚頭上往下沉。
“師父,好了。“小和尚興奮叫道。
如空看著這一幕真神奇,“神仙?“
“神仙?現在這世界哪裡還有什麽神仙,我只是一個術士而已。“
如空聽見急道:“神仙都去哪裡了?”
“誰知道呢?反正是沒有人再找到神仙了。”
“那我怎麽還能看到地府的黑白無常?”
“黑白無常那是在六道輪回當值,不是這婆娑世界的。這婆娑世界自上次大規模妖魔入侵神仙就不見了。”
“有妖魔入侵過?”
“是啊,不然這世界怎麽會如此多的妖魔。這些妖魔都拜佛門,誰都想做如來,剛才那個還想做如來佛祖呢!”
“佛門也不管管!”
“誰知道呢?”
如空聽見這些信息很失望,不甘心地再次問道:“這個世界真的沒有神仙了嗎?”
“真的沒有了。”
如空不明白,“為什麽?”
“為什麽?當初大唐取經一事不知道被何人公開,讓那些妖魔以為拜佛就能成佛成祖的念頭,他們都進入婆娑世界湊這熱鬧。同時也公開了很多隱密的事,很多人根據大唐取經的故事指引去找那些神仙,神仙不堪俗人侵擾就都搬走了。三心斜月洞空了,五莊觀廢了,就連那花果山上的水蓮洞都被人砸了,靈山也不讓人進了。”
聽到這裡如空的心一下就涼了,“這要到哪裡去尋神訪仙呢?“
“你要有本事就上天問玉皇大帝去。“
可如空沒有這個本事,要學這本事就必須要找到神仙,這就是一個死循環。如空的熱情一下子就冷了,連那烤牛腿都吃不香了。
勞一山一邊很有興趣地詢問:“你是怎麽趕跑那假如來佛祖的?“
如空無心回復,揮了揮手,找了個乾淨地方靜坐了。
?天亮了,三人告別。
如空終於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為什麽道士領著一個和尚徒弟?“
勞一山牽著笑了笑,“他原來的師父臨終托付,現在跟我學一些方術將來也是有用的。“
“不過我看那假如來佛祖對他可是上心得很。“
勞一山道:“那假如來佛祖對你也是很上心啊!“
如空想了想,“也是,斷臂之仇他肯定得上心。咱們都小心一些,希望下次再見。“
那一直不說話的真孝和尚卻發了聲,“我們一定會再次相見的!”
如空獨自上路,現在沒有想能尋神訪仙,只能漫無目的。
一日,如空到一大河,河面寬裡余。
河中有一小島,小島上隱約有一座寬闊的建築群,看那樣子規模不小。如空遠遠看去,看見一道道金光外放。這成功引起猴子的興趣,想要上去看個明白。可是河面寬廣,水流又急,不好鳧水過去。
如空等了很久才有一打漁船出現,如空大喊並招手,那船上大漢靠近。“大師可是要過河?”
“我想去那河中小島,不知小哥可否行個方便?”
“哦,大師是想瞻仰古跡?”
“古跡?”
“正是,那渚上原有一道觀叫河心觀。後有一皇帝的胞弟出家,在別處修了新觀此處就廢了。”
“原來是這樣,不過路過我就上去看看,小哥可行個方便?”如空再次請求。
“既然大師要去我這就靠岸讓你上船。”
那大漢說完就支船一頭靠在岸上,讓如空上了船。
如空上了船忙道:“多謝!多謝!”
那大漢笑而不語,只顧搖船前往那渚島。
小島上的碼頭早就被水衝散,一塊塊石頭散落四處,那小舟尋了一處可落腳的實地就靠了岸。
如空縱身一躍,就落在岸上一大石頭上,他準備再謝謝那大漢,可轉頭回來那大漢與那小舟都不見了。
如空沒作他想,直奔那河心觀而去。
河心觀很大,佔了渚島大部分面積。在狹長的島上修有大圓形的院子,想來在其鼎盛時期香火那是相當的旺盛。
大門朝南,面朝上游水面,如空側面上的岸轉了小半圈才大門前。
大門前有牌坊,牌坊上寫“雲淡風輕,坐看潮起潮落。鬥轉星移,靜思緣起緣滅。”
牌坊後面才是道觀,不過不是平常的木製,看起來應該全是石頭修建的,年代有些久遠石頭髮青,但保存得很完整,不見有缺。
道觀大門上有一張石匾,上書“河心觀”三個大字。
大門虛掩,如空推門而入。
裡面閣樓眾多,都是飛簷鬥巧,散布在圓形庭院內。中心處有一小殿卻朝四方開門,殿內空蕩蕩,不見供奉之物。庭院內特別安靜,又色彩暗淡,顯得莊嚴神秘。
如空四處轉悠,很快就看完這道觀。說實在,這道觀不供奉三清也不供奉諸天真君實在是不知道做什麽用的。
這肯定不是道觀,如空定下結論,倒像是他人的修煉場。
如空在河心觀裡四處尋找,卻沒有找到那發金光的東西,找了一會無果就完全失去了當初的熱情。
夕陽西下,如空看茫茫河面卻不見一隻小舟,想必那些漁夫都回家休憩了,如空明白自己怕是只能在此逗留一夜。
如空坐在那觀中小殿裡,靜待那月升日落,不一會他就入了定。
星漢燦爛,浩瀚銀河中心有一座小小的院落起伏不定。
那院子赫然就是如空靜坐的河心觀,院子中有人正在講道。
正中的小殿,如空定坐在那裡,不過就是一個模糊的虛影,因為他坐的位置上此刻卻正坐著一位神靈。
在他的四周各有一個神靈靜坐,這四個神靈只有一個像人,其他都如妖怪一般。有一個人頭蛇身,有一個的身體如環蟲軟弱無骨,最後一位人形鳥頭長有長長的鳥喙。
他們五神靈坐在那裡講道論經,講的是什麽道?大道無常, 論的是什麽經?此經無名。中間的那神講出一句,旁邊四神就各自回應一句,但回復的都不一樣,可中間那神都是含笑點頭認同。
講完道經四周的神靈開始演示各自修行所得。那人樣的神靈演示的是戰鬥技巧,什麽刀劍槍棒十八般神器他樣樣精通。那人頭蛇身的神靈演示的是煉器之法。像身如環節的神靈變幻莫測是無窮變幻之術。那像鳥的神靈翱翔天空卻是無極急行飛行之術。
如此反覆幾次,眾神靈不斷演示自己所悟所得。
不知過了多少時辰,如空聽見了雞叫才從定中醒來,覺得頭暈得厲害。仔細回想,原來是做了一個夢,只是那夢太多真實,就像是發生在自己身邊,親眼所見,親耳所聽,讓人分辯不出是夢是真。
如空剛站起來,就聽見轟隆隆的巨響。抬頭向外看,發現那河起了滔天巨浪,直撲河心觀而來。如空站在那裡,感覺如泰山壓頂。
怎麽辦?如空突然想起夢中那長有鳥喙的神遨遊太空的演示,身子一縱,便越過了那浪頭懸停在空中。
那浪撲向河心觀,河心觀瞬間就衝散得無影無蹤。這是什麽操作,如空心想不就在這裡過了一夜嗎?
如空駕雲落在實地,心裡還想那夢中情景,看來那些神靈的演示的神術都是真的。這一夜裡,如空做為一個談經論道的旁觀者那受益是無限的,什麽無窮變化術,無極速行術、呼風喚雨術、身外化身術、等等,關健是如空還學會了打鬥,不會再像前只會那市間潑皮鬥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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