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阿萊克斯決定放棄佔領後萊利薩等人都非常高興,當得知大師有意讓他們繼續留在沃特福德之後,出人意料的是只有當時已經原諒了克萊伊頓的萊利薩選擇留了下來,期間萊利薩解釋了原因,因為那間小小的教室裡正在傳遞著偉大的智慧,對此克萊伊頓異常不解且十分難以接受,於是兩人之間剛剛有所緩和的關系又開始變得疏離。
得到了補充後的阿萊克斯沒有多做停留,命令船隊立刻北上,一周之後在一片寬闊的河漫灘平原,一行人終於停止了步伐,登陸之後一座丹佩拉王國在新大陸的要塞開始興建。
阿萊克斯剛離開,盧克就安排了人沿著陸路監視其動向,當確定阿萊克斯新的落腳點之後,我們一直揣著的心終於暫時放下了。萊利薩在交易糧食的當天就回來了,一番交流之後村莊重新接納了她,對於娜娜還有埃德蒙多的離開我們雖然都很不舍但是也很尊重他們的選擇,期間最難過的要數加爾,因為臨行前數天埃德蒙多都待在家中,這對師徒分別時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好在加爾天份很好,武技修煉的早已盡得埃德蒙多的真傳,按照埃德蒙多所言,只要堅持勤練加爾未來可期!或許這也是埃德蒙多放心直接離開的原因吧,畢竟在他的心中他始終是丹佩拉的軍人,守護王國一直是他畢生的追求。
新要塞的建設從無到有肯定非常艱辛,從下船登陸之後阿萊克斯就一直非常忙碌,各種命令和安排不停地從他所在的帳篷裡傳出,還好娜娜和埃德蒙多回來後給了他很大的幫助,雖然曾經非常得力的克萊伊頓這段時間非常不在狀態,但是好在影響不大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3天后隨著營地最後一段柵欄的合攏,一個軍事要塞的雛形終於搭建完成。
要塞的周圍雖然沒有像沃特福德那樣大型的村莊,但是因為平原肥沃的土地,這裡也生活著很多戴爾帕斯特人,他們以小聚落的形式分散在河流的兩岸,當阿萊克斯安頓下來以後為了保證食物供應的充足,丹佩拉人蠻橫的將他們納入了自己的管轄范圍內,並將所有的糧食征繳後進行統一的分配。
因為沒有像沃特福德一樣擁有足夠的實力,這些戴爾帕斯特人的聚落在數月內被丹佩拉的軍隊逐一橫掃,敢於反抗的人倒在了鋒利的劍下,余下的要麽逃離家園要麽變成了丹佩拉的農奴迎接屈辱的統治。
入秋的時候,因為不斷有人從北方逃難而來,河漫灘平原發生的事經過逃難而來的人傳入了村莊又再度讓我們緊張起來,對此我們一方面收容落難的難民,另一方面將500人的民兵轉變成職業的軍人不再從事生產,積極訓練備戰,同時一支由30人組成的斥候隊伍也被組建起來不斷地被派往北方了解那裡戰鬥的最新進展,引導家園被破壞又不甘被奴役的人來到沃特福德給予庇護。
雖然阿萊克斯在北方的所作所為令人厭惡,但是村子裡留下來的萊利薩並沒有受到善良村民們的歧視和排擠,人們以真誠和善意接納了這個一心追求智慧的女孩,與她共享村子裡平靜的生活,也是在這個時候,隨阿萊克斯南征北戰多年的萊利薩,第一次開始對自己過往接受阿萊克斯命令所犯下的錯誤進行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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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後天氣開始轉涼,秋風像一把把蘸著顏料的刷子將綠色的樹葉染黃,然後一片一片的從枝頭打落鋪滿了大地,
在沃特福德的村子裡,一間簡陋的教室中,端坐著20多個人,除了一直聽課的加爾等人,這段時間一些新加入的村莊的孩子,還有一些村子裡適齡可以進行學習的孩子也加入其中,這讓本就不大的教室顯得有些擁擠。此時一個一頭黑色短發的女孩站在講台上,一邊用白色的像石頭一樣的筆在一面被塗黑且有些不平的牆面上寫著,一邊用還顯稚嫩的童音說道:“神明賦予智慧的初衷是讓生命擁有理性,因為理性的存在所以才有了秩序,而要想維護秩序就需要道德和法律相互配合,道德是女神意志體現可以讓人自控,從內心去約束自己的行為,克制自身本能的衝動,法律是種客觀強製,以成文的規定規范社會生活的基本準則。可以說道德具有神性,正直,善良,公平,正義等一切道德所包含的內容升華了人性,體現了智慧的光芒。法律是道德的底限,若一個人克制不住內心的欲望, 法律可以避免其淪為矢智的禽獸,無論是畏懼還是懲罰,是種維護秩序必要的手段。為什麽說其必要,是因為人雖具備智慧卻始終是人,超脫於禽獸之類,卻不可能擺脫存在的本能。” “薩莉爾,那照你的意思,具備道德又能擺脫存在的本能那所有智慧的生命豈不是都能成為神明?”提問的是加爾,但是他提這個問題明顯不懷好意,因為今天他遲到了,所以被我在門口罰站了好一會,這讓他覺得在一群剛入學不久的小屁孩面前丟了大臉。
“可以這麽說。”我回答道。
“那你覺得我能不能成為神呢?”聽了加爾的話,一同聽課的萊利薩眉頭皺了起來,她覺得加爾的話有褻瀆的意味,但是她不知道怎麽去駁斥。
“如果有一天你因為守護正義而死去,那不管別人如何看你,你就是我心中的神!”
“啊!守護正義可以做到,但是死去才能成為你心中的神也太難了吧!”
“沒死之前誰知道你,會不會因為本性的貪婪而為非作歹呢?在村子裡你可是劣跡斑斑,我們可都是知道的!”我的話引來了一片哄笑,而知道他所有劣跡的好兄弟約翰,更是對著他擠眉弄眼的嘲諷。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莫裡斯哥哥你先別走,今天再陪我和萊利薩姐姐一起去盧克叔叔那裡,沃特福德的法律還需要補充修訂。”沒有理會加爾不滿的嘟囔,我結束了今天的課程。
“好的!”
於是在加爾還有約翰妒忌的目光中,莫裡斯陪著我和萊利薩邊走邊聊離開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