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疼,腦袋疼,渾身上下那都疼…一下午時間劉有躺在沙發上時長便會沒病哼哼唧唧吆喝上一句。
龍兒一直陪伴著自己,一會給自己削個蘋果,一會扒個橘子,不停的噓寒問暖,劉有心裡甚至漸漸著有些不恨王寵和那四個王八蛋了。
劉大哥,你腦袋疼還是去醫院看看吧!龍兒沒有絲毫懷疑劉有在沒病裝病,時長都會關心著問上一句。
我不去,龍兒,有你陪在我身旁照料我,明天我肯定能好。
劉有回答完這句想了想繼續得寸進尺的說,龍兒我感覺我今晚可能會高燒,要不你就這樣一直陪著我好嗎?。
好的,龍兒絲毫沒有猶豫便答應了下來,劉大哥,我先去燒些熱水用溫毛巾給你擦擦臉。
龍兒起身離開後,就在劉有沾沾自喜時,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聽見敲門聲後,劉有心裡開始有些警覺起來,心裡想著難不成王寵那個王八蛋趁著天黑又來找自己和龍兒麻煩來了。
隨手在茶幾上拿起了水果刀用來**,劉有邁步走向門前透過門鏡向外看了一眼。
見到來人後劉有打開了房門忍不住罵了句,我操,瞎嗶嗶吳病你倆怎麽還這個點還來了!難不成是蹭晚飯來了。
龍兒聽到來人後從廚房走了出來和二人打了聲招呼。
嘻嘻,劉有,你還別說我和吳病還真沒吃呢,張瞎嗶嗶嬉笑著回了句,目光掃視了眼劉有繼續說道,劉有,新衣服不錯啊,就是帽子難看了點,不過都是一條一條得還挺配套。
對於張瞎嗶嗶這麽形容自己頭上纏的紗布劉有也是無語了,不過這樣也好,免得吳病得知自己被人打了,暴脾氣一上來在忍不住跑去公安局和人家火拚,買衣服贈的,劉有想到這裡嘴上搪塞著回了句。
劉有,你少在那扯犢子,你把帽子摘下來讓我看看。
紙終歸是包不住火,見吳病說話時面色陰冷,嚇得劉有急忙再次編起瞎話來,也,也沒啥,就是今天上街遇到了幾個不認識的小流氓,這幾個小流氓膽大包天竟敢當街調戲龍兒。
吳病,你也知道我這脾氣,我和龍兒也沒慣著他們一頓拳打腳踢之後,都被我和龍兒打重症監護室去了。
我去,劉有,原來你腦袋上是紗布,張瞎嗶嗶吃驚著說了句後,目光又看向了龍兒哀聲著說道,唉,本是出家人,偏惹紅塵事。
對於張瞎嗶嗶這句話,還沒等劉有開罵吳病便在一旁指責道,瞎嗶嗶,這事也不怪龍兒,你說的那是什麽話。
劉有,咱們走,你領我去醫院,我非得把那幾個王八蛋找著,在扒他們一層皮。
行了,行了,消消氣吧,人家都在重症監護室了!再打就打死了!吳病,這麽著過幾天他們出院,咱在找個沒人地方再好好收拾他們一頓,你看行不行。
見吳病似乎有所妥協,劉有急忙轉移話題問道,對了,都這麽晚了,你倆還跑來了?不會是真來蹭晚飯來的吧。
張瞎嗶嗶開口回道,劉有, 蹭飯只是其次,我這個時間來,主要還是想去試試今天能不能見到鬼。
劉有聽張瞎嗶嗶說完,不自覺著歎了口氣,本以為今日是因禍得福,難不成觀音菩薩在天有靈,特意派這兩個使者來攪和自己的好事!
劉有心裡抱怨了一通開口回道,行,走吧!我今天請你們出去吃,你倆大老遠來的也得讓你們蹭點好的。
劉大哥,你不是頭疼嗎,
我看你還是在家休息,我和張大哥吳大哥一起去就可以了,龍兒見劉有起身要走,開口關心著阻止到。 龍兒,現在不疼了,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這點小傷可能就痊愈了,見吳病目光看了過來,劉有嚇得急忙輕描淡寫回了龍兒一句。
來到了樓下,幾人隨便找了一家飯館點了幾個素菜,張瞎嗶嗶在吃飯時特意喝了兩瓶啤酒用來壯壯膽…。
吃飽喝足後,幾人再次步行向著墓地出發,這一次走在荒郊野嶺中,劉有與吳病二人偶爾便會見到有三五成群結伴而行的鬼魂在身邊路過。
龍兒對此還特意提醒二人一句,遇到這種情況,一定要見怪不怪,裝作什麽也沒有看見,以免嚇到對方鬼魂。
就算幾人面對鬼魂敬而遠之,但也難免會有膽小的鬼魂見到一行人時被嚇了一跳,其中特別有一個膽小鬼,見到劉有這身穿著,頭頂還纏著紗布繃帶,嚇地撒腿便跑,一邊跑嘴裡還大喊大叫著,不好了“埃及木乃伊”怎麽還跑這來了!
這一突發情況頓時把吳病給笑了個半死,龍兒也忍不住跟著吳病笑了起來。
你,你倆笑什麽呢,張瞎嗶嗶被二人突如其來的一陣怪笑嚇了一個哆嗦,大部分的酒勁散去,沒好氣得責怪道。
還沒等吳病和龍兒二人回答,劉有苦著臉對張瞎嗶嗶甩鍋回道,瞎嗶嗶,才有個鬼被你嚇著了,那個鬼說你長得沒鼻子沒嘴。
劉有開完著句玩笑也開始哈哈得笑了起來,剩下張瞎嗶嗶一人不停著發起了牢騷…。
終於在幾人馬不停蹄的趕路下,眼前再次出現了那片布滿墳墓的小樹林,當距離墓地還有一段距離時,借著陰暗的月光一眼望向墓地,四人表情全部感到一驚,笑聲也全部都戛然而止。
龍兒,吳病,劉有,三人只見墓地內此時有些一個人的身影蹲坐在地上,正被眾多鬼魂團團圍著。
更讓三人感到奇怪的是,此人被眾多鬼魂包圍似乎並沒有任何的懼怕,蹲坐在地上手還不停的作著“打撲克牌的姿勢。
更更讓人意外的是,在眾多鬼魂外圍還有著一隻黃皮子在四處的走動。
我,我,我能看見鬼了,就在三人被眼前混亂景象驚得目瞪口呆時,張瞎嗶嗶在三人身旁突然來了一句。
瞎嗶嗶,你他娘的小點聲!你看到的那是人,吳病小聲著阻止了張瞎嗶嗶聚續說下去。
目光看了眼龍兒,吳病聚續說道,龍兒妹子,你能看出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麽嗎?
我看那個人應該是“中了邪體質過弱”,所以才會來到這裡,龍兒目光盯著遠處場中輕聲對三人說道。
龍兒在回答完這句話,表情凝重著又嘀咕了句,怎麽會還有一隻黃皮子守在這裡。
你們說,能不能是黃皮子帶著自己的傀儡和鬼魂耍錢來了,張瞎嗶嗶看著那個人的舉動猜測著說道,
劉有並不認同張瞎嗶嗶的說法反駁著說,我想應該不是,要是那樣黃皮子應該趴在地上身體不停的顫抖才對。
大家還是先別管那麽多了,事出緊急救人要緊,吳大哥,法器夾子帶了嗎?
見龍兒做出了決定,吳病伸手從腰間拿出了法器夾子,四人便不在猶豫邁步向著墓地方向走了過去。
四人向著鬼魂聚集處一步步地靠近,此時那些鬼魂依舊毫無察覺,聚精會神著圍著那個人和五個鬼魂身影看著熱鬧。
此時被眾鬼團套包圍中的那個人顯得無比的興奮,笑著大喊道,你九王爺也不好使,我是皇上,通殺,這個人說完手用力往地上甩了一下,接著用手大把得往自己身前抓著地上的紙灰。
張瞎嗶嗶乍一聽到這個人的聲音在遠處傳來,身體突然一顫,又仔細辨認一番,終於驚呼出來,我去,我姨夫,那個人是我姨夫啊!。
被張瞎嗶嗶突然一聲喊叫所驚,所有鬼魂目光全部都看了過來,當所有鬼魂見到四人時,其中又有一鬼大喊了聲,不好了前幾日那幾個凶神惡煞又來了。
隨著這聲喊叫一出所有的鬼魂全部炸了鍋,甚至嚇得這些鬼魂都沒敢回到墳墓內,向著四人相反的樹林外倉狂而逃。
如此同時,那隻一直守在眾鬼外圍的黃皮子也隨之逃離。
別跑啊!你們別跑啊,不是抓賭的,是我外甥,張瞎嗶嗶他媳婦見到鬼群散去,竟然開始往回叫人,滿臉的沒過足賭癮。
姨夫,你他娘的別喊了,張瞎嗶嗶情急之下竟然一時說走了嘴,對著自己的姨夫罵了一句。
四人跑到張瞎嗶嗶姨夫身前時,龍兒,劉有,吳病,三人發現有兩個鬼魂依舊留在原地沒有離開,相反兩個鬼魂還起身迎了上來。
張瞎嗶嗶姨夫見兩個鬼魂起身再次哀求道,你倆別走,咱三接著鬥地主。
張瞎嗶嗶姨夫劉有和吳病也認識,吳病見狀急忙上前勸解道,行了,姨夫,你還是歇歇吧!就算你贏了錢,你也花不了。
瞎嗶嗶,你先領姨夫離遠一些這還有點事需要處理,吳病見兩個鬼魂依舊留在原地,知道接下來會有事情發生,怕嚇到張瞎嗶嗶姨夫特意讓張瞎嗶嗶把姨夫給拉走。
終於在張瞎嗶嗶強拉硬拽下,姨夫才罵罵咧咧離開了這裡。
張瞎嗶嗶和他姨夫離開後,兩個鬼魂其中一位突然開口說話,這,這位姑娘,我想這件事我有必要和你解釋一下。
其實我哥家沒有辜負你的一番好意,只是情急之下不得已不耍錢。
龍兒,你們聽到他們在說什麽嗎,不知情的劉有,聽鬼魂莫名其妙來了這麽一句頓時有些糊塗起來向龍兒詢問道。
劉大哥,我們聽懂,這件事咱們以後再說。
草草回答了劉有一句,龍兒目光看向兩個鬼魂語氣和善著問道,兩位施主你們能把事情的經過說詳細一點嗎?。
當然可以,姑娘,您聽我慢慢說,之前說話的那個鬼魂急忙回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哥家那日清晨聽了姑娘你得一番教導,可謂是醍醐灌頂,痛徹心扉,那時我哥家便下定決心忌賭,不能辜負了姑娘您的一番好意。
也就在今天,我哥倆賭癮發作時實在是憋得難受,互相耍上兩把白玩啥也不贏,用來解解悶時,一個黃皮子領著那個人走了過來。
我哥們見到這種情況當下便猜出那個人一定是被黃皮子給迷了心竅,想要加害他。
姑娘你們可能不知,在往南走那邊有處深坑,深度差不多在五六米左右,要是真和我們猜測的那樣,那隻黃皮子極有可能是想把那個人領到坑裡,到是就算那個人沒被拽死,就這天氣十有八九也得凍死。
聽鬼魂說到了這裡,劉有,吳病,龍兒,同時驚出了一生冷汗,劉有了解到這一點語氣和善帶著感激著問,兩個鬼大哥,那接下來又發生了什麽?
小兄弟,你聽我和你說,鬼魂再次說道,我們哥倆雖然猜測道這一點,但其實我哥倆也不敢多管閑事,要知道黃皮子可是一幫一幫的,得罪了一只有可能就得罪了一個團體。
要是日後黃皮子成幫結隊上門來找麻煩我們哥倆還真有些吃不消。
可聽了那日姑娘您的教導,一時間我哥倆又有些於心不忍,最後再三思量過後,我哥倆還是下定了決心,幫,一定得幫,那怕幫完這個人我哥倆離開陽間,去往陰間生活,這事也得幫。
就在我哥倆下定決心時,那個人突然朝著我哥倆問了一句,玩牌能帶我一個嗎?
也就在我哥倆被問的有些發懵時,以前我們那幾個賭友也注意到了這裡邁步走了過來。
我那幾個賭友想著從這人身上弄點錢,等這人輸了再讓他買些紙錢燒過來。
就這樣隨著前來看熱鬧鬼魂越聚越,鬼多力量大,沒誰在怕那隻黃皮子,我哥倆便為了救人,情不得已再次耍起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