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邏輯嚴密。
“雖然總感覺你說的話有古怪,但你好像真的不怎麽怕我。”
鬼將軍的語氣似笑非笑,魏子文的心臟怦怦亂跳。
“不錯不錯,你和外面那些人不一樣,那些家夥見到我一個個怕得要死。連這點膽氣都沒有,也配扮作我麾下的將士。”
“所以,您把他們怎麽樣了?”
“沒怎麽樣,也就是給了一點小小的懲戒,摔斷了他們幾根骨頭罷了。”
魏子文:······
我算是知道外面那些家夥為啥怕你怕的要死了。
“那他們就沒找過啥其他的法子?啥道士和尚啥的?”
“嘿,說起來就好笑。請了個道士來,在這大帳裡貼一些鬼畫符貼的滿滿當當,拿一把木劍在那跳舞,一邊跳一遍嘟嘟囔囔的唱歌,還怪好聽的。就是舞跳的太難看,舞劍舞的一點都沒有力道,看著就軟綿綿的。”
“啥歌啊,還挺符合您口味。”
“啥天青色等煙雨啥的,聽不大清。”
魏子文:······
這年頭道士驅邪都唱青花瓷了嗎······
“然後嘞?”
“我看他舞劍舞的太難看就出聲罵了他兩句,然後那小子就跑了。”
魏子文:······這是我第幾次無語了。
“還有嗎?”
“後面又來了個和尚,衣不遮體,露著個大肚腩。脖子上掛著一串大珠子。”
魏子文坐地上了。
“那和尚幹啥了。”
鬼將軍:······怎都坐地上了,真就嘮嗑唄。
“那禿驢往地上一坐,把那串大珠子從脖子那摘下來,轉著念經。念半天我都聽不懂,然後倒了碗水,往裡面丟了些香灰。然後把那水在這大帳裡到處灑。我聞著那味道怪難聞的,就把他也丟出去了,然後那禿驢也跑了。”
魏子文:這劇組找人驅邪也不會找個靠譜點的,找的這都什麽人啊這是。找個靠譜點的,我能這麽倒霉見鬼麽,真是的。
“那外面的人怎麽還在招人進來拍戲。”
“可能是我懲罰他們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他們都不像我麾下的將士吧。”
魏子文:始作俑者竟在我身邊。
“好吧我算是明白了。”
“我看你倒是不錯,有膽識。作為一個普通人見了我居然不害怕,還有膽子在這和我閑聊。也是個有趣的人。怎麽樣,要不要到我麾下做個士兵。”
“別了,我覺得做人挺好,您的士兵您自己慢慢找吧。既然您看我還行,要不放了我唄。前面說的燒紙人啥的我回去就給你整,燒最好的。”
“那倒不必,相比那些紙人啊啥的,我覺得你倒是不錯。”
虛影下一雙眼睛在這個時候倒是顯得特別明亮,魏子文都能感覺到一股視線在自己身上來回掃視。
“大哥,有話好商量啊。您好歹是個將軍,別是好龍陽吧······“
虛影的氣息都仿佛凝滯了些許,隨後開始翻滾起來。
“滾蛋,老子活著的時候愛女人,現在死了愛的是女鬼!”
鬼將軍瘋狂咆哮,帶起一陣陰風向魏子文吹來,吹得魏子文感覺身上發冷。
“好了好了知道了,將軍你這口氣威力有點大啊。那您覺得我哪點好了,您和我說,我改還不成麽。”
提到這茬,鬼將軍反而沉默了,半餉後才緩緩開口。
“本將軍打算和你做個交易。”
“什麽交易?”
“你帶本將軍出去,本將軍護你及你家眷平安。”
“大人,時代變了。現在的世道可沒你們那會那麽兵荒馬亂,和平滴很。那些個想打架的國家,早就被迫核平了。”
“看得出來,你們這個時代的人普遍沒有我們那個時代的人臉上帶著的恐慌。”
說到這,鬼將軍仿佛似有所感般歎了口氣。
而魏子文則挺起了胸膛。
“那是,現在人人都能吃飽飯。國家糧倉儲存的糧食能讓全國人民吃個兩年餓不著。袁始天尊,稻法無邊。那可不是說著玩的。”
“人人都能吃飽飯啊,真是個美好的世代。”
鬼將軍有所感歎,短暫的惆悵過後,回復了正常。
“那如果遇到像我這樣的存在,你的國家能不能保證你家眷的平安。或者說,當我這樣的存在對你的家眷出手,你的國家能不能及時出現,然後挽救你家眷的性命?”
這些話一下子就扎進了魏子文的心裡,他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連工作都沒找到。怎麽可能有這種級別的保護。
雖說出了事國家肯定會有人處理,但是人死了可不能複生,晚了就是晚了。
頓時,魏子文的臉色就黑了下來。
“和你做了交易,你就能保證我和我的親人的安全?”
“至少,比起絕對遲到的支援,力量掌握在自己手裡,不是更主動麽?”
魏子文知道,他已經被打動了。誰也不知道未來是不是還會遇到那種東西,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髒東西是不是都像今天遇到的鬼將軍一樣能夠溝通,甚至能夠忽悠。
萬一遇到一個隻想著殺人,連開口忽悠的機會都不給的,到那時自己是不是會後悔此時沒有答應的交易。
“如果我答應了這個交易,我能得到什麽?我要付出什麽?”
“你帶我出去,我依附於你。必要時我需要你給我一些助力。相對的,你能得到我的力量。而你需要注意的,就是注意自身陰陽氣息的平衡,失衡的話可能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一些傷害。”
重點來了!
“造成什麽傷害?”
“也沒啥啦······,陽氣太重可能會火氣比較大啥的,陰氣太重就是下面會受點影響。多注意注意就可以了。”
“火氣大那倒是還行······等會!下面受點影響是什麽意思?這個你給我說清楚咯!”
“就是可能你找女人啥的會有點影響嘛,就是那方面嘛。都是男的至於要我說的這麽明白嘛。”
“窩草,不乾,打死都不乾。你這是要我在這個新時代當個最後的太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