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加安全區附近的荒漠中,一位身著黑色法袍的銀發男子正在瘋狂逃竄著,究其原因只是背後緊緊跟著十來名武士正在追殺著他,“別跑!交出生命果實,我們就饒你一命!”
這銀發男子逃竄時回頭一望,看見這些人咬的很緊,心中一狠,“不就是一顆生命果實嗎,至於嗎?追了我倆天了,看我的火球!”一邊嘀咕著,一邊手搓了個火球術(默發),嘀咕完,覺得這一個火球術威力不太夠就又念叨著咒語,加幾個法術效果進去,手中的火球術在法術效果的影響下終於由紅變為黑色,體積還縮小了幾倍從籃球大小變得只有雞蛋大小,如果你以為這威力隨著體積變小也變小了,那絕對會付出慘痛的代價,在法師眼中,這黑色的火球中蘊含著極為可怕的效果。
銀發男子這下對手中的火球滿意了,隨手往背後一扔,火球以優美的拋物線精準命中武士中心,轟一聲,霎時間沙塵漫天,武士們一個沒注意就被炸的滿天飛,死亡的沒有,但是離火球最近的四個人全部重傷,最慘的一個手和腿各沒了一半。
“呸!呸!”為首的武士從沙土中爬起來,吐了幾口沙子,看了眼重傷員,又看了眼逃走的銀發男子,“其他沒什麽大傷的帶著人回去,我一個人追過去。”
“叮!告知:宿主剛剛發出的火球術已經達到c級威力,添加法術效果為:法術延遲、法術默發、法術強效、法術穿透、法術爆裂五個效果,已足以命名為火球術的新分支。”銀發男子耳旁響起了系統冰冷的聲音,是的,銀發男就是楊源燼,化妝過後的楊源燼,為了完成系統頒發的任務以及事後不影響到亞莉克希亞,楊源燼給自己化了一個妝,當然這也是法術的功能,d級法術·假面舞妝,楊源燼在亞莉克希亞教導下學會了全部通用d級法術之後自己開發的法術,好吧其實也用了一點命運之力推導。
“系統調出任務再讓我看一眼。”楊源燼在心中詢問道。
“叮!告知:限時任務——盜殺巨頭,司加貧民窟黑幫·煞手組織的頭目病危,唯有用生命果實才可以救命,本年度唯一一顆生命果實被他的手下斥巨資購下。任務目標:1.在24小時內偷走生命果實(已完成)2.使得生命果實在72小時內不能回歸到煞手組織(未完成,還剩余6小時32分鍾6秒)3.完成前倆項後服用生命果實(未完成)獎勵:自由屬性點×2、命運之力×1000!”
“吐了,還有6個半小時,無語,要不是有第三項在我特麽偷到就吃了,哪有這麽麻煩。”楊源燼內心吐槽了一下系統坑爹的尿性,腳下卻沒有停下,身為一個“脆弱”的法師,要不是d級的輕靈術加持,楊源燼根本跑不過一個身強力壯的武士。
“這怎麽還有一個在追我啊?麻煩啊,系統我的法力值還有多少?”楊源燼再次回頭望了一眼,原本以為剛剛那一手火球術已經炸的人仰馬翻,沒有人追殺了,結果領頭那個還在追。
“叮!告知:已不足50點,僅能釋放一次輕靈術,建議宿主進入血脈附體階段與追兵戰鬥,失敗概率不足30%。”系統友善的提示著楊源燼,表示楊源燼可以反攻。
作為一個法師,身材脆弱的法師,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置身於與武士這種近身戰的,但可惜楊源燼就職的不是普通的法師,而且他身具被亞莉克希亞稱為蠻子的血脈,所以楊源燼近身戰也不懼任何人!
“以我之名駕馭風之力,輕靈術!”楊源燼消耗最後的法力值釋放輕靈術使得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輕盈,緊接著回頭衝向追來的武士!
武士看著回頭的楊源燼冷笑道,這法師腦子出問題了?覺得就我一個人可以硬拚了?可笑,可笑。武士停下腳步,蓄力收拳,準備等到楊源燼衝到面前時給他一點顏色看看,讓他明白法師近戰更是一個笑話。冷笑著的武士突然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分明看見這衝向自己的法師在距離自己還有2米時突然身材暴漲,從一個嬌弱之人變為了一位身高2米的魁梧大漢,而且渾身遍布鱗片,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使得武士收著的拳沒有打出去, 自己也突然失神錯愕,大漢揮舞著重拳給武士的臉來了一下狠的。
不過武士終究還是習武之人,雖然短暫的錯愕被人對著臉打了一下狠的鼻血四溢,而且重力之下猛退幾步,但是這一拳也將他從錯愕中錘醒,武士回神,揮手擦了擦鼻血,“你這法師居然有著如此強力的血脈,不過可惜,終日學法術的怎麽可能打的過我這種以戰鬥為樂的武士。”
楊源燼一下子被說到了痛點,是的,楊源燼終究是個法師,雖然用了全部力氣揮出去一拳,但也只不過是讓這武士流下點鼻血。
武士話音還沒有落下就再次蓄力出拳,一個箭步衝到楊源燼面前,對著楊源燼腹部就是一拳,這一拳可不像是楊源燼打出來的力大效果小,而是使得楊源燼飛出數米遠,武士並沒有因為這一拳就停下攻擊,而是衝刺追上楊源燼在其落地一刹那繼續對著腹部等要害部位出拳,楊源燼瞬間被打到吐血,職業與業余的差距一下子就體現了出來。
楊源燼挨了數拳之後終於反應過來開始用左手護住要害,右手則抓了旁邊的一把沙土扔向武士的臉上,武士一個不察,沙子進了眼睛,閉眼,楊源燼趕緊伸回右手從鞋底掏出自己附魔的匕首對著武士的胸口一刺,匕首猶如沒有碰到骨頭和皮膚一樣直接插入心臟,楊源燼拿著匕首一頓攪合,武士沒有睜開的眼睛永遠也睜不開了,“我一開始也沒有打算硬拚,我的血脈附體也只不過是為了耐打!”
楊源燼拔出匕首,踹開倒在他身上的武士,站起來吐了幾口血趕緊離開了這裡。