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在給我搞笑嗎?就這跟破木頭?”蟊賊漫不經心的指了指北澗手上的扭曲法杖,有點被耍弄了的不開心。
北澗淡淡的笑了:“當然了,這可是是個好寶貝。”
從一開始北澗就沒打算老老實實的配合這個笨賊,當他掏出匕首的那一刻,北澗就準備給他一點教訓長長記性了。
來到臥室只是借口,目的,只是為了拿到留在臥室的法杖而已。
“不信一看。”
手中的扭曲法杖“霹靂啪啦”的閃過一陣電光,嚇得對面的蟊賊猛的往後一跳:“哇,小子,你不講武德啊,這怎麽還是根電棒。”
看著對方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北澗開口調侃,“怎麽,你還會害怕嗎?”
看了一眼四周的空間,蟊賊眼睛嘰裡咕嚕一轉,色厲荏苒的開口:“嘿嘿,小子,小爺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是怕空手而歸。
你看這四周那麽多家具裝飾啥的,打碎了可就不值錢了,有膽,你就跟我來。”
言罷,對著窗子跳了出去,手扒窗台,踩著樓下的空調外機,翻身跳了下去。
北澗扶著窗沿,伸頭看去,那小賊正勾勾手指做出挑釁的樣子。
這一連串的舉動讓北澗生出一種荒唐怪異之感,這個半夜三更闖入家中的不速之客,倒也是有趣。
藝高人膽大,北澗也不害怕,他倒要看看這個小賊能耍些什麽花招。
邁步跟著跳了下去,翻過外牆,一身黑衣的蟊賊酷酷的倚在一根燈柱上,看到北澗跟了下來:“小子,好膽,我看你好像有幾分本事,不如跟我過兩招怎麽樣?”
“哦?”看到他裝腔作勢的樣子,北澗感到有些好笑:“怎麽,您不偷東西,改成比武交友了嗎?”
“比武談不上,比劃兩招還是可以的!”
的字剛落,那蟊賊便猛突過來,拳勢剛猛,直奔北澗面堂。
北澗心中警惕著對方的動作,看到那蟊賊身形一動,就往後撤了一步,伸手想去抓住對方的手腕。
蟊賊看到北澗的動作,心中暗笑:“果然上當了”。
抽手回防,換做右手,又對北澗胸膛打去。
這一下北澗沒能料到,被虛晃一招,手臂正欲下壓回防,卻看那蟊賊動作更快,勢如閃電,“咚”的一下,北澗實打實的被打了個正著。
“膛膛膛”,一套行雲流水的出招,打的北澗連連後退,抬頭看向蟊賊,眼中是止不住的驚訝之色。
那蟊賊沒著急出手,立定站直,指了指北澗,笑道:“小心咯,再這樣下去,你可是會受傷的。”
“再來!”
不吭不響的吃了個虧,北澗心裡多少有些不服氣。
這次北澗鉚足了勁,左腳為軸,右腿猶豫炮彈出膛,對著蟊賊就是一個鞭腿,過程中又暗戳戳的多加了幾分力道。
蟊賊暗自搖頭,心道北澗毫無章法的出招,難以形成有效的威懾和殺傷力,雙手架在胸前,重心下移,做出防禦的姿勢。
只是剛剛接觸到這一腳,蟊賊的臉色便變了幾分,這一腳的力道超過了自己的預想,原本想要趁格擋之際轉手防守反擊,卻被這勢大力沉的一腳打亂計劃。
憑借著出色的格鬥經驗,他隨機順勢下壓,卸掉了幾分力道,幾個小碎步躲出了北澗的攻擊范圍。
緊接著,只見他原地起跳,“啪啪”幾聲空響,踢出幾記彈腿,乾淨利落的動作竟有幾分令人賞心悅目。
北澗看到那蟊賊反擊過來,後撤一步,左躲右躲之間,提手防衛。
那蟊賊上下齊手,出手利落緊湊,宛如翻飛翩翩的蝴蝶,一招一式銜接蔓延,讓北澗一時間有些難以招架之感,兩人你來我往打成一片。
只是,再密不透風的防守也總有出現失誤的時候,蟊賊再次虛晃一槍,假裝攻擊北澗上路,卻又突然蹲下,來了一記掃堂腿。
“砰”的一下正中北澗膝蓋,一陣踉蹌,北澗沒站穩,幸好跌倒之時手疾眼快,用手撐了一下,不然,這一下可就結結實實的砸到了地上。
北澗臉色淡漠的站起身來,也不氣惱,看向那蟊賊:“依你這個身手,當個小偷,是不是可惜了。”
“沒辦法,個人愛好咯!”
那蟊賊嬉皮笑臉的攤攤手,口中好像在咀嚼著什麽東西,吐字並不是十分清晰。
“其實我也有些愛好,比如變魔術什麽的。”
“哦?什麽魔術,能變出個小姐姐嗎,要漂亮點的。”蟊賊臉上充滿了好奇,眼中有些卻有些不宜察覺的凝重閃過。
從背後掏出掛在腰帶上的扭曲法杖,北澗心中默念:“雷法!”
“啪!”耀眼的電光從天而降,劈到到蟊賊的腳邊,北澗沒敢往蟊賊身上劈去,只在馬路上留下了一道黑黢黢的電流痕跡。
“臥槽”,突如其來的閃電嚇了蟊賊一跳,滿臉抑製不住的驚訝,他瞪大了雙眼:“好家夥,你這是雷公轉生啊!”
北澗搖了搖手中的法杖,開口調侃道:“怎麽樣,還投降嗎?是進派出所還是醫院,可要考慮好咯!”
蟊賊哭喪個臉,一臉無奈:“您老人家這樣我可打不過,不過若只是一道閃電劈來,就讓我乖乖投降,這傳言出去,我還怎麽混啊。”
“哦?那在給你個投降的理由。”北澗一晃法杖,一個突然生成的火球漂了過去。
“呼呼,燙燙…”火球點燃了蟊賊的衣袖,他用力拍打著火了的衣袖,邊打嘴裡邊吐氣,看起來頗為滑稽,似乎這樣,能讓溫度降下來一些一樣。
“小子,不玩了,這次我認輸。”撲滅了火焰,理了理凌亂的頭髮,蟊賊突然說道。
“嗯?”
趁著北澗疑惑,在他看不到的角落,蟊賊在背後勾了勾手指,一陣煙霧呼的在北澗眼前撒開。
北澗快步後撤,捂住口鼻,這時蟊賊笑了笑,貼在路邊的景觀樹旁,忽然消失了身影。
北澗:“???”
蟊賊消失不見後,煙霧也漸漸散開,隻留下昏黃的路燈映照著不少撲前的飛蛾,北澗心中留下諸多的問號。
這個說是盜賊的盜賊,來的突兀,去的也奇怪,留下了諸多的謎團,怕是他的目的,並非單單為了入室偷些錢財而來。
北澗掏出手機按出撥號鍵盤,想了想,又刪去了打出的號碼:“報警怎麽說?我跟小偷打了一架,又各自相安無事的離開?”
搖搖頭,把手機塞進褲兜,對著這空無一人的街道站了一會,也就轉身離去了。
北澗離開不久後,蟊賊消失的樹旁,褐色的樹皮漸漸褪去了顏色,露出了黑色的衣服,就像變色龍完成了一次變身,當顏色完全褪去,人影顯現出來,正是剛剛消失不見的蟊賊。
他一把扯下了臉上的黑面罩,露出了面容,原來,此人正是白天與公安局長站在一起的神秘年輕人,卯久。
“呸!”卯久嘴裡吐出一團口香糖, 揉揉酸澀的腮幫,掏出了一個衛星電話,撥打出一串號碼。
“嘟…嘟…”
“喂?”響了兩聲之後,電話接通了,傳出一聲悅耳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女人。
“嘿嘿,曦姐。”卯久露出一副討好的笑死,用手捂住聽筒,看起來有點溜須拍馬的樣子。
“哦?”
電話那頭,女人的興致好像不高。
“經過我與目標的一陣鬥智鬥勇,好一個殊死搏鬥,打的那叫一個激烈不堪,終於得知了不少情報。”
“講重點!”女人開口打斷了卯久的口若懸河。
“嗯…可以確定就是他進入了介城出現的這個秘境,而且他還罕見的獲得了一些能力,應該是魔法之類的。”
“我還試探了一下,估計不止一種魔法的能力,不過我怕露出馬腳,就沒敢過度試探,提前結束了。”
“魔法嗎…”女人來了些興趣。
“好吧,我會告訴隊長的,還有其他事情嗎?”
“嘿嘿…”卯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弱弱的問道:“您看,我這次算立功了吧!曦姐您老人家不試著給我申請一下獎勵什麽的嗎?比如有些獎金…”
“別美了,又不是組織給你派發的任務,是你自己說不放心,要提前試著跟目標人物接觸一下的。”
“還有事沒有?沒有我掛了啊,耽誤老娘睡覺!”
“滴…滴…滴”電話被掛斷,留下一串忙音。
“……”卯久傻傻的愣住了,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